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了解美国登月的设计方案后,发现:美国NASA与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X)的脑回路极其奇葩——设计了几乎完全矛盾、对立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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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传统思路,以土星5号为例:庞大的土星5号(超过3000吨),带着大量的燃料、阿波罗飞船(包含指令服务舱+登月舱)从地球出发,将阿波罗组合送入奔月轨道。
备注:从地面起飞时,土星5号的重量据说是3038吨,飞到空中,一级分离后,大约是860吨。土星五号第三级把阿波罗组合送入奔月轨道后就抛离,不会飞到月球轨道;阿波罗组合抵达月球轨道时,重量降至230吨左右。
在月球轨道,指令服务舱与登月舱分离,只有16.5吨重的登月舱独立飞向月球。落地、完成相关采样、科研任务后,飞船再载人回到月球轨道,与留在月球轨道的指令服务舱对接,回到地球。
土星5号只负责把阿波罗飞船送入奔月轨道,不会跟着飞到月球轨道,若自己再同飞船一起落到月球,再从月球起飞,不仅没有必要,也无法做到——燃料不够嘛。所以,要让轻很多的飞船,自己去月球……
再看美国NASA与SpaceX的思路,先是“省”
我们都知道,火箭带着飞船从地球驶向月球,需要消耗大量的燃料,面对这种难题,SpaceX的思路是:无人的星舰从地球发射,飞到近地轨道——此时的星舰燃料库没多少燃料。
一直在近地轨道徘徊,等着后续星舰飞来、对接,将液氧和甲烷转移过去——加注燃料过程。SpaceX乐观估算,整个过程大概需要6至8次,也就是需要再发射6到8个新星舰来对接。
而美国NASA安全小组保守估算的次数却高达22次,即需要连续发射22枚“加油版星舰”(本质是轨道燃料加注船),它们与这艘在近地轨道等待“空星舰”对接、加油——这里面的风险有多大,不是本文讨论的重点。
本文要说的重点是:整个加油(加燃料)分成两步,目的是为了“省燃料”。先是在近地轨道加注——无人的星舰登月器在近地轨道徘徊,由后续发射的多艘加油船为其补充推进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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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已被加了部分燃料的星舰,再飞到更高的轨道,等待新的星舰飞来,加燃料,直到加满——这样做的目的是“省”。如果全部在低轨道加满,星舰需要带着全部燃料爬升,消耗更大。
分两步走,可以让星舰先以较轻的状态爬升到更高轨道,再在那里补满燃料,从而为后续的奔月飞行保留更多能量余量。
简单说,就是把“加燃料”这个重要的环节拆开,让星舰在更有利的位置获得最后那部分关键燃料。然后,猎户座载人飞船再由火箭单独发射,飞到已加满油的星舰位置——高地轨道。
在高地轨道,飞船(名称是猎户座)与火箭脱离,再同早已加满油、等待多时的星舰对接,组合成庞大的飞行器,飞向月球……
星舰登月器在地球轨道加满油时,总重大约在1300吨至1400吨左右,和猎户座对接后一同奔月;到达月球轨道后,据传总重量已降至700吨左右……
关键就在这里了:
阿波罗方案是登月舱和指令服务舱在月球轨道分离,让很轻的登月舱独自落在月球,而星舰版却是:飞船停在月球轨道,让体积与重量都庞大的星舰落向月球——高约52米,重量约为700吨(到达月球轨道后的重量)。
此时,为什么不在月球轨道分离,让重量只有35.4吨的猎户座飞船独自落到月球呢?答案很奇葩,就是这样设计的——猎户座飞船没有登月所需的变推力着陆发动机、起落架……
不能从月球轨道,直接落到月球——根本没有着陆能力,于是:让重量大约700吨的星舰独自落到月球,这显然是巨大的“浪费燃料的设计”,而且增加了技术风险、失败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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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本文标题所说的:既“省”,又“浪费”
这套方案一边绞尽脑汁在轨道上拆分加注、精打细算地节省每一点推进剂,一边又不得不推着数百吨的庞然大物完成月面降落、起飞,这种反差,初看实在让人费解。
阿波罗时代的逻辑很直白:运力是珍贵的,能轻一分就轻一分,把登月这件事交给专门的小舱段,母船留在轨道上,各司其职,燃料账清晰简单。而星舰HLS的路线,则换了一套相互矛盾的标准。
据说是为了“回收,还能再利用”——在月球轨道,星舰不是带着猎户座飞船共同落月,而是让飞船里面的人,走入星舰。带着人的星舰落到月球,猎户座飞船停在月球轨道。
登月、月面停留结束后,星舰自己从月面起飞,回到月球轨道,再对接猎户座,然后把人送回地球——星舰本身(登月器)是计划带走、反复用的,阿波罗是登月舱用完丢弃,土星五号各级在奔月途中就逐级抛离,二者不是同一类。
但代价也摆在明面上:登月任务的全部减速、悬停、着陆、月面起飞的燃料,全都压在星舰身上——大约700吨的星舰在月球轨道减速降落,要消耗的推进剂远大于当年十几吨的登月舱。
哪怕轨道加注再怎么优化、再怎么分位置加油,这一段节省的燃料开销,放在单次登月的视角里,都远远比不上巨型星舰,落月、从月球起飞时所需的燃料多——浪费。
这套方案之所以让人别扭,根子在于它把两套设计哲学硬拧在了一起。省,省在加注的精打细算上;浪费,浪费在让一个本不该落月的巨型结构去干登月舱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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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追求用一次性装备,以最小代价完成登月;星舰HLS押注的是可复用带来的长期收益,愿意承受单次登月巨大的燃料消耗与工程风险——这条路究竟能否在2028年走通,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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