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新华社报道,胡塞武装11月17日称,经过数周在曼德海峡附近地区的战斗,已控制也门西南部塔伊兹省和拉赫季省的10个地区,总面积约7100平方公里,并称击败也门政府军12个师。在也门方向,胡塞武装也称将发起新一轮攻势,目标指向围歼对方20个旅,且山地要点哈拉兹山已经拿下。
同期,埃及外长阿卜杜勒阿提证实,埃及军队已在沙特驻扎数月,支持沙特本土防御,并划出三条边界。
从中东地区近年的力量重组与红海航道安全的整体观察来看,可以明确一点,也门战场正在从长期的拉锯,转向局部的集中打击,而埃及出兵不是来参战的,是来做防御性布防的。两件事,是各方在各自的位置上,先把底线画好。
先说胡塞为什么要换打法,过去这些年,胡塞的打法以袭扰为主,打一下、退一下,消耗对手,不追求占地。现在改成围歼,说明它判断时机到了。对手的部队分散在各条线上,补给靠少数几条通道,只要卡住通道、切断联系,就能把分散的部队一块一块吃掉。这种打法,比全线推进省力,也比袭扰见效快。
那么哈拉兹山为什么重要?从公开的地理信息来看,这座山紧邻也门西海岸的沿海公路,这条公路是连接曼德海峡与亚丁的陆路通道。山地要点,控的是通道。拿下制高点,等于把周边的机动路线看得见、打得着。对手的部队要调动、要补给,都得从山下过,走哪条路都在对方的视野里。一个山头,能换来的不只是地盘,更是是对一整片区域的通行控制。胡塞先拿这个点,是要在围歼之前,先把通道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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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要把"20个旅"这个说法看清楚,围歼20个旅,是一个目标,不是一个已经完成的战果。要吃掉这么多部队,需要把对方分割、包围、断补给,一环都不能断。胡塞的机动能力、兵力密度、后勤支撑,能不能支撑这么大的包围圈,是个实际问题。目标定得大,说明它想打出决定性的效果;能不能打成,要看后续的推进。
再说沙特为什么需要外部协防,沙特的地面部队,长期存在作战能力的短板,装备好,但持续作战、复杂地形下的机动,都不占优。也门的地形复杂,山地、荒漠、部落区交织,这种地形对部队的要求很高。沙特自己顶不住,就要靠外部力量来填。出钱请人,是它这些年的一贯做法。
那么埃及为什么出兵,又为什么要先划红线?埃及的出兵,落点在自保。埃及与沙特之间有安全合作,也有经济上的往来,沙特需要人,埃及有人。但埃及不想被拖进也门的内战,所以出发之前,先把界线说清楚。三条红线,是把埃及的部队框在一个防御位置上,不越境、不主动作战、只在自己负责的范围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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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要看清三条红线的实际作用,它不只是说给沙特听的,也是说给国内听的,还是说给地区其他方听的。说给沙特听,是告诉它,我来了,但别指望我替你打;说给国内听,是告诉民众,这批部队不是去打仗的;说给地区听,是告诉各方,埃及不站队。三条红线,把埃及的位置定得很窄,窄到不会引起误判。
从公开信息看,埃及这三条红线,是这个地区里少见的清醒。它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要什么。出兵是给盟友面子,也是拿实际的支持;划红线是给自己留后路,避免被卷进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战争。我觉得,这种把界线先说明白的做法,比那些含糊其辞的承诺,要可靠得多。
那么这种局面会带来什么?第一是战事的升级。胡塞换成集中歼击的打法,对手的损失会集中出现,战事的烈度会往上走。第二是外部力量的介入更深。沙特靠外部填缺口,埃及的部队进了沙特,地区内的力量在往也门方向聚。第三是红海航道的风险上升。战事一升级,航道安全就会受影响,航运成本会跟着抬。
对地区国家来说,难处在于,也门的战事和红海航道是连着的。战事升级,航道就紧;航道一紧,地区经济就受影响。各方都想让战事降温,可各有各的算计,谁也不愿意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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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局面,各方该做的是把几件事分开处理。第一,把战事的目标和手段分开,围歼的目标可以定,但手段要控制,避免把战事扩大到航道和城市。第二,把外部力量的职责写清楚,像埃及这样先划红线的做法,值得其他方参考,避免职责模糊带来的误判。第三,把航道安全单独拿出来谈,战事归战事,航道归航道,两边分开处理,减少对地区经济的冲击。第四,把谈判的通道留住,战事打得再凶,也要有一条能说话的线。
这几件事,都需要克制。战事容易升级,收住难。接下来要看清,这种局面会往哪走。胡塞如果继续推进,对手的损失会集中出现,战事烈度会上升。沙特如果继续靠外部填缺口,地区力量的聚集会更深。埃及如果守住三条红线,就不会被卷进去。战事升级与航道风险,会同时往上走。
胡塞想打出决定性效果,沙特想靠外部撑住,埃及想守住自己的边界。三方的意图不一样,战事就会拖。也门的山地和荒漠,不会因为一场攻势就定输赢,红海的航道,也不会因为几条红线就变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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