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你自己觉得郑少秋和朱孝天扮演的角色更喜欢哪一个?
胡静:我觉得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楚留香,有一个苏蓉蓉,我从小看的就是郑少秋版的楚留香,雅芝姐的苏蓉蓉。
主持人:我看你在别的访谈上也说过,你饰演的苏蓉蓉对爱情是相当执着的,有一种锲而不舍追梦地追楚留香,你拍这个戏的时候也感觉尝到了爱情的滋味,那么你自己的爱情观和戏里边的演员会吻合吗?
胡静:我觉得原著的苏蓉蓉的爱情观跟我得有点出入,戏中的苏蓉蓉为了楚留香什么都愿意,愿意等待,愿意付出,愿意不求回报,愿意只是他身边的一片绿叶,我觉得在现代女性的观点,我没有办法接受。我要是跟楚留香选择跟他在一起的理由就是一种征服感,如果我跟他在一起,用现代话说他有这么多女朋友,我是他其中一个,现实中我觉得他跟我好了就不能有其他的女孩子,是一种征服感的快乐,可是在生活中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去喜欢楚留香这样的男生,我觉得楚留香这样的男生是适合来做哥儿们,他会是非常好的哥儿们,比如说你有困难的时候,你缺钱花的时候,你需要别人给你买单的时候,需要别人请你吃饭的时候,他绝对是好的哥儿们而不是好的男朋友。因为做楚留香这种男人身边的女人,我觉得太辛苦了。
主持人:你心目中有没有男朋友的形象?
胡静:有蜡笔小新的性格,乐天的性格,可以给我安全感就OK了。
主持人:有网友问你自己给这部戏打分会打多少分?
胡静:我不会给自己打,因为很难打,在演的时候我是百分之百投入,可能再过几年看苏蓉蓉,可能感觉会演得更好,但演的时候我是百分之百努力了,努力了,打分的工作应该留给看楚留香的观众,是比较客观的。
主持人:你对这部戏有没有收视率上的期待?
胡静:当然希望收视率能够好了。
主持人:因为在央视。
胡静:因为也是央视八套在播出,这是我的希望,也是每一个演员的希望,也是我们花了很多钱很多时间投入这部戏,也是刘建明制作人的希望,但最终还是要看大家的一个支持了,所以希望现在在线上的网友们可以支持我们新版的楚留香。
主持人:那你觉得在拍新版楚留香自己回过头看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胡静:不满意的地方?很多人认为苏蓉蓉的形象像天线宝宝,我觉得挺好的,必须每一个形象让大家有一个记忆点,有的人会觉得不好看,我自己觉得蛮喜欢的,虽然造型在做的时候是特别辛苦的。因为天线宝宝的造型是我在沙漠中,等于是原著里面琵琶公主的造型,波波姐为了突出造型的效果,一定要古怪一些,我的头饰,像耳机的那个东西花了造型师特别长的时间,三个人连续花了三个晚上做成那个头饰。
主持人:是来自天线宝宝的灵感吗?
胡静:那不是,因为当时在楼兰古国发生的事情,他们原型里就是有这样一个发式,一个冠的感觉,有借鉴的东西,用珠子穿起来,很珍贵的冠,很像耳机,戴的时候也很辛苦,要把两个耳朵全部卡在里边,因为没有办法固定,就用了很多的拍戏用的黑色的卡子,一边耳朵要扎十几个卡子,三十多个卡子全部扎在我耳朵周围,我在拍戏的时候没有办法打电话,一做天线宝宝的造型的时候就没法打电话,做一个头型要好几个小时。
主持人:这个妆每天取下来再化吗?
胡静:我不可能戴着睡觉,会死的。
主持人:化妆要多长时间?
胡静:三个小时。
主持人:那还是很辛苦的?
胡静:很辛苦,很多人觉得古装里面的女生很漂亮,但是要付出代价,化妆时间比拍时装戏多出三分之一的时间。
主持人:拍这个戏也吃了不少苦,不光是化妆。
胡静:有一次在戈壁滩拍戏,戈壁滩有很多地上全是碎的石头,有一个镜头需要我往前十爬十米,有一个挣扎的感觉,真爬,很痛苦,戈壁滩上有,后来才知道是骆驼刺,爬到一半时间的时候,裙子被后边的骆驼刺勾住了,耳机也是被耳朵旁边的骆驼刺挂住了,动不了,一动特别疼,因为一直扎在我耳朵的地方,跟头饰勾在一起了,疼得我在地上张牙舞爪,导演拼命跟我打手势,我心中知道,可我爬不过去了,因为他离我特别远。我根本爬不了。
主持人:你也给他打手势。
胡静:特别疼,表情特痛苦,半天也不动,终于有人过来看,终于知道我出状况了,后来他们还过来说我们都以为你在演戏,演得真好,可一直不动啊。
主持人:这段会保留吗?
胡静:那段NG了,要一直排词。
主持人:这样的事情很多。
胡静:七月新疆酷暑排戏,我相信给很多人都是非常非常难忘的经验,因为我记得在沙漠里拍戏的时候,有一天摄影师的镜头都爆了,温度太高,我们就想知道到底几度,把温度计插进去,温度计都爆掉了,想起那个状况,就特别热。女生,因为都不敢喝水,很容易喝完水要上洗手间,沙漠那个地方是根本不可能去上洗手间,而且通常我们进到沙漠里面很难出来,出来都要用一个专门的沙漠的车,特别像,很像坦克,我在我博客里面有拍那个照片,很像坦克,挺“个”的那种车,通过那个车才能把你运出来,上洗手间大概也要40分钟。为了不耽误拍摄,如果你要去一趟洗手间,每个人都要等你,所以每个人都在克制。
主持人:蒸发也非常大,都很渴。
胡静:有的人喝完水马上就排出来了,我不是,喝完水就想上厕所,所以当时只能用手纸把嘴巴沾湿了,不要咽进去,或者在嘴里含完再把它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