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妇”一词起源于日语,日本的大辞典《广辞源》的注释是“随军到战地部队,安慰过官兵的女人”日本侵华期间,许多中国女性被日军抓走遭受肉体和精神上的摧残,中国的慰安妇其实是被迫为日军提供性服务的性奴隶。在日本侵略中国期间,大约有近千万中国妇女遭受过日军的性侵犯。这些中国女性,身体和心理上都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伤疤,她们有的丧失了劳动能力,有的丧失了生育能力,大多数老人在悲惨中度过余生,一生都在屈辱中活着。她们中的大多数人已经在战后的几十年里陆续离开了人世,只有极少部分活到现在,这几位老人冲破封建观念的枷锁,不顾亲戚和儿女的反对,曾站在东京法庭上控诉日军的暴行,重新赢得做人的尊严。)
万爱花(原名刘林鱼):内蒙古人,幼年被人贩子卖到山西盂县羊泉村,今年87岁。
其受害故事来自于张双兵老师的调查实录《炮楼里的女人》。
抗日战争一开始,刘林鱼就秘密的加入了地下的抗日组织,在村里当了副村长,做抗日的基层工作。后来认了一户姓万的干亲,也是为了工作的需要改名万爱花。1943年,因为叛徒出卖,万爱花被日军逮捕,押往进圭日军据点。到达后即遭到了日军的强暴和毒打,数天不给吃喝,在随后的日子里日军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摧残。曾经试图逃跑被日军抓回,他们把万爱花剥光了衣服吊起来毒打,直到打得昏死过去,日军以为她死了,就把赤身裸体的万爱花扔到了一条山沟里。后被一位好心的村民发现救起。
因为日军对老人的折磨,老人一身是病。尤其是被俘后的毒打及饥饿,使老人患上了严重的胃病。从那时直到现在的近70年,老人每天只能喝两顿不含米粒的米汤,其他食物一概不能吃。
图1 万爱花是个坚强的老人,我们去之前,她几次报病危。多亏太原中医医院的医生、护士的精心照顾,老人的身体状态才有所好转。
我们不想提过去的的事情,只是去看望她,给老人送去一份关爱,但老人主动提起了那些往事。她表示要和日本人的法庭斗争到底!
图2 1998年再次到日本在东京地方法院正式起诉,此后,她六次到日本法庭作证。她是中国女性受害者中第一个在国际讲台上控诉日军滔天罪行的人。
图3 在1992年到东京参加日本战后首次国际听证会期间,万爱花老人勇敢地控诉日军暴行,由于过度悲愤晕倒在会场上,当时世界各大媒体进行了报道。
图4 图为老人在日起诉期间和其他受害者及其子女的合影
图5 红枫志愿者姚悦把从北京带去的中药交到老人手中,告诉老人如何使用并当场给老人治疗。
图6 姚悦代表河南商丘寿康文化研究学会的朋友向老人转交了1000元慰问金。
图7 万爱花没有固定收入,年轻的时候靠在大街上卖面饼生活,她一生没有自己的住房,只能租住条件最次的房屋。幸而老人的唯一的女儿对老人细心的照顾老人才得以活到现在。图为老人紧紧握着姚悦的手。
图7 山西太原中医医院的医务人员得知老人没有钱治病,领导主动免除了住院的费用,医生护士捐助治疗费和药费,部分费用则由日本的志愿者支付。图为医院的张大夫向叶子大姐介绍老人的病情。
感谢红枫妇女热线的姚越主任对次活动的支持!感谢河南商丘的朋友对这些老人的关爱,感谢张双兵老师让我们知道她们的苦难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希望我们每一个人尽自己的微薄之力来帮助这些可怜的老人。
另:3月28日至3月30日,是我们看望这些老人的日子。几乎与此同时,我们在网上看到这样一则新闻:为抢救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证言的活动在南京展开。这与我们此行的目的不谋而合!一方面,希望通过我们的所见所闻,给老人们带去关爱,并希望更多的爱心人士来关爱这些老人;另一方面,老人们都已八九十高龄,我们希望通过一己之力,尽可能地把这些仅存的、最后的证据保留下去。提醒和平时代的人们,她们的受害经历是抹不去的历史。(作者:刘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