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乐团成员
主持人白涛:我们也特别感动,今天晚上就可以听到信乐团为我们的国难所创造的歌曲,谁来演唱?还是大家一起?
托米:大家,我们一起。
主持人白涛:我可不可以这样推测,如果没有招募来新的主唱,现在的歌曲还是由你们四个人完成?
Chris:其实近期的演出都是由我们四个人一起完成的,虽然没有办法找到那么高的高音,可是我们有一样的摇滚态度。
主持人白涛:今天晚上都唱摇滚歌曲?
Chris:我们还有一首歌曲叫做《海阔天空》。
托米:一个团员离开,不代表这个团不存在。
Chris:一个主唱走了,我们还可以唱,一个鼓手走了,那么就没有鼓了吗?(笑)。
主持人白涛:我们不得不八卦一下,现在你们和阿信的私交怎么样?
黄迈克:对我来说,大家工作上不能合作,我相信这跟做朋友是分开的,我永远这样相信,工作上不能合作并不代表不能做朋友,我是这样想的,我相信他也是这样想的。
主持人白涛:最近一次联系是在什么时候?
黄迈克:有一阵子了,因为他现在也很忙,就算我们没有每天或常常,但我还是会在网络上、媒体上关心(他),所以我知道他现在还是很忙,我相信他也会在他的工作领域、工作环境里跟我们一起为赈灾尽自己的一份心力。
主持人白涛:说得太好了,再次通过网易娱乐的视频向朋友们发出诚挚的邀请,今天晚上在北京愚公移山酒吧会有唐朝乐队和网易娱乐共同发起的赈灾,你们喜欢的信乐团也会在赈灾演出中唱三首歌曲,我们也特别希望通过这场演出的形式募集到更多的善款帮助到灾民。刚才说到了小朋友非常可怜,我们这笔钱就是要为小朋友们做一些实事。
主持人白涛:好的,看一下网络上的问题,有一个朋友比较关心信乐团,他问到,阿信走后,信乐团遇到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托米:现在好象没什么困难。
黄迈克:你说困难,我们曾经有想过,真正困难的其实是在第一时间的那段时期,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我们想,这个乐队怎么办?
主持人白涛:他是突然地告诉你们?
Chris:他没有告诉我们,我们是在新闻上看到他单飞,跟别人签约了。
主持人白涛:事先有先兆吗?
黄迈克:我想的是,事后讲一声也不会那么困难吧,这么多年在一起工作搭档,不会那么难处理吧。
Chris:当时我们也为这个很错愕,傻眼,但现在也可以祝福他。
主持人白涛:在乐团新的时代里会做出什么改变吗?
黄迈克:其实我觉得现在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因为现在我们四个人因为他离开而要四个人平均分摊他在原来的位置所拥有的力量,不管是他给我们的,还是我们要对外表现出来的,其实在那个时候我们比较恐慌的是这个,以后谁唱歌难不成我唱?我就更退缩,其实是那个时候,那时候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黄迈克:我可以讲我自己,其实我是最不想唱歌的,我对自己唱歌是最抗拒的,但现在我知道我还是唱不好,但尽可能去练练看,这就是改变,因为失去一个,得到另外一个,这就是他离开以后给我个人带来的改变,我也要去唱,我要去练习唱。
主持人白涛:刚才听到你的讲话我也有这样一种感触,对于现在的灾民来讲,他们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家园完全毁掉了,一片废墟。
黄迈克:我那天看电视,我记得是在前几天,我们到厦门演出,时间不很紧,一个下午除了彩排,到晚上,中间有很多时间可以休息,那天我可以睡觉,但我把电视打开,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我在睡梦中听到一句话,温总理讲的,我觉得很棒的一句话,我有朋友当MSN上当签名,他说,你幸存下来了,就要好好活下去。我觉得就是这样。
Chris:我觉得人生没有绝路,我也想到一句话,在顺境时要找退路,在逆境时要找出路,人生没有绝路。
黄迈克:这些话,从小到大,言犹在耳,但现在这个时候深刻体会到了。
主持人白涛:你们所说的感受是一个成熟的团队所具有的团队的精神和品质,所以上一张EP《不死心还在》的成绩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们也希望通过今天的聊天把这种信念传递给灾区的朋友。
主持人白涛:时间非常紧张,再有几个小时就要做义演了,请四位继续去做彩排和准备,我们也期待今天晚上赈灾歌曲的首唱,在这里介绍一下歌名叫什么吧。
黄迈克:叫《永不放弃》。
主持人白涛:就拿这四个字和信乐团,和灾区的朋友们一起共勉。好的,谢谢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