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社交媒体上一条多年前的短链接,落点可能已经不是你当初想看的页面。据服务商Bitly的说法,许多公司、政客乃至政府账号旧推文里的超链接,如今正跳转到“与原始帖子无关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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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法已经算客气了。不少被劫持的网址把毫无防备的用户带去了不当、淫秽和冒犯性的网页,范围从维基百科上关于大屠杀和9·11的条目,到粗俗的YouTube音频片段。
短链这门“中间人”生意
链接缩短是互联网上最简单、最方便的变通手段之一。它的运作方式通常是把网站冗长复杂的网址,固定到数字注册表里一个整理过的简短地址上。用户点击这个短地址,就会被重定向到原本的目的地。
理论上如此。安全分析师警告“链接腐化”(bit rot)这个问题已经几十年。2009年,也就是Bitly上线约一年后,硅谷创业者约书亚·沙克特(Joshua Schacter)写过一篇有先见之明的博文,提醒他眼中短链“中间人”体系可能存在的严重缺陷。他提到其中一个问题:有一种“新的、可能不可靠”的工具,把原始超链接绑定到了“第三方的健康状况”上。
他解释说,短链服务商可能判定某条链接违反服务条款并删除它;如果服务商误删数据库、忘记续费域名,或者干脆消失,链接就会失效;如果顶级域名更改商业使用政策,链接也会失效;如果短链服务商被黑,每条链接都变成潜在的钓鱼攻击。
维基条目、游戏和海豹照片
现在看来,不法分子最近找出了大量这类Bitly链接,它们此前被发布在社交媒体上,时间集中在2009年至2014年之间。具体手法并不清楚,一种可能是他们用社交媒体帖子里的地址生成了自己的定制Bitly链接,再用这些链接把人送往别的目的地。Bitly表示其链接不会自动过期,但付费用户可以重定向已有链接。
在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官方账号于X上发布的超过6万条帖子中,能找到许多例子。特朗普早前一条关于其苏格兰高尔夫球场的帖子,其中的Bitly链接曾短暂跳转到维基百科关于爱泼斯坦文件的条目。麦当劳等企业也在目标之列,这家快餐巨头2011年的一条Bitly网址突然指向了维基百科关于2001年9月11日恐怖袭击的页面。
并非每条被劫持的帖子都把人引向令人不适的结果。联邦调查局(FBI)2021年一条帖子里的Bitly地址,曾短暂链接到一张胖海豹的照片。特朗普的另一条网址则把人送进了热门游戏《几何冲刺》(Geometry Dash)。
在11月15日承认该问题时,Bitly称已识别并停用了不法分子的账号,并正在“停用受影响的链接”。
“我们的信任与安全团队正在处理该问题,并加强对未来类似滥用的防护,”Bitly当时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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