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娱乐4月17日报道 「在这部电影的表演方面我唯一的标准就是真实,因为在与素人对戏的过程当中任何的表演技巧和表演痕迹都会无所遁藏,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彻彻底底的活成王二好。」表演的世界包罗万象,形色各异,但令人开窍的方式只有一种:「悟」。云在青天,水在瓶中,熙熙攘攘的浮华背后,田天始终坚守作为演员的本分,探寻着表演背后的「真相」,心无旁骛。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新生代演员层出不穷,娱乐时代的更迭需要开拓者。有人在短暂的蛰伏之后横空出世,有人则快速湮没在浪潮中,泯然众人矣。田天显然是要成为前者的。
田天生长在山东艺术学院的大院中,从小便受到艺术氛围的熏陶。“我从小就喜欢把自己沉浸在影视剧的世界里,长大接触到表演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必须要走演员这条路。”
她的大银幕处女作影片《北方一片苍茫》入围了第47届鹿特丹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将作为今年唯一一部华语电影角逐金虎奖。而西班牙拉斯帕尔马斯国际电影节刚刚公布了今年的获奖名单,《北方一片苍茫》独揽三项大奖,分别是最佳影片银夫人奖、最佳导演奖,以及田天的最佳女主角奖。影片讲述了农村寡妇“王二好”由于家庭变故,在愚昧冷漠的风土人情中,艰难度日,一次阴差阳错,让她成为众人眼中可以看病驱邪的“萨满”。没想到在一次次的巧合中她似乎真有了萨满的神力,但最终却无力拯救世人的贪婪和冷漠。由于角色的设定,田天首先就失去了女演员在荧幕前呈现精致形象的机会,可她并不在意,“我觉得当演员最重要的是碰到好的角色,而不是碰到漂亮的角色。”
田天必须穿着土气的衣服,有些戏份甚至需要从头到脚乱兮兮的,即使这样,却依然掩饰不住她生动深刻的表演。“处理一些感情戏的时候,我会刹不住脚,经常是拍完之后一个人跑到旁边偷偷哭,就是完全停不下。”对于田天而言,饰演一个角色最好的方式便是「成为」她,“我之前为这个角色写了几千字的人物小传,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就是王二好,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一定是对的。”说这话时的田天,一改采访之初的羞赧,语气中瞬间充满着笃定与自信,王二好这个角色的执拗倔强都在她一轮清月似的眼睛里。一个演员若不能严丝合缝地贴合住人物本身,便会像揉成团的白纸被重新铺平,很难抹去折痕印记。表演需要很多技巧和情绪的调动,但更重要的则是钻进人物的灵魂,田天是真的「钻」进去了。
采访的最后,我们问道:“作为90后新生代演员,您是如何看待“表演”二字的?”
“表演的根基是生活,离开了生活,表达就失去了方向,演绎就是为了表演而表演。这样即使把表演技巧叠加得再高也是没有意义的,打造出来的依旧是没有灵魂的华丽的空壳。”
听到一个90后的演员沉浸在表演中侃侃而谈,内心的确有点震撼,但更多的是惊喜。青春的确永远是重要的主题与资本,但是演员不能以青春作为他唯一的限定的符号。青年演员如今已经过了“靠颜值吃饭”的简单时期,他们需要工于观察,对角色琢磨痴迷,要在生活中锤炼细微的东西。
田天显然懂得其中的道理与真相。
ELE: 听说拍摄这部电影只用了九天,那么有没有印象最深刻的一段戏和我们分享?
田:其实有两场,其中一场是一个比较长的独白,在第二任丈夫家里的炕上,我一个人看着房梁,诉说感情经历,这段戏也是整部电影的转折点。另一场是戏外景戏,当时外面特别冷,零下20多度,剧组的航拍器都已经冻的飞不起来了。
ELE: 通过这个作品,您觉得自己最大的收获与成长是什么?
田:我觉得我最大的收获可以说是重新审视了自己的潜力。其实在接电影之前我很忐忑,因为我从小是居住在城市里的,没有见过农村生活的样子,而且这部电影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比如萨满舞,开很破旧的金杯车,还有手语。因为跟我搭戏的是一名听障儿童,所以跟他所有的戏份都是要靠手语完成的。其实拍摄之前导演也有些担心,但最后我用了三天半学会了开车,拍摄期间还自己应急处理了一启溜车事件,用了一个半小时学习了剧本的手语部分。
ELE: 除了工作,您平时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
田:泡茶,我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清洗茶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