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美国政坛最近出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变化,过去一提到中国,华盛顿不少政客就习惯把军事威胁挂在嘴边,仿佛只要表现得足够强硬,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可现在,连特朗普身边的万斯都开始强调,真正有效的对华强硬,不是挥舞武力,更不是把美国拖进战争,而是让美国重新拥有强大的工业能力。
特朗普前往深圳期间,留在美国的万斯接受媒体采访,谈到了美国应该如何面对中国,他的表态与过去华盛顿一些政客的论调明显不同,至少这一次,他没有继续把航母和军事冲突挂在嘴边,而是把竞争的重点转向了制造业。
这番话值得琢磨,万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强调再工业化,他是真的认清了中美竞争的现实,还是在为自己寻找新的政治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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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前往深圳,万斯却在美国释放不一样的信号
11月16日,万斯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相关内容于11月17日被媒体报道,他提出,美国真正有效的对华强硬方式,不应该依靠军事威胁和战争,而应该推动美国重新实现工业化。
这番话之所以引人关注,是因为万斯并不是美国政坛中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他是特朗普的副手,也是美国对华战略讨论中的重要人物。
过去,美国政客谈到中国,往往习惯强调军事力量和安全竞争,而万斯这次却把重点放在了制造业上,他还为特朗普的对华路线辩护,认为美国应该通过增强自身产业能力来提升竞争力,而不是单纯依靠军事威慑制造紧张局势。
当然,时间顺序也需要说清楚。万斯的采访发生在11月16日,特朗普是在11月18日抵达深圳,也就是说,这番表态并不是特朗普抵达深圳之后才临时做出的决定,而是在特朗普亚洲行期间释放出的政治信号。
到了11月19日,特朗普已经在深圳与中方举行会谈,涉及贸易关系、俄乌冲突和伊朗局势等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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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事情放在一起看,就能发现一个变化:美国一方面继续强调自身竞争力,另一方面也在寻找与中国保持沟通、避免局势失控的空间。
万斯的表态正好体现了这种思路,他没有放弃美国的竞争立场,却不愿意把竞争简单变成军事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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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斯质疑军事强硬路线,美国已经没有过去那么大的底气
要理解万斯为什么强调这一点,还得看看美国长期以来的对华思维,过去,美国战略界存在一种很强的对抗逻辑,认为两个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大国,最终很可能因为实力变化而发生冲突。
这就是所谓的修昔底德陷阱,这种思维长期影响着美国对华战略,美国不断强化在东海、台海和南海的军事存在,试图通过军事部署保持自身优势,但问题是,今天的现实已经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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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军事装备体系面临更新换代和产能接续的压力,一些关键装备的生产速度难以满足长期竞争需求,中国国防现代化持续推进,解放军的装备水平和整体作战能力不断提升。
即便是五角大楼,对于美国在亚太地区能否取得必胜结果,也没有绝对把握,我一直觉得,军事力量当然是国家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它不能替代经济基础和工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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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战机和其他先进装备,背后都需要造船厂、航空工业、精密制造、能源供应以及大量熟练工人,如果一个国家连这些基础工业环节都出现问题,却整天把军事威胁挂在嘴边,这种强硬究竟能够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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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看,万斯反对通过战争和武力威胁处理中国问题,确实有一定道理,中国从来没有接受美国提出的G2或者新冷战叙事,也没有必要跟着美国进入所谓军备竞赛。
中国发展国防力量,是为了维护自身安全和国家利益,并不是为了与美国争强斗狠,不过,万斯也没有彻底否定美国的对华竞争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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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强调供应链安全、关键技术保护以及减少对中国相关产业链的依赖,他反对的是单纯依靠军事叫嚣,而不是美国与中国之间所有形式的竞争。
所以,与其说他彻底向中国示好,不如说他开始意识到,美国不能把所有对华问题都变成军事问题,那么,不靠军事威胁,美国究竟拿什么与中国竞争,万斯给出的答案是再工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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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真正缺少的不是对华强硬,而是工业实力
美国想要重振制造业,早就不是什么新鲜话题了,从奥巴马时代开始,制造业回流就一直是美国政坛的重要议题,特朗普第一任期更是把重振美国制造业作为重要目标。
可这么多年过去,美国制造业真正恢复了多少,美国制造业占GDP的比重已经跌破10%,布鲁金斯研究院的一份评估报告显示,美国最关键的制造业产能利用率长期处于74%至76%,低于启动新一轮工业扩张所需要的80%以上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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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第二任期开始后,美国实际新增制造业投资反而下降了16%,美国政客不断强调制造业回归,企业却没有表现出同样强烈的投资热情。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我认为,最核心的原因之一,就是美国金融资本与实体产业之间出现了严重失衡,美国经济长期高度依赖金融市场,资本越来越习惯追求短期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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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材料显示,美国上市公司将多达90%的盈余用于股票回购和分红,而不是扩大实体产业再投资。
对于企业来说,建设工厂需要投入大量资金,还要承担设备、人工和维护成本,投资周期往往很长,相比之下,股票回购和分红能够更加直接地回馈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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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美国金融部门规模已经超过GDP的两倍,金融市场存在大量不同类型的投资机会,资本自然更愿意流向回报周期较短的领域。
这就是美国面临的一种特殊荷兰病,金融业高度发达,资本对金融收益的依赖越来越强,实体制造业反而在资本竞争中逐渐失去吸引力,但金融资本的问题还不是全部。
现代制造业离不开完善的基础设施,尤其是电力系统,全美31%的输电系统和46%的配电基础设施已经接近或超过预期使用寿命,高压变压器的进口依赖度更是高达85%。
这意味着,美国想要扩大工业产能,连支撑制造业运行的部分基础设施都存在短板,一座现代化工厂不仅需要厂房和设备,还需要稳定的电力、完善的交通网络以及上下游供应链。
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增加生产成本,更麻烦的是,制造业还需要大量熟练工人。美国造船厂依旧面临招募不到合格焊工的问题,产业人才的培养不可能一蹴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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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觉得,这才是美国再工业化真正困难的地方,中国制造业的发展确实给美国带来了竞争压力,但竞争压力不能代替原因分析,美国制造业的衰退,根子在自身长期形成的经济结构之中。
如果不改变资本追逐短期收益的倾向,不解决基础设施老化和产业人才不足的问题,即便不断强调对华强硬,也不可能凭空建立起强大的制造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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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斯终于认清现实,但美国敢不敢真正改变自己
说到这里,我们就能理解万斯为什么强调不能靠军事威胁应对中国了,美国当然可以继续发展军事力量,也可以保护自己的关键技术和产业链,但这些都不能代替自身工业体系的建设。
真正有竞争力的国家,不是每天都要证明自己有多强硬,而是能够把资本、技术、产业和人才组织起来,让整个经济体系具备持续发展的能力,万斯至少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我觉得,他还没有真正把问题说透,美国想要重新实现工业化,就必须改变金融资本过度追逐短期收益的倾向,让更多资金愿意进入实体产业。
同时,还要投入资源更新电力系统和工业基础设施,重新培养制造业需要的技术人才,尤其是熟练工人的培养,不是增加几笔投资就能立刻解决的。
美国造船厂招不到合格焊工,跨国企业不愿轻易搬回生产线,这些现实问题不会因为政客发表几句强硬言论就自动消失,企业最终考虑的还是成本、效率、供应链和长期收益。
美国铁锈地带需要的是能够持续运转的工厂,是稳定的就业岗位,而不是短期的政治关注,更重要的是,美国两党长期存在的产业分歧,也让制造业发展面临不确定性。
一个长期工业项目需要稳定的投资环境,如果产业方向随着政治周期不断变化,企业自然会更加谨慎,所以,把美国再工业化包装成对华竞争,虽然容易形成政治动员,却无法解决这些具体问题。
我认为,万斯这次表态确实比单纯鼓吹军事对抗更加理性,他至少认识到,国家竞争力不能只靠军事威慑,制造业和实体经济才是长期实力的重要基础。
但如果他真的想证明自己与那些只会喊口号的政客不同,就应该告诉美国选民,美国为什么会出现今天的产业困境,又应该怎样解决金融资本挤压实体产业的问题。
趁特朗普前往深圳,万斯谈论对华竞争的新思路,确实释放了一个值得关注的信号,但这不意味着美国已经改变了对华竞争的基本立场,更不意味着双方之间的分歧已经消失。
说到底,美国最需要战胜的对手,可能一直都不是中国,而是那个沉迷金融收益、忽视实体制造、长期回避内部问题的自己。
如果连自己的工厂都建设不好,连熟练工人都培养不出来,那么再强硬的表态,也改变不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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