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拎着一条中华烟,笑呵呵进了村长家。村长嘴上说“来就来嘛,还买啥烟”,手却诚实地把烟接了过去——17小时前,火丁迎日月写的这出戏,开场就透着股人情世故的烟火味。
光棍不绕弯子,张口就问:“我的五保办下来了吗?”村长笑容不减:“还没批,应该快了吧。”这话听着耳熟不?像不像你催快递时客服说的“亲,在路上了”?光棍一听,转身要走。村长赶紧拉住他:“批下来了你不能吃独食啊,政府照顾你,你也得照顾照顾别人。”
照顾谁?村长不直说,甩出三个字谜:狗脾气、狗仗人势、禾苗伴太阳。光棍一琢磨,拍大腿——是她,寡妇!
俗话说“锣鼓听声,说话听音”,村长这哪是猜谜,分明是递话。五保户的补助是政府给的,可村长嘴里的“照顾别人”,照顾的是寡妇,搭进去的却是光棍的人情。光棍也不傻,笑嘻嘻问:“我照顾她,有啥好处?”村长回得更妙:“看你自己的本事啦。”
你品品,这话多活泛。批不批五保,村长说了“快了吧”;照不照顾寡妇,村长说了“看本事”。一条中华烟递过去,换回来三个字谜和一个“猜猜看”——这烟抽的,比悬疑剧还烧脑。
三个字谜拆开看,狗脾气是“犭”加“卑”,狗仗人势是“犭”加“丈”,禾苗伴太阳是“禾”加“日”,拼出来谐音绕口,民间谜语本就图个乐。可真正有意思的不是谜底,是这层窗户纸:光棍想办五保,村长想让他“照顾”寡妇,两边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条烟是敲门砖,三个字谜是台阶,下不下、怎么下,全看光棍自己悟。
说到底,这故事笑归笑,里子却扎心。五保户的补助该批就批,不该拿“照顾别人”当条件;人情往来再热乎,也别把政策办成了“猜谜游戏”。光棍那条中华烟,买的是烟,递的是盼头;村长那三个字谜,猜的是字,考的是人心。哥们,你说这寡妇叫啥名?要我说,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五保批下来那天,光棍还用不用再拎一条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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