你敢相信吗？PD-1/PD-L1让癌症患者白发变黑，而且竟也是治疗起效的标志？

前段时间，《JAMA Dermatology》杂志发布过一篇报道，让人大吃一惊：PD-1抑制剂会导致病人发色改变、重返青春，此外这批出现发色改变的病人普遍使用PD-1抑制剂有较好疗效。

JAMA Dermatology杂志上原标题为“Hair Repigmentation During Immunotherapy Treatment With an Anti–Programmed Cell Death 1 and Anti–Programmed Cell Death Ligand 1 Agent for Lung Cancer”

颠覆癌症治疗的PD-1抗体和PD-L1抗体，竟然能够让患者的灰白头发重新变成黑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一张图能直观的反映这个神奇的副作用：

来源：JAMA Dermatology

一项研究的偶然发现

来自西班牙巴塞罗那自治大学的Noelia Rivera医生认为，PD-1/PD-L1药物开启了肿瘤治疗的新纪元，但这类药物的不良反应并没有完全阐明。比如，肺癌患者接受PD-1/PD-L1药物治疗后出现的皮肤不良反应——头发“重新染色”（hair repigmentation，HR）。

HR通常开始发生于枕骨区和颞区（occipital and temporal region），然后发展向额前区和顶骨区（frontal and parietal areas），或者发生在先前没有黑色头发的地方。

来源：JAMA Dermatology

这一副作用，是在一项前瞻性研究中发现的。该研究旨在调查患者接受抗PD-1/PD-L1疗法是否会产生皮肤毒性反应。

共有52名肺癌患者参与其中，结果发现，有14名患者在接受治疗期间出现了HR。其中，13人为男性，1人为女性，平均年龄为64.9岁；4名患者是肺鳞癌，10名患者是肺腺癌；12人在接受PD-1抗体治疗（11 nivolumab, 1 pembrolizumab），2人在接受PD-L1抗体atezolizumab治疗。

所有出现HR的患者中，其中13位病友出现了几乎全部头发的“转黑”，另外1位病友在1头白发中出现了部分的黑发。更重要的是，在这14位出现头发颜色改变的晚期肺癌病友，有8位病友疾病缓解，5位病友疾病稳定，只有1位病友出现了疾病进展——有效率57.1%，疾病控制率92.8%。

来源：JAMA Dermatology

“头发变黑”背后的机制

据研究者们介绍，头发灰白是一个与衰老有关的生理过程，在不同种族之间存在一些差异。HR是罕见的，只有在与多种药物如thalidomide（沙利度胺）、lenalidomide（来那度胺）、erlotinib（厄洛替尼）、adalimumab（阿达木单抗）和etretinate（Ro 10-9359）有关的几份出版物中被报道过。

尽管科学家们已经提出了一些假说，但这背后的机制还不清楚。（真正引起头发变黑的机制，还需要在更多的患者中进一步研究。）

一些作者提出，不同的药物能够抑制促炎细胞因子（TNF-α、TNF-β、IL-1和IL-6），这些细胞因子是作为黑色素生成的负调节因子。另一些作者提出了一种几乎相反的假说，毛囊中的黑色素细胞可能是通过炎症介质被激活了，如细胞因子和活性氧。

尽管PD-1/PD-L1这种神奇的效应被朋友圈戏称为“新一代染发技术”，但这确实是肺癌患者接受PD-1药物的产生的一种不良反应（对于老年人而言，这个不良反应或许并不是坏事～）。

来源：《返老还童》

西班牙巴塞罗那自治大学的Noelia Rivera医生更愿意把这种反应视为患者对PD-1/PD-L1药物产生应答的一种标记。

另外，随着免疫治疗日新月异的发展， 研究者对其疗效的认识、评估能力也在加强，比如带有MSI-H（微卫星高度不稳定）或dMMR变异、既往接受过放疗、PD-L1抗体高表达、肿瘤突变负荷高表达……等这些情况都可能是使用免疫治疗效果更好的因素。

当然，印塔健康在这里也要提醒各位：用药需在有经验的医师指导下进行！

对于免疫治疗引起的相关不良反应也应引起重视，不要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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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Rivera N, Boada A, Bielsa MI, et al.Hair Repigmentation During Immunotherapy Treatment With an Anti-Programmed Cell Death 1 and Anti-Programmed Cell Death Ligand 1 Agent for Lung Cancer.JAMA Dermatol. 2017 Jul 12. doi: 10.1001/jamadermatol.2017.2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