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娱乐7月11日报道 小编终于从长达半个月的年度低谷里恢复,血槽补满,再次端正混不吝的人生态度,聊一聊我出生那年上映的电影《顽主》,一朵中国电影史上的奇葩。
网络上对顽主的定义,比较贴切,借来一用:
顽主经历了我们无法经历的残酷,也拥有我们难以拥有的激情,顽主绝不等同于流氓。
顽主最重要的是把玩儿当成正经事,得玩出花儿,得玩得兢兢业业,是一种精神状态和生存状态。
影片里仨儿没形的顽主张国立、葛优和梁天,开了一家“替人排优、替人解难、替人受过”的三T公司,每天遇见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怪人怪事,给混不出头的九流作家颁发文学奖,替肛肠科大夫陪女朋友约会,替知识分子照顾住院的老母。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社会面貌和精神状态装在一个半小时的电影里。
当年就是看了这部电影喜欢上张国立大叔,1988年年轻的肉体和时髦的紧身牛仔短裤。
文化百花齐放,嘴巴畅所欲言。在近代中国最好的时代,诞生了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都市电影。1988年,改革开放第十年,恢复高考第十年。女孩儿的招手停和垫肩连衣裙,男孩儿的蛤蟆镜搭配阔腿喇叭裤。这一年,崔健发行了《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窦唯加入了黑豹乐队,谭咏麟和张国荣在香港歌坛交战正酣。这一年,穿着健美裤跳着霹雳舞的年轻人第一次尝到可口可乐。1988年,24岁的我妈说,“这饮料咋一股中药味儿”。
80年代,所有人又都仿佛预见到一年后的夏天将要发生的事情,在这最好也是最后的自由里狂欢。也是在这一年,电视报纸里涌现出一批新词儿,移民,下海,投机倒把,贫富分化。一年后,这些词儿引发的一些事儿让这全民的狂欢戛然而止。从此,一切回归原点。
说起这部电影,总归绕不开王朔。该片改编自王朔的同名小说,他本人和导演米家山共同完成了编剧工作。小编才疏学浅,在读过为数不多的几本王朔作品后,武断的认为他的作品开启了真正意义上的中国“都市文学”。他之前的中国文学作品都是在讲“大我”,哪怕是在说生活中的事儿,也难免有种疏离感。王朔开启了文学的“小我”时代,他关心自己的喜怒哀乐,文章中都是他自己的嬉笑怒骂。他很少引经据典,也不故弄玄虚,不带脏字的就问候了你全家。很多人把王朔和鲁迅先生归为一类,但我认为鲁迅终究戾气太重,抛给文字太多的负担和责任;王朔其实是个温和的胖子,心眼里还是个说俏皮话的孩子,笑起来憨态可掬,基本上属于话糙理不糙。有次和朋友聊起他的台词和剧本,“读出来有种口腔的快感”,朋友如是说。
葛优:“……等等,您该不是那个什么屁眼儿保养方面的行家吧?”
大夫讶异过后:“我对您的措辞很遗憾。”
马晓晴年少成名,演员本身的神经质性格为她的许多经典角色助力不少
教授说了,朋友分两种,可以性交的和不可以性交的。
当然,这部电影还前瞻性的表现了从那个时代就已经出现的几种人,表面正派背后勾搭年轻女学生的“叫兽”,胆小怕事爱占便宜却嘴上不饶人的“知识分子”。80年代的表面太平下暗流涌动,这些人的出现绝非偶然,十年动荡之后文脉的断裂和传统的流失,正好需要十年时间蓄力,给这时代致命一击,正巧碰上“实用主义”大行其道,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之后发生的一切我一点也不吃惊。
最后,我想把这篇前言不搭后语的文章送给我的父辈,送给发黄的照片里和他们勾肩搭背的叔叔阿姨们。(文/沸腾的凉白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