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一个男人捂着裆部冲进急诊室,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大夫一查,伤口里竟藏着一根毒针——扎他的,是一只蝎子。这只蝎子是从哪儿来的?答案说出来,家家户户都该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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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倒霉的当事人姓赵,名叫赵德厚,52岁,甘肃天水秦州区人,在本地一家建材公司看仓库,一个月四千八的工资。他媳妇刘桂兰小他两岁,在学校食堂帮厨。闺女前年嫁去了西安,儿子还在兰州读大专,两口子守着老房子过日子。赵德厚睡觉有个特点——沉,打雷都震不醒,媳妇常笑话他跟死猪似的,踹都踹不动。谁能想到,这个“优点”给他惹来了大祸。
那晚他睡得正香,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那滋味绝非针扎能比,倒像有人拿钳子夹住了狠狠拧了一把。他惨叫一声坐起来,媳妇摸黑开灯,低头一看,两口子同时炸了毛——一只黑褐色蝎子正趴在他要害上,毒钩扎在肉里,尾巴高高翘着!他抬手就要拍,媳妇连忙喝止:莫打越打越扎!千钧一发之际,她抄起搪瓷缸子扣了上去,蝎子被稳稳罩住。掀开一看,伤口已经肿起黄豆大的红包。媳妇把缸子倒扣在地,踩得咣咣响,蝎子当场瘪了。她一边踩一边数落,他一脸冤枉:我睡觉难道还搂着蝎子不成?
两口子连夜骑电动车赶往秦州区人民医院。深更半夜的马路空空荡荡,媳妇在后座搂着他的腰,一个劲儿叮嘱骑慢点。到了急诊科,姓马的年轻大夫拿手电照了半天伤口,镊子尖轻轻一挑,夹出一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黑色小刺——毒针居然一直留在肉里!大夫的处理很干脆:碘伏消毒,开了氯雷他定和布洛芬各一盒,叮嘱回家留意,一旦头晕恶心心慌立即返回医院,当晚别洗澡。花小钱办了大事,可接下来的难题来了——家,还敢回吗?
两口子掉头去了石马坪的爹妈家,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半夜开门,看见儿子捂着裆,脸都白了。听完缘由,老人一针见血点破了祸根:你们那个小区是老房子,一楼返潮,蝎子专爱往这种屋里钻!老爷子也补了一句行话:蝎子怕光,白天翻床底,墙根撒石灰。
天一亮,赵德厚直奔回家掀床。床板搬开、墙角清空,结果让人头皮发麻——床底下靠墙那一堆碎砖头瓦块底下,竟然盘踞着一窝蝎子!大的跟手指头一样长,小的才米粒大小,数下来五六只。那堆砖瓦是前年楼上装修掉下来的,他一直寻思没啥用,懒得收拾。谁能料到,这点懒,竟在家里养出了一窝“毒客”?他倒退三步,媳妇递来杀虫剂,对准蝎子窝一顿猛喷。蝎子尾巴乱扭一阵便没了动静,他用火钳一只只夹进塑料袋扎紧扔掉。杀红了眼的两口子趁势搜屋,沙发底下、柜子后头、水槽下面、马桶背后,全翻了个底朝天,又逮住两只漏网的小家伙。
扫尾工程紧跟着跟上:建材市场买回十斤石灰、密封条一卷、门底挡条一根。墙根撒了一圈白色防线,窗缝封死,门底装挡。忙活一整天,累得腰酸背痛,心里却落了地。
伤好治,心病难医。当晚躺回床上,他总觉得身下有东西在爬,一夜开灯三回、掀被三回,啥也没找着。媳妇笑他神经了,他梗着脖子回嘴:吃一堑长一智!她甩来一句俗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桩糗事第二天在仓库传开了,同事们笑得直不起腰。老孙头打趣蝎子稀罕他,被他反问一句:你家住五楼就安全?蝎子可会爬墙!老李头当场讲出更吓人的一段亲身经历:当年夏天在工地睡觉,蝎子爬进了耳朵眼,疼得满地打滚,大夫拿镊子才拽出来,缓了三天。打那以后,老李头睡前拿手电筒照床,十几年雷打不动。这个土办法,赵德厚当场拜师学了去。如今他每晚睡前雷打不动做三件事:手电筒照床、照鞋,被子抖三抖,确认太平才躺下。
后来他上网查资料,越看越后怕。蝎子钟爱潮湿阴暗之地,天一热就往屋里钻,一楼住户尤其得防,床底下、鞋壳里、衣裳堆里,处处可能藏身。被蜇一下,轻则肿痛几天,重则过敏休克,那是能要命的。媳妇由此立下新家规:睡前鞋子倒一倒,别拿脚丫子喂蝎子。
回头琢磨这事,其实一点不冤。老房子、一楼、潮气重、床底堆杂物,四样占全,等于亲手给蝎子开了门。天底下多少祸事,不都藏在“寻思没啥用,回头再说”的角落里吗?住一楼的朋友不妨对照自查:家里有没有常年不动的杂物堆?墙根潮不潮?窗缝门缝严不严实?几十块钱的石灰加密封条,能换一整年的安稳。万一真被蜇了,记住三个要领:别拍打、找东西扣住蝎子、尽快上医院取毒针。
如今的赵家,床底清清爽爽,石灰圈守着墙根,窗封得严严实实。用赵德厚的话说,这叫亡羊补牢。眼下他又忙着晒阳台上的鞋——天晴得好,可不能再给蝎子留客房了。您家床底下,多久没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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