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初中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想法,我学会了用女生的白棉袜来自慰。从此以后,我对女生的白棉袜有很特别的感觉,感到很兴奋。最严重的时候,一看到我就忍不住想拿着玩,甚至有想偷的冲动。
这种行为让我非常矛盾。一开始,我觉得很过瘾,可后来渐渐觉得影响生活了。毕竟在各种场合都有女孩子穿着白袜,我一看到就有点兴奋,虽然自己努力地抑制,但总是表现得很不自然。
而且,我感觉自己太龌龊了,每天不管是无聊、开心或者不开心,都会不自主地想到白棉袜,想自慰。后来才知道,我这样的行为叫恋物癖,医学上也叫恋物症,或者恋物成瘾。
知道这是病以后,我想自己控制,慢慢戒掉,可总是做不到。有时,我前一夜玩袜子玩得太晚了,第二天上课就昏昏欲睡。就算我努力控制早睡早起,上课、看书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袜子,很难集中注意力。
有一段时间我特别沮丧,觉得自己真没用,想戒又戒不掉,反而变本加厉地想玩袜子。我脾气变得很敏感,甚至不想学习,自暴自弃。幸好,我的父母比较理性,他们没有无端地责骂我,而是耐心的问我到底有什么心事。
一开始我不想告诉他们,这太难开口了。后来,我真的忍受不住痛苦了,我想找到办法解决,但凭我一人之力是做不到的。我鼓起勇气告诉了父母。他们非常惊讶,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想,他们可能猜测了很多个可能性,但压根就没想到,从小品学兼优的儿子居然有这种癖好吧。他们听到我说这是一种心理疾病之后,好像松了一口气,才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父母开始不停地打听这种病怎么治,然后带着我去尝试。起初是去大医院,但精神科医生都说这个病吃药效果不好,而医院的心理咨询水平又很低,父母又去寻找专业的心理咨询。
社会上的心理咨询机构五花八门,听父母说,收费还挺贵的。可是,治疗效果仍然不理想,有的咨询师教我做放松训练,让我自己练习、控制。在咨询的时候,放松训练的效果还可以,我感觉有信心能自我调整了。可我一回到原来的环境,一看到白袜子,又会忍不住,根本放松不了。
而且,随着恋物症状没法解决,我内心越来越失望,甚至已经绝望,我还得了抑郁症。每天都要吃抑郁药物,总是很想睡觉。这样一来,情绪是好了,恋物行为也少了,可那只是因为我花了很多时间睡觉!我根本没法正常上学、生活!
父母焦虑得不得了,尤其是父亲,那几个月里,他头发都白了不少。后来,他们在网上了解到有一个叫何日辉的成瘾疾病专家的治疗效果不错,就带我去广州找他看看。
这个医生的治疗方式跟之前的不太一样。他让我继续吃一直吃的抑郁药,可以慢慢减量,撤药。然后,在解释了治疗原理之后,他非常详细地问我到底是什么情景下,我会有玩袜子的冲动。以及,我想玩的时候具体的情绪是什么,如果强迫自己压抑下去的话,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了解清楚后,医生就开始跟我商量治疗方案,让我准备一些能引起自己厌恶、恶心的场景,用来取代我对袜子的冲动。我觉得这种方法挺玄的,之前还没决定找这个医生治疗的时候,我就将信将疑。
后来,听医生解释了原理,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我对袜子的感觉,就像一个条件反射,医生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条件反射消掉。医生先让我进入深度催眠,身体非常放松,注意力很集中,然后让我联想厌恶、恐惧的情景。我感到很恶心的时候,就马上联想袜子、或者我玩袜子时的情景。
头一次效果不是十分明显,但治疗了几次之后,我对袜子的感觉确实有所下降了。刚住院的时候我连看都不敢看;治疗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能试探性地看一些以前很有感觉的图片了,并体会那种让我恶心的感觉。虽然有点吃力,但居然都成功控制住了!
做了10次催眠治疗之后,我对袜子几乎没什么冲动了,只剩下恶心。恋物的症状好了,我的抑郁就不治而愈了。住院后期我心情很好,差点就想自己把药停了,但医生不允许,还是建议保守起见,逐步减量。
现在,我已经出院一年了,正常地上学、生活,与女孩子交往也比以前更自然了。药物则早在半年前就彻底停掉了。至于玩袜子,在出院后2个月有过一次,但那是我故意试探自己的。经过那次试探,我非常确定,我对袜子真的毫无感觉了。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我肯定不会相信只是利用心理干预就能治好恋物症。希望有这种怪病的人,能看到我的经历,尽快摆脱疾病,重新恢复正常!
(本文由广州日辉成瘾和心理治疗中心何日辉主任根据治愈的患者真实描述编写,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如需转载联系公众号:何日辉)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