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都柏林,欧盟那场会开完,记者堵在门口只等一句话:欧洲派谁去谈判桌上说话。答案短得让人愣住,五个国家,加上欧盟机构。二十七个成员国凑出来的队伍,一张长桌都坐不满。更扎心的是,桌子那头,俄罗斯还没点头放人进门。这事从头到尾就一个字,挤。
这事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过去好几个月,欧洲一直纠结同一件小事:去谈判桌,是派一个人,还是派一群人。二十七个国家,个个有话说,谁也不想站在门外。
11 月 13 日,都柏林,欧盟领导人开了一场非正式会议。会后,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列出了名单:欧盟机构,加上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波兰。
科斯塔当场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大意是:凡是谈乌克兰未来、谈欧洲大陆安全,欧洲必须用一个清晰、统一的声音说话,这归根到底是一项团队努力。
听着挺齐整,落到纸上却留了个空。谁代表欧盟坐上那把椅子,名单里没写。此前外面的猜测,集中在科斯塔和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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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那边说话更不客气。佩斯科夫说,欧洲人像罐子里的蜘蛛,挤在一块还互相咬,干脆指定一个代表得了。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也补了一句:欧洲要是能推出一个人发言,比让俄罗斯点头接纳这整整一队人,收获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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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里最显眼的是英国。它早就不是欧盟成员,照样拿到了座位。波兰也在,德国、法国、意大利更不用说。二十七个成员国里挑出四个,再添上一个退了群的英国,剩下二十三个,只能在门口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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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就没进名单。外交大臣阿尔瓦雷斯说得挺直:这个团队里人太多了,人多容易出杂音,对欧洲来说不是最有效率的干活方式。他还补了一句,西班牙也打算参加有关欧洲安全和乌克兰问题的磋商。
德国总理默茨在会上讲得更硬:没有乌克兰,就不会有谈乌克兰的会;没有欧洲,就不会有谈欧洲的会;欧洲安全架构也没什么好谈的,这东西本来就摆在那儿。
波兰总理图斯克也不认同,说把阿布扎比那场三方会谈叫 “谈判” 是话说大了,不会因为谁希望,就凭空搭一套新的安全架子。
阿布扎比那场会,欧洲连门都没进去。11 月 10 日到 11 日,俄美乌三方坐下来,唯一实打实的成果是大规模交换被俘人员。结束冲突、领土怎么算、乌克兰的安全怎么保、欧洲安全架构怎么摆,全都还卡着。
名单定了,不等于能进门。俄方的态度,一直卡在半开半掩上。
克里姆林宫 13 日放了话,如果看到欧洲真打算为和平出力,俄方对欧洲参与谈判持开放态度。话锋一转,俄方官员又说,谈具体问题之前,欧洲安全架构得先有个广泛共识。
11 月 16 日,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说得更明白:俄方还没同意欧洲代表参加下一轮和谈。什么时候能提上日程?得等俄方从欧洲手里接到明确信号,知道他们能拿出什么建议。
同一天,佩斯科夫又加了一句,欧洲还在加码施压,想逼俄方进和平进程,这种做法本身就说明他们不太想推动问题解决。欧盟当天宣布制裁近 50 家俄罗斯银行和金融机构,指责俄方拖时间。
有意思的是,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 12 日还在说,欧洲会派代表直接参加下一轮三方会谈,还有发言权。四天过去,这句话还没兑现。
德国的施泰因迈尔和芬兰的斯图布 17 日在柏林一起露面,说得很清楚:谈乌克兰未来,谈的是安全保障,欧洲不能缺席;欧洲只接受有欧洲亲自参与谈出来的安全保障。
说到这,就绕不开一个人,安东尼奥・科斯塔。这位欧洲理事会主席,葡萄牙前总理,2024 年 12 月上任,任期到 2027 年 5 月 31 日。他干的事,说白了就是二十七个国家里那个牵头协调的人。
最新的动向,全在 11 月这半个月里。12 日,他和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都柏林见泽连斯基,会后发表联合声明,重申支持,还承诺继续给大规模财政和军事援助。
13 日,都柏林那两场会都由他主持,欧洲政治共同体峰会,加上欧盟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他把欧洲的优先事项一条条摆出来:停火,恢复黑海通航,为和平协议铺路。也把话说死,欧洲安全的事,不能没有欧洲来谈、来定。
会后的记者会上,他还把底线说清楚了:乌克兰跟欧洲别的国家一样,是个主权国家,跟谁交朋友、跟谁结盟,得由它自己挑。帝国和势力范围那一套,早被欧洲扫进了历史垃圾堆,不会让它再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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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那份名单是他递出来的。可那把椅子归谁,还是没落定。冯德莱恩的说法是,欧盟这边由欧洲理事会和欧盟委员会一起参与。一个座位,两个人,加五个国家,队伍还是不瘦。
名单递出去没两天,抱怨先到了。西班牙外长不满代表太多、容易出杂音,这话就是冲着那份名单来的。二十三个没座位的国家,也都盯着这把椅子最后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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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看,最近的关口在 19 日。柏林要开 “志愿联盟” 会议,这个联盟由英法牵头,美国不在其中。斯图布把期待讲得很细:得有个明确的谈判机制,有时间表,有议程,先谈安全保障、领土、援助、怎么建立互信、怎么停火。
默茨也说了一个时间预期,未来几周会有具体的和平谈判,到时候欧洲会有人在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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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眼下什么局面?名单有了,队伍也头一回整整齐齐坐到乌美那边谈过一轮;椅子还空着,进门的许可还攥在俄方手里。二十七个国家挤一张桌子,喊了大半年要上桌。桌子算挤上去了,主位还悬着。谁坐下去,得看 19 日柏林这场会开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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