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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印象里,很长一段时间,只要提到高端产业、前沿科技,默认就是美国领先,我们全方位追赶。放在二三十年前,这个判断没有问题。但放到今天,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变化正在发生:中国远远落后美国的那个阶段,已经画上句号。这个变化,不少西方机构、学者心里清楚,只是很难坦然接受。
先把话说在前头,这不是说我们已经全面超过美国,更不是说美国没有优势。美国依旧是全球顶尖的发达国家,在不少基础科研、高端软件、生物医药、资本市场等领域,积累深厚,依然保持很强竞争力。我们要客观看清差距,不盲目自大;同时也要客观看见我们这些年实实在在的进步,不再用几十年前的老眼光看待现在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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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直观的变化,在制造业和产业链。早在2010年,中国制造业增加值就超过美国,到现在,我们的制造业增加值总量,已经超过美国、德国、日本三个国家加在一起。我们也是全球唯一一个拥有联合国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小到一颗螺丝钉,大到高铁、大型装备、新能源电站,国内都能找到配套供应链。
这个优势不是数字游戏,是实实在在的抗风险能力。以前很多零部件、设备,我们只能进口,别人一卡供应,生产线就停摆。现在不一样,国内产业链形成闭环,新能源、光伏、储能、电动汽车这些赛道,我们从原材料、设备、生产到终端市场,形成完整链条。国际能源署多次公开数据,全球光伏组件、动力电池、风电设备的产能,大部分集中在中国。这也是为什么全球新能源转型,绕不开中国产业链。
很多人会疑惑,制造业强,是不是只是做低端加工?这个想法早就跟不上现实。过去我们确实以代工、组装起步,最近十几年,产业升级一直在推进。工业机器人装机量,我们连续多年全球第一;高端装备、轨道交通、特高压输电,已经形成成熟技术体系,大量出口到海外。很多海外国家修建电网、铁路,优先选择我们的方案,核心原因就是技术成熟、性价比稳定,配套服务跟得上。
再看科技创新这块,这也是西方最不愿意看到变化的地方。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统计,全球创新百强集群里,中国入围数量已经超过美国,深圳—香港—广州集群排名全球首位,北京、上海等科创集群持续稳定在全球前列。专利申请、高被引科研论文数量,我们多年稳居全球第一,研发投入规模持续走高,大量资金投向人工智能、先进材料、航天、清洁能源这些前沿方向。
拿大家熟悉的人工智能来说,前几年,海外大模型几乎一家独大,差距非常明显。短短几年,国内多家企业持续迭代,在计算机视觉、多模态落地、行业场景应用上快速追赶。海外智库的评估报告也提到,在AI落地、算力基建、数据供给上,我们已经形成自己的优势,只是在底层基础模型、底层算法积累上,还有追赶空间。
航天领域同样是很好的例子。二十年前,我们载人航天才刚刚起步,空间站、探月、深空探测都是遥远目标。现在,中国空间站稳定在轨运行,嫦娥探月、天问探火、卫星互联网项目稳步推进,商业航天企业也在快速成长。航天比拼的不只是火箭,还有材料、控制、电子、通信等一大堆配套技术,这背后是整个工业体系的支撑。
经济层面,我们也要区分两个口径的数据。按名义美元GDP计算,美国总量目前依然更高,人均GDP差距也比较明显,这是客观事实,我们不能回避。但按照购买力平价这个指标,也就是剔除汇率、物价差异,衡量真实商品和服务的产出,IMF的数据显示,中国经济体量早已位居全球第一。
购买力平价能反映一个国家真实的物资供给、基建、民生保障能力。同样一笔钱,在不同国家能买到的东西不一样。我们的基建、交通、通信网络覆盖,在广大城乡铺开,高铁里程占到全球七成以上,5G基站数量占全球一半以上。这些基础设施,直接降低普通人的生活成本、企业的物流成本,也是经济韧性的底气。
当然,理性看待,短板依然清晰。美国在基础科学长期积累、底层工业软件、高端芯片设计工具、原创新药研发、风险投资生态上,优势依旧稳固。很多底层理论、基础工具,还是起源于欧美。高端芯片制造、部分精密仪器、航空发动机等领域,我们还处在攻坚阶段,突破需要时间,不是短时间就能一蹴而就。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说“远远落后的时代结束”,不等于全面领先。它真正的含义是:从过去单方面追赶,变成现在很多领域并跑、部分领域领跑,剩下的短板领域持续攻坚,竞争格局已经改写。过去很多西方企业,只要掌握技术,就能稳稳垄断市场;现在要面对来自中国企业的竞争,产品、成本、迭代速度都要比拼,这种变化,是很多西方从业者不习惯,也不愿意承认的。
这种格局变化,带来的不是简单的谁赢谁输,而是全球多极化。以前全球技术、产业的规则,基本由少数西方国家主导。现在更多国家有了新的选择,基建、能源、通信、新能源设备,不再只有一套方案。很多发展中国家,更看重性价比、可持续性,愿意和我们开展合作,这也是我们影响力提升的重要原因。
我们走的路线,和美国不一样。美国很多优势,依托全球资本、高端研发、金融体系;我们的发展根基,是庞大国内市场、完整产业链、持续的工程化落地能力。两种模式各有长短,不存在非此即彼。良性竞争,其实可以推动全球技术进步;但如果变成封闭、限制、脱钩,对全世界的发展都会造成损失。
对普通人来说,这个变化带来的感受是实实在在的。十年前,买高端电子产品、新能源设备,基本优先选海外品牌;现在国产新能源汽车、无人机、智能设备、光伏产品,不仅在国内普及,还卖到全世界。我们的就业、产业机会,也跟着新赛道一起增多。但同时我们也要清醒,不能因为一部分领域取得突破,就放松对短板的投入。科技攻关、基础研究,是漫长的事,需要一代代人持续投入。
未来的竞争,不会轻松。外部的技术限制、贸易摩擦,还会长期存在。但我们已经告别了全方位落后、只能被动跟随的阶段。不用再一味自卑,也切忌盲目骄傲,稳扎稳打补齐短板,持续把产业和科研做好,才是长久之道。
时代已经变了,过去那种差距悬殊的局面,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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