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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各国绞尽脑汁的空气污染真的能被治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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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 | 王真 网易科学人栏目组

全球都饱受空气污染危害,为解决这一问题,各国也是绞尽脑汁。本文介绍了个体数据和清洁内燃机两种途径解决空气污染。让人们对空气污染的治理有了更深入的思考。

全球各地的治理奇招

全世界各地都在面临严峻的空气污染问题,为了解决这一难题,各种各样甚至匪夷所思的方法都冒了出来。

温和点的方法,比如说英国某一小学将给学生发口罩。而极端点的做法,如加拿大康沃尔委员会,他们打算让住在拥挤道路旁的居民搬家。而四个现代大都市,巴黎、雅典、美国墨西哥城和西班牙首都马德里,则计划在2025年前,全面禁止使用柴油机。而德国的斯图加特在污染严重的日子里,已经禁止使用任何柴油机。

另外,在印度这片神奇的国度,其首都德里将展示一个奇妙的“驱霾方法”。德里也经常被危险的空气包围着,他们想出的办法是利用退役喷气机,喷出向上气流来驱散被污染的脏空气。这台仪器将被安置在大烟囱附近,喷气口指向天空,然后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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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全世界污染最严重城市之一,印度德里

同为空气污染却来源不同

各国为应对空气污染真是频出奇招,也实在是迫于情势。据世界卫生组织估算,全球92%的人口受污染空气危害。但需要指出的是,在不同地区不同情况下,人们面临的虽然同是空气污染,但接触到的污染物种类却是不一样的。

对农村贫困人口而言,他们日常接触到的空气污染是烹饪烧柴。而对苦苦挣扎于大城市的底层人员而言,他们受到的空气污染危害则来自交通尾气、煤烟和建筑灰尘。但在发达国家,人们面临的则是汽车尾气和随集约化农场喷雾施肥飘散开的氨物质。在欧洲,为减少碳排放,政府鼓励人们购买高效柴油机,但他们却受到来自有毒气体二氧化氮和有毒颗粒物的危害。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要想治理空气污染,第一步就是弄清楚哪里的空气污染严重,哪里的空气较为干净;同时也要明白空气污染是如何影响个人的。知道这些,才能采取行动。

个体数据

为此,莱斯特大学的科学家们正尝试利用便携式空气监测仪来收集个体空气质量数据。

一位14岁的少年洛根·艾迪自愿成为受试者,他背着内有空气监测器的背包,开始了他的日常生活。而研究者们则对洛根行走路途中的空气质量进行实时监测。

洛根的行进路线会生成一张电子图,每点之间都有直线相连。这些直线的颜色就表明了不同地方的空气质量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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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行进路途中的空气质量,从黑色到红色(从左至右),单位空气中的污染物颗粒物是在增加的

当他不得不在繁忙的十字路口等待过马路时,此处的空气污染远超WHO标准,而在小街道上,空气质量则明显干净了许多,但在商场拱廊旁边的遮阴处,空气质量又显著变差,这是因为该处停有一辆引擎空转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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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受试志愿者洛根,背着装有空气监测器的背包

可不要小看这些数据。洛根和他的朋友们看到图片后,意识到空气质量之间的天壤之别,他们立刻就采取了行动。洛根称“以前,人们放学后会在公交车站附近等同学。而现在,他们会在离公交车站远点的地方等人。很明显,这些数据是有用的。”

个人空气监测器只是莱塞特所要推出的一系列设备之一,他们计划详细地描绘出何时何地生成了空气污染高峰。不过,大多数情况下,空气污染高峰出现在交通堵塞高峰期,历时较短。

莱斯特大学教授罗兰·利称,充分掌握何时何地发生交通堵塞,可最大限度地缓解对高危人群如老年人和小孩子的影响。“我们可以改善我们的交通系统,将堵塞转移到其它地方,这样小学门口和老年人口住宅区就不会堵起长龙,对他们的危害也将降低。”

清洁内燃机

前面提到的方法虽有益处,但可以说是治标不治本。那如何解决空气污染的主要来源之一——汽车尾气呢?

在欧洲,迫于监管机构压力,汽车制造商在过去几十年里逐步清洁了他们的内燃机。首先是控制一氧化碳和未燃燃料,其次是颗粒物和氮氧化物。欧洲的最新标准,欧洲六号标准,要求汽车排放出的尾气远低于上一代汽车。但逮到汽车巨头大众的“作弊门”之后,人和人之间的信任也就岌岌可危了。大众作弊门,即大众汽车利用一软件,仅在汽车测试的时候打开排放控制装置,严重得欺骗了公众并危害环境。

巴斯大学的工程师们利用滚筒道路模拟机和机器人“司机”,来收集在真实情况下汽车尾气中排放出的污染物,弄清楚究竟是何种物质。除此以外,他们还探索清洁内燃机过程中的得与失。

比如说,大众普遍认为添加空气过滤装置可以降低对气候、空气的影响。但是这些添加的污染控制装置也是需要耗费燃料的,结果可能增加了汽车的二氧化碳排放,反而弄巧成拙。

而且不管新推出的规定多么完美,大街小道上仍有很多旧式汽车在驰骋。

所以,又有人提出了“国家以旧换新计划”,即为更换新式汽车的车主提供奖励。这个想法越发被各方支持,小企业联合会、London First机构、绿色和平组织和专业的士司机协会,这四家本不太会同进同出的组织都对这个想法称赞不已,共同支持。

当然,想法是史无前例得好,但困境却是一如既往的没钱。而且除了筹资金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究竟谁该来买账,是会得到政府奖励的纳税人还仅仅只是那些车主?

巴斯大学的汽车工程师克里斯·布雷斯教授很坦白的说道“无论你支持哪一方观点,其实都是在要求人们多花钱,要么是多花钱纳税,要么是多花钱买新车。我们需要从整个社会角度来考虑整个问题。”

尴尬问题

除此以外,还有些尴尬的问题:

哮喘病儿童的父母是不是应该为了清洁汽车而多掏腰包?

新建房屋应该配有电动汽车充电桩吗?

另外,请记住这些都是“第一世界”国家苦恼的问题。

在非洲那些高速发展的城市和亚洲许多地方,根本无法监测空气污染,更遑论政治或投资来解决这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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