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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发言人帕内洛
11月18日,莎拉的发言人保罗·帕内罗做客Bilyonaryo节目,曝出一条牵动菲律宾政坛的消息。采访中他提到,此前他向莎拉发问,如果弹劾案在参议院定罪,致使莎拉失去参选资格,杜特尔特阵营还有何人能够出战2028大选。莎拉给出的答复并不乐观,她收到消息,众议院内部正在研讨两套搁置大选的方案,2028大选能否如期举行,现在还是未知数。
一套方案是直接延长现任官员任期,跳过本次换届投票;另一套方案更为激进,推动修宪把总统制转为议会制,从根源取消总统直选。帕内罗也证实,众议院内部确实有议员私下讨论这两个方向,派系之间已经在互相摸底试探。
选举律师罗穆洛·马卡林塔尔也作出提醒,此前国会已经立法,将原定2026年的基层描笼涯与青年议会选举推迟至2028年。这个先例落地,客观上为往后推迟乃至取消全国大选,留出了法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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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推动者罗穆亚尔德斯
这里面最核心的推动者,就是众议长罗慕尔德兹。按照外界主流观察,他长期力推议会制改制,自己参选总统胜算有限。一旦改制落地,他便有机会角逐总理职位,守住手中权力,即便马科斯任期届满,所属派系依旧可以把持核心行政资源。
结合菲律宾最高法院过往判例,改成议会制属于政体层面的修订,并非简单条文修改,无法走民众倡议的捷径,门槛本身就很高。依据1987宪法规定,走制宪议会的路径,需要参众两院合计拿到四分之三票数,之后还要交付全民公投,两道硬性关卡缺一不可。
另一边,选举委员会主席加西亚态度明确,公开表态选委会已经启动2028大选前期筹备工作,并不认同大选会被取消的说法。眼下莎拉弹劾案仍在参议院审理,这场审判的最终结果,直接决定她是否保有参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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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军方也是隐形变量
菲律宾军方长期恪守一条底线,宣誓维护现行宪法、保障选举轮换秩序。军方一般不会直接站队介入派系争斗,但如果出现明显绕开宪法、强行搁置大选的动向,军方的立场,会成为左右局势走向的隐形变量。
我认为,帕内罗选择这个时间节点放出消息,不是简单转述小道消息,而是经过权衡之后打出的一手舆论牌。多数人目光只停留在弹劾庭上的举证交锋,但在我看来,这一步直接抬高了事件层级。弹劾尚且是在现有制度框架内博弈,最多淘汰一名候选人;而抛出取消大选、修改政体的议题,相当于告诉民众,矛盾已经上升到选举制度本身。
但是,这个说法目前仅由帕内罗一方对外释放,众议院并没有官方确认。放出这番话,就是把对手置于想要废除选票轮换的被动位置,舆论压力瞬间完成转移。两件事一明一暗、前后呼应,本就是同一盘棋局里的两步。
当下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变数不少。我们可以梳理几种可能性,看清后续博弈的脉络。
全程只是舆论造势,不会提交正式法案。
放出消息的目的,主要是威慑对手、打乱对方的竞选筹备节奏。修宪的门槛摆在明面上,两院四分之三票数加上全民公投,两道关口很难突破。相关派系心里也清楚法案通过概率很低,借着话题制造舆论压力,牵制杜特尔特阵营的竞选布局。等热度褪去,提案搁置,大选照常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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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众议院
议案提交众议院审议,最终卡在参议院。
众议院部分议员会顺势把改制议案送上议程展开辩论。参众两院本身就存在分歧,过往修宪博弈里,参议院一直提防众议院依靠人数优势架空上院权力,弹劾案的矛盾尚未消解,面对改换政体这种重大议题,参议院不会轻易配合。不少参议员依靠总统直选上台,天然抵触废除直选的方案。就算众议院勉强通过,议案送到参议院,也会陷入拉扯修改,最终因票数不足搁浅。
修宪议案顺利走完国会流程,成败交由全民公投。
就算参众两院达成共识,议案交到选民手中,民意才是决定性因素。1986年之后,总统直选在菲律宾民众心中,是权力轮换的底线,大家反感政客为派系利益随意改动选举规则。反对派和民间团体会积极动员、阐释其中风险,公投能否过关,主动权掌握在选民手里。菲律宾历史上多次改制修宪尝试,大多都折戟在公投这一环。
在我看来,这件事最值得深思的地方,不在于方案能不能落地,而是它暴露了菲律宾政坛一个潜藏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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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层选举
基层选举延期这件事,很多人只当成不起眼的小事,没有深挖背后影响。可我觉得,这类先例的危害,在于慢慢消解大众对于选举周期、选举规则的稳定预期。
回看拉莫斯时代以来,菲律宾数次推动议会制转型的修宪尝试,全都因为民众不认可、公投无法通过而作罢。历史足以说明,民众对这类议题的敏感度,远高于政客的预估。截至目前,相关讨论只停留在私下交流和对外放话阶段,没有正式法案递交国会,距离落地还有很远距离。
我们要理清背后的算计。帕内罗对外发声,核心就是抢夺舆论主动权。他传递出来的信号是:马科斯一方的目标不止是弹劾莎拉,甚至想要拆掉选举这个竞争赛场,让对手背负破坏选举的舆论标签。
但我同时也觉得,莎拉阵营放出这套说法,本身也蕴藏风险。一旦触碰民众守护选举的底线,民间的强烈反弹,最后反而会反噬自身。普通民众长期受通胀、物价压力困扰,早已厌倦政客围绕权力反复拉扯。如果大众认为各方都在拿选举规则当做博弈筹码,整个宪政体制的公信力都会持续流失。
选举委员会属于独立机构,不受总统和国会管辖,它坚持推进大选筹备的表态,是这套制衡体系里重要的缓冲力量。只不过仅凭选委会的表态,很难拦住众议院部分议员继续推动改制的想法。
这件事,早已超出莎拉与马科斯两大家族争斗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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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菲律宾宪法文本特写
1987宪法确立的总统直选,是菲律宾当下政治秩序的根基。弹劾是规则之内的较量;搁置大选、改换政体,是直接改写权力交接的底层逻辑,二者的代价与风险,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选票轮换这套秩序,不是冰冷的法条,是菲律宾民众在动荡之中换来的缓冲屏障。它的价值,就是把派系争斗约束在选举框架以内,避免矛盾持续升级、走向失控。
很多发展中国家都会面临同一个难题:当常规竞选的胜算不利于自己时,掌权派系会不会选择修改游戏规则。菲律宾眼下这场争论,正是这个世界性难题的一次局部演绎。倘若制度规则能够跟着派系输赢随意改动,制度就不再是约束权力的标尺,只会变成强者手中的工具。
政坛博弈走到最后,比拼的从来都不只是候选人的人气。
无论这套搁置大选的方案能不能转化成正式法案,这条消息放出之后,已经为菲律宾未来数年的政局埋下变数。后续众议院是否提交议案、参议院如何取舍、民间舆论走向,以及军方、司法机构的态度,才是决定这件事最终走向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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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议院也是一道坎
帕内罗这次主动爆料,算不算一次成功的舆论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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