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尺度大的照片很尴尬
主持人白涛:看到你很多的,包括你自己写的东西,贴了很多你在飞机上的照片?
苗圃:对,我在驾校学习的过程。
主持人白涛:刚才跟苗圃沟通,看你的博客只能欣赏到你非常漂亮的写真,好象自己内心表达的东西少了一些?
苗圃:因为是这样的,其实你要仔细看,能看到一些东西,但这些东西……因为我不认为博客是日志型的东西,我的日志是锁在柜头,留给自己以后慢慢看的。我的博客更多是跟“苗族大院儿”在一起批评教育,受批评受教育(笑)。很好玩的事情。
主持人白涛:你的博客也挺神的,突然一年的时间人气就非常旺,速度可以说是最快的?
苗圃:也不是,因为我开博时间很长了,我是第一批开博的人,应该说我是打了持久战,现在比较懒惰,最近一年比较懒惰,应该说去年比较努力,在写东西,今年就不是那么努力(笑),因为很多事情分散了精力。我不太想一句话了之,每次我还是想有点内容在里面的。
主持人白涛:但近几期博客我看到了非常赏心悦目的照片。
苗圃:近几期文字的东西太少了。
主持人白涛:但那些照片好象都是太保守的东西在里面。
苗圃:其实都是让我“苗族大院”的朋友了解我的状态,我在某地干什么,我现在很好,告诉大家我很快乐。
主持人白涛:拍过尺度大一些的照片吗?
苗圃:也有尝试过。
主持人白涛:自己感觉怎么样?
苗圃:很尴尬(笑)。
主持人白涛:当时尴尬还是出片之后?
苗圃:出完片之后你看那个眼神都可以看得出尴尬。
主持人白涛:但是拍戏不一样?
苗圃:拍戏完全是两种概念。因为她是人物的,是故事的。
主持人白涛:我看你的博客里说,“裸与不裸的话题仿佛是经久不衰的话题,关于《夜宴》,关于《色戒》,关于《樱桃》。”
苗圃:因为近期有一些《樱桃》的照片曝光,那个戏是很感人的戏,写一个智障母亲的关于爱的故事,是这个人物,我觉得做出再大的牺牲都是理所应当的,你是一个专业演员,你就应该这么做。
主持人白涛:很多人说苗圃最近跟日本有了一些情愫,因为两部影片……
苗圃:对。
主持人白涛:而且这次为了新单曲《你给的坚强》也到日本去学习。
苗圃:其实学习是一直都有的,只是没有系统的学习,实际上在电影学院我们也有声乐课,可能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的父母亲,因为我的父母亲都是戏曲演员,或多或少可能都会受他们一点儿影响。
主持人白涛:你怎么评价自己的歌声属于什么风格呢?
苗圃:我觉得不知道,不一定要有确定的风格,我只是想把我内心的东西呐喊出来,或者是把我的特质用声音描述出来,或者用声音演绎出来,以前是出现在银屏上,现在是通过声音,我觉得只是变了一个渠道,但是讲的都是苗圃。
主持人白涛:你觉得在这么多的作品里,让你有质的飞跃的作品,或者对你来说有最大意义的一部或几部作品……
苗圃:我不认为一部片子或一件事会改变一个人很大,特别对于我来说我觉得每一个阶段都有每一个阶段的收获或成果,我不认为……包括我小的时候,比如我上大二的时候演的《绝对控制》,我不认为我现在就可以演得比那时候好,因为我觉得每个阶段你所演绎的你自己的状态都是不可能再重溯或重续的,我觉得在接下来的阶段我会塑造出我力所能及的阶段的人物或者是戏。
主持人白涛:但是影象艺术多少是遗憾的艺术,拍完就放那儿了。
苗圃:那是遗憾,你永远都会在自己的戏里挑出自己的很多毛病。
主持人白涛:对自己的演技上有什么要求吗?自己心中里程碑式的。
苗圃:没有,我只是希望每一次都会让我有新鲜感,或者每一次都让我有生理反应,让我特别有欲望地把自己重塑。因为我觉得演每个角色都是我自己,不管是好还是坏,我都觉得是在讲述自己的态度,只是把你自己放在不同的环境或不同的人物关系之中,仅此而已。我觉得人有时候像垃圾筒,我觉得我像垃圾筒,不停地在掏自己,可能这个东西是个废物,但是你把它利用好了可能就会变废为宝,我是希望身上这些东西都能成为我的宝,人是很多维的,这些维可能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通过角色或平台展示时,发现,哇!我还可以这样。那我是否还能那样呢?我希望多一些这种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