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1月13日,美联社发布消息称,乌克兰军队向俄罗斯境内目标发射了近1200架无人机,成功对俄罗斯发起了本轮战争中规模最大的空袭行动。
俄罗斯国防部随后通报,俄军防空系统拦截并摧毁了1198架乌克兰无人机,乌克兰媒体随后报道了这一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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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本次乌克兰有如此大的动作,同刚刚结束且没有达成显著共识的俄美乌三方会谈有直接关系。
11月10日至11日,美俄乌三国代表团在阿布扎比举行了自今年2月以来的首次直接磋商,但三方除了在互换被俘人员问题上达成原则共识之外,在停火条件和领土归属等核心问题上依然存在分歧。
会谈刚刚结束,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美国谈判代表库什纳便在11月12日飞往俄罗斯,向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通报会谈情况,随后两人又飞往爱尔兰都柏林,向正在那里出席欧洲领导人会议的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通报进展。
美国总统特朗普公开透露,战后乌克兰的版图将会略有不同,他还表示泽连斯基必须接受现实并达成协议。
面对美国在领土和谈判问题上的直接施压,乌克兰在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开展穿梭外交的同一时间,向俄罗斯纵深目标发起大规模无人机袭击,其实就算是对美国相应行动的回应。
根据俄罗斯公布的消息,本轮乌克兰军队打击的目标主要依然还是的能源和工业设施。
同时,乌克兰军队还向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周边派出了大量无人机,俄罗斯莫斯科市长谢尔盖·索比亚宁声称,当天共有467架无人机飞向莫斯科周边地区,俄军防空部队在接近市区的空域拦截了其中144架。
事实上,乌军在10月29日就发动过一轮千架级别的空袭,当时俄罗斯国防部也曾对那次袭击作出过通报,当时的无人机数量也在上千量级。
也就是说,乌克兰在短短半个月之内对俄罗斯实施了两次高强度远程打击,之所以泽连斯基的动作如此剧烈,最直接的原因应该还是想在谈判桌上争取筹码。
当前乌克兰军队缺乏足够的重型武器和防空导弹,很难在正面战场组织大规模地面反攻,如果完全依靠正面作战,乌克兰在阿布扎比会谈中就会处于完全被动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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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选择利用成本较低的远程无人机集群,打击俄罗斯后方的炼油厂和石油管道枢纽,也就成了泽连斯基手中为数不多的打击手段。
本次遭遇袭击的伏尔加格勒炼油厂是俄罗斯规模最大的炼油厂之一,一旦这类能源设施频繁起火停产,就会直接影响俄罗斯的财政收入和前线燃料供应,同时迫使俄罗斯军队把防空系统调回后方。
乌克兰大概率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向普京和特朗普证明,乌克兰依然具备打击俄罗斯本土纵深的能力,俄美不能在谈判中完全无视乌克兰的诉求。
而从更深层次的背景来看,乌克兰之所以如此急着展示强硬姿态,也是因为乌克兰自身的国力和兵源已经接近极限。
英国媒体《经济学人》在11月初报道称,乌克兰政府控制区的人口已经从战前的约3700万下降到2700万至2800万之间,今年上半年,乌克兰的死亡人数是出生人数的三倍以上,人口减少直接导致了乌克兰军队兵源严重短缺。
在国力消耗过大的现实面前,泽连斯基的态度此前已经出现松动,10月21日,泽连斯基表示乌克兰愿意在保留至少75%领土控制权的基础上冻结战线并达成和平协议,而在2022年俄乌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谈判时,当时的草案原本可以让乌克兰保留约93%的领土。
从保留93%退让到保留75%,虽然泽连斯基在不久之后就重新改回强硬,但这种态度上的变化,本身就说明乌克兰内部已经产生了不小的畏难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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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乌克兰应该是需要通过大规模空袭来稳住国内情绪,避免在下一轮谈判开始前就陷入完全被动的境地。
不过,本轮事件中比无人机空袭更值得关注的,是美俄在阿布扎比会谈及后续接触中对谈判议题的调整。
根据多方披露的消息,美俄谈判代表在讨论结束俄乌冲突的过程中扩大了议题范围,将冷战结束以来一直存在的欧洲整体安全安排也纳入了讨论。
长期以来,普京一直要求北约停止向东扩张,并反对北约军队在战后进驻乌克兰,而特朗普为了尽快结束俄乌冲突并改善美俄的关系,同意将欧洲安全架构问题摆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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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俄直接商讨欧洲安全格局的做法,立刻引起了德国等欧洲国家的公开反对。
德国总理默茨在出席爱尔兰都柏林峰会期间明确表态,既然欧洲已经有了北约这个安全架构,那就没有必要再同俄罗斯探讨相关问题,而且美俄也不能在没有欧洲参与的前提下,讨论有关欧洲的事务。
而把视野拉长来看,近期围绕俄乌冲突的谈判其实已经出现了两个关键节点:
第一个是10月下旬泽连斯基在领土底线上松口,同时乌克兰军队出动超过1200架无人机夜袭俄罗斯,开始尝试通过远程打击配合外交表态;
第二个是11月10日至11日美俄乌在阿布扎比重启面对面会谈,美俄首次把欧洲安全架构问题摆上谈判桌;
再加上11月12日至13日乌克兰军队再次发射近1200架无人机袭击俄罗斯,以及欧盟与英法德意波五国宣布加入下一轮谈判,俄乌冲突的谈判格局已经从最初的局部磋商变成了多方共同参与的博弈。
目前各方的所有动作都围绕着最终的停火谈判展开,而接下来的多边磋商大概率还会伴随前线的军事施压,但还是希望未来能看到各方在谈判桌上找到彼此都能接受的平衡点,让持续近五年的战火早日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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