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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女富豪走出牢门 旗下公司为何不让她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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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神秘”,曾是外界给四川女富豪、A股上市公司振芯科技(300101,SZ,原名国腾电子)实际控制人何燕的一些人物标签。

但自何燕2013年7月被带走调查、2016年10月上市公司公告称其已被判刑后,外界有关她的消息并不多。近日,有自媒体曝出何燕已“重出江湖”,但其均使用“何然”这一名字。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调查发现,何燕实际上去年以来已悄然回归,频频出席旗下公司的相关活动。但她与其最重要的资产之一——振芯科技间的关系似乎不佳:一方面,振芯科技几位高管此前已要求解散公司控股股东成都国腾电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腾电子集团,何燕持股51%),原因系何燕个人状况导致公司运营受到影响;该诉讼一审判决后,何燕方面已提起上诉;另一方面,即使复出后,其与振芯科技近两年的往来极少。12月18日,振芯科技方面表示,“近几年,何燕女士未曾到过公司,也未与公司有过任何联系。”

作为创始人的何燕,为何与旗下上市公司的关系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背后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以“何然”之名频繁现身内部活动

今年57岁的四川神秘女富豪何燕“重出江湖”,是继其2013年被调查后,再度引起外界关注。

何燕,曾被称为“神秘女富豪”“美女富豪”:神秘,因其低调、较少接受媒体采访,但公司内部人士也曾称其“喜欢飙车”。

何燕的创业,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全国首家生产IC电话开始,后来到办大学,再到涉足卫星通讯领域,并使国腾电子2010年头顶“卫星导航第一股”实现创业板上市。

这些创业史也为其带来巨大财富。2001年,何燕以“何然”之名,首次登上福布斯中国富豪榜,列第82位,个人资产大约7000万美元。2006年,曾被评为胡润百富榜四川IT首富。

曾经的风光戛然而止于2013年。当年7月,何燕因个人涉嫌非法经营被公安机关调查。2014年1月,何燕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检察院批捕。

2016年10月,振芯科技披露称,公司实际控制人何燕因犯挪用资金罪、虚开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此后,包括振芯科技的公告中,也仅有零星消息提及何燕。直到近日,用“何然”之名以及“国腾集团创始人何然”的身份频频亮相的何燕,再被外界关注。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梳理发现,何燕告别身陷囹圄,回归或已有一年多。

何燕创立的国腾集团,官网介绍其拥有国腾实业、国腾电子两大集团,电子科大成都学院、成都软件技术专修学院两所大学等产业。在电子科技大学成都学院(以下简称电科成都学院)官网的消息中,今年以来,国腾集团创始人、电子科技大学成都学院创始人“何然”数次现身该学院活动。

图片来源:电子科技大学成都学院官网截图

更早的消息来自国腾集团公众号2017年7月的消息:2017年1月,国腾集团2017年新春团拜会举行,“国腾集团董事局主席何然女士”参与。也就是说,早在2017年初,何然已开始出席内部活动。

其悄然回归,也可从另一事中侧面印证。2017年2月,振芯科技曾披露,何燕回应了深交所创业板公司管理部关于其是否存在再度接受公安机关调查的情况。带有何燕签名的回复函称,“未有公安机关与本人联系并对本人调查”。

一位国腾集团内部人士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他见到何燕公开露面是去年下半年,何出席电科成都学院的相关活动。

振芯科技称何燕近两年未曾到过公司

对于何燕来说,其近两年面临较棘手的事,或是围绕振芯科技控股股东成都国腾电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腾电子集团)的解散诉讼,以及她与上市公司目前的微妙关系。

振芯科技位于成都,曾头顶“卫星导航第一股”上市,主营业务是围绕北斗卫星导航产业链提供产品和服务,是何燕旗下主要资产之一。截至目前,何燕间接持有振芯科技的股份,市值仍在10亿元左右,价值不菲。

但与曾经的“实控人”所不同,何燕与上市公司目前关系着实微妙,让人看不懂。

2018年2月,振芯科技董事长莫晓宇、公司董事兼总经理谢俊、公司董事徐进、公司董事柏杰4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散国腾电子集团。莫晓宇等4人也是国腾电子集团股东合计持有49%股份,剩余51%股份为何燕所有。

“国腾电子集团的经营发展近年来遇到了实质性的障碍,其股东之间通过各种形式多次进行商讨,一直无法达成有效、可实施的解决方案,股东之间已丧失合作基础,国腾电子集团经营和管理陷入僵局。”今年4月振芯科技曾解释称。

莫晓宇今年10月还对媒体解释称,“这不是上市公司控制权之争,其唯一目的是为了摆脱困境挽救企业。之前我们与何燕进行了近两年的沟通,一直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只能依靠诉讼。”

在莫晓宇看来,在何燕被捕及判刑后,其持有的国腾电子集团股权数次出现被司法机关冻结的情形。这也将国腾电子集团及下属企业拖入巨大的漩涡,振芯科技重要客户和合作伙伴因担心受到波及,不愿或不敢再和公司合作,部分客户因为担心公司不能持续存活而停止采购公司产品,相关机构也因此对公司相关业务资质产生了质疑;振芯科技2016年的再融资审核也因此而终止,公司多个重要产业化项目被迫停滞。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今年9月,法院一审判决支持了莫晓宇等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表示,原告等提出解散请求,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故判决:“解散被告成都国腾电子集团有限公司”。

记者注意到,《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对应内容为,“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

对此,何燕不服一审判决结果,已提起上诉,正等待二审审理。

莫晓宇对此表示,如果二审胜诉,国腾电子集团持有的振芯科技股份将分拆至自然人股东直接持有,届时公司股权相对分散,将具备认定为无实际控制人的法律基础,从根本上降低股东个人问题损害公司发展的风险。

另一方面,上市公司近年发展不如意,或也加剧振芯科技董事会、高管层试图改变。2015年~2017年,振芯科技营收都在4亿元~5亿元期间,利润也从2015年的7827万元滑落至2017年的仅3000万元出头。

对何燕的回归,振芯科技相关人士12月18日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近几年,何燕女士未曾到过公司,也未与公司有过任何联系。”该人士称,何燕女士此前被判刑及受到处罚的相关情况,公司已按照创业板上市公司相关信息披露规定进行披露。

重心转向教育领域?

旗下唯一上市公司的振芯科技,何燕虽目前仍被称为“实际控制人”,但其是否真正控制了上市公司,尚有疑问。

记者注意到,在前述2017年2月的回复函中,何燕曾称,“本人也希望振芯科技能够采取有效措施保障本人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对上市公司经营管理的知情权等合法权利的行使。”

不过,有相关知情人士对此称,何燕其实一直没有参与上市公司经营。

何燕创立国腾集团,其目前所控制的或主要是旗下的国腾实业以及其教育相关产业。

对于何燕所涉国腾电子集团的诉讼,12月17日,国腾集团一位内部人士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诉讼的事情,不方便对外透露。

何燕所出席场合,多与教育相关。其未来事业重心,是要转向教育领域了吗?

国腾集团上述内部人士表示,暂时的规划是这样的,但是“公司不会放弃在高科技领域的发展。”未来会两边同时发展,国腾在高科技领域还是有优势的。

刚刚奠基的电科成都学院什邡校区,投资方为国腾实业。电科成都学院是由电子科技大学申办、国腾实业投资的独立学院。国腾实业的董事长何羽霏,同时也是电科成都学院的董事长,其为何燕女儿。何雨霏作为她的女儿,近几年已接班担任集团内重要岗位。

据报道,何燕的下一步重点发力教育产业,目前正在招兵买马,一批具有海外名校教育背景的人才已经到岗。

对此,国腾集团体系的一位人士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称,集团内的各个板块中,电科成都学院总体较为不错,目前在校学生超过17000人。今年来,该学院也新招了一些海外归来的学者、有资历的人担任院系主要负责人等岗位。“但这几年,相比其他独立学院,学院的硬件条件并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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