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将查“秦火火”背后大V

早报记者 闫鹏飞 权义

实习生 王之山

昨天，杨秀宇（网名“立二拆四”）被刑拘的消息，令擅长炒作的北京尔玛互动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再次名震网络江湖，但这很可能是最后一次。根据杨秀宇的供述，尔玛公司成立7年来，毛收入达到1000余万元，纯利润有数百万元之多。

此前一天，全国公安机关集中打击网络有组织地制造传播谣言等违法犯罪专项行动拉开序幕。

因编造散布“7·23”动车事故赔偿外籍游客2亿元、雷锋生活奢侈、张海迪拥有日本国籍等谣言，北京尔玛互动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尔玛互动）创办人杨秀宇、前员工秦志晖（网名“秦火火”）及公司其他2名成员被北京警方抓获。

据北京媒体报道，下一步，警方将调查与“秦火火”协议转发微博的大V。而针对网络造谣、传谣的相关司法解释，近期也有望出台。新华社记者从有关部门获悉，为进一步加大对网络造谣传谣的打击惩处力度，相关司法解释有望在近期出台。

网络大V“签约”转发

“秦火火”造谣微博

据办案民警介绍，秦、杨等人伙同“意见领袖”、组织网络“水军”长期在网上制造事端、为非作歹，已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经营罪。其组织严密、目的明确、手段恶劣、获利巨大。

秦志晖、杨秀宇供认，尔玛公司自2010年3月在北京朝阳区成立以来，主要从事网络推手、网络营销等业务，为了扩大知名度、影响力，秦志晖、杨秀宇及其公司员工组成网络推手团队，伙同他人，通过微博、贴吧、论坛等网络平台，组织策划并制造传播谣言、蓄意炒作网络事件、恶意诋毁公众人物，以此达到公司谋利目的；同时，公司还一直以非法删帖替人消灾、联系查询IP地址等方式非法牟利。秦志晖承认，他制造并传播的谣言多达3000余条。

“秦火火”等人的造谣微博被很多网络大V转发，警察告诉北京日报记者，在案件审查过程中，“秦火火”初步交代，他们和某些人达成了协议，互相帮转微博。下一步，警方将对此进行具体调查。

微博时代网络推手

被指遭“边缘化”

而就在本月4日，杨秀宇还在一篇博文中发表声明称，一些尔玛离职员工个人所进行的炒作，伤害了尔玛的品牌。在其落款中，除了本人的署名，还涉及另外一个人，即“尔玛广州CEO：喻晓马”。

喻晓马告诉早报记者，其公司名称为广州尔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使用的是“码”字，除了少数几次接触外，公司与尔玛互动并没有资金、人员、股份以及业务等各方面的联系，杨秀宇署喻晓马名发表声明的行为，本身就是一次炒作。

一位曾经与尔玛互动有过接触的公司高管称，几年前，该公司曾经希望杨秀宇方面为公司一个客户的公益活动请到明星，而且已经付了相关款项，但最后杨秀宇失约也未退款。杨秀宇的公司走的是“野路子”，过多地依靠网络炒作，并不清楚什么是营销、什么是品牌。

“杨秀宇不是像有很大能量的人，因为我几次向其求助，但最后都没有做成，不知道是他真的没有资源，还是不愿意帮助，而之前，愿意和杨秀宇打交道，是希望利用他背后的资源。”上述高管称，单纯的炒作社会事件对于网络推手而言，有时候并不会带来直接的经济效益，而是推手借此成名，这样各种各样有需求的企业、个人等都会找上门来。而在网络推手界，为了保持一定的知名度，也有一种“认领现象”，即便某一件事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也要对外宣称是自己的手笔。

该高管说，网络推手热衷于低俗炒作，也与网络环境的变化有关系，在之前论坛比较火热的时候，网络推手们更能够成功，而进入微博时代，网络推手实际上是被边缘化了。

单凭炒作市场越做越窄

网络推手公司转型难

尔玛互动一名前员工证实了“认领情况”比较普遍以及个人通过炒作引来资源的情况。

该员工对杨秀宇的评价是，在炒作上是勤奋的天才，但过度依赖炒作。关于“秦火火”，该员工证实其确实造了很多谣，但秦本人本来毫无影响力，其散播的谣言由网络上其他人一起推动才火的。“秦志晖本身相对单纯，是网络上的那些人利用其单纯，以及想出名心理。”该员工说。

对于网络推手型公司的转型，这名员工并不看好。他认为这类公司一直是“非主流”，不被主流认可，因此必须走在非主流的道路上才能成功。

该员工说，炒作由最初的草根自娱自乐，变得商业味越来越浓，不过炒作商业化，其实更多的是炒作一些娱乐事件、社会事件等，一般不会去触碰政治性的东西。现在成立的网络推手公司很多，但单纯使用炒作手法的市场已经越来越小，也越来越不被认可，很多公司实际上转型成网络公关公司，这类公司负责客户网上营销推广、美誉度的提升等，甚至也会接一些大型广告公司的外包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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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造谣该当何罪

据中国政法大学教授阮齐林介绍，寻衅滋事罪一般判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严重者可能判5年以上有期徒刑；非法经营罪一般也是5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者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判15年。阮齐林介绍，此前出现了一些网络传谣事件，比较常见的罪名是侮辱罪、诽谤罪、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煽动分裂国家罪等。无意中传播了谣言的事可能很多网友都会遇到，那么是否触犯法律、有没有严格界限？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曲新久分析，现在网络上信息很多，如果网友只是讨论、评论，那是公民的权利。据《北京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