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日凌晨,莫斯科一整夜都不安宁。市长索比亚宁在社交平台上连着发消息,说这一轮大约有600架无人机飞向了这座城市。
天亮以后,俄罗斯国防部通报说,前一晚到当天早上,一共击落了1336架乌克兰无人机,是开战以来规模最大的几次夜袭之一。乌克兰这边同样难熬。
乌空军称,同一晚俄方向乌境内发射了158架无人机,其中77架是喷气式;第聂伯市有1人遇难、10人受伤。几天前,三方代表刚在阿布扎比的会议室里谈过。
为期两天的俄美乌三方会谈11日结束,各方同意大规模交换被俘人员,但在结束冲突、领土争议、乌克兰安全保障等关键问题上仍有"重大分歧"。两天加起来只谈了六个小时左右,是今年最短的一次三方对话。
一边在谈,一边照打,这场冲突已经进入第五个年头。2022年2月24日炮声响起时,很多人以为几个星期就能分出结果,现在这条战线成了一台停不下来的绞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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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态度一直很明确。11月9日,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安理会乌克兰问题公开会上表示,中方始终坚持劝和促谈,推动政治解决。
劝和促谈之外,这场发生在眼前的大规模现代战争,也让人看到很多用巨大代价换来的经验。我们梳理出六条:第一条关系国家命脉,最深刻;第四条,很容易让人想起七十多年前的朝鲜战场。
一、工业托起国运,精兵铸就长城
教训一,科技工业是大国的命根子
现在的前线和教科书里的战争已经很不一样。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的报道说,这条绵延700多英里的战线,四年来几乎没怎么移动,但它两侧形成了一片由不断升级的无人机技术控制的"杀伤区"。
这片区域在战线两边各宽约10到20英里,坦克不敢露头,步兵只能躲进地下。2022年3月的情况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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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俄军浩浩荡荡开向基辅,长长的车队因为油料和补给跟不上停在路上,很多车辆成了对方的活靶子。更大的问题在后面:西方制裁切断了部分关键零部件的供应,俄罗斯的武器生产一度受到严重影响。
这场消耗战还在拖垮经济。俄罗斯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2026年第三季度GDP增速从第二季度的1.3%放缓,第一季度GDP还下降了0.2%。
世界银行报告指出,高实际利率压在家庭、企业和银行身上,预算赤字超出计划,国家福利基金的流动资产也在减少;能源设施受损导致成品油出口减少,国内还出现燃料短缺。这一条之所以最深刻,是因为科技和工业决定的不只是武器好不好用,还决定一个国家能撑多久。
中国有全世界最完整的工业体系,北斗组网、高铁成网,新能源和人工智能也走在前列,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家底。但芯片、航空发动机这类核心部件,必须真正做到自己能造、造得好。只有把关键技术握在自己手里,遇到大事才有底气。
教训二,军队素质决定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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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下半年,俄方兵力吃紧,瓦格纳集团跑到监狱里招募囚犯上前线,承诺打满半年就能获得赦免。人数一下子补上了,可这些人没受过系统训练,纪律也松散,对部队士气和长期兵员建设的伤害一直延续到今天。
现在的仗对士兵的要求更高。一名合格的兵,要会操作无人机,懂得电子对抗,还要能在分散的小组里和友邻配合。
能把人送上前线,不代表这些人能打仗。我军坚持职业化建设和实战化训练,这个方向是对的。
手上的新装备越先进,越要靠一遍遍训练把它练熟、练透。武器在官兵手里真正用得出来,才算是战斗力。
二、舆论关乎人心,后勤连着命脉
教训三,信息战是看不见的第二战场
冲突刚爆发时,泽连斯基天天发视频讲话,在西方舆论场里争取到大量同情。俄罗斯面对西方媒体的密集报道,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国际话语权处在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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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这场舆论较量还在继续,就连军事行动本身也带着"说给外界听"的意思。美联社分析认为,乌方这次大规模无人机袭击,似乎就是想证明基辅还能撑得住,以此回应莫斯科"俄罗斯必胜"的说法。
双方每天公布的战果数字往往对不上,谁的说法能被更多人相信,谁在国际上就更主动。对中国来说,这一课很实在。
西方媒体长期掌握话语主导权,我们不能只是被动回应,要主动发声。做好海外传播平台,用外国人听得懂的方式讲中国故事,经营好"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民间友谊,真实的声音才能在关键时刻传出去。
教训四,后勤是战争的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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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时代,前线补给难上加难。有报道说,在一些地段,通往前线的道路一直处在无人机的监视和攻击之下,用传统方式补给和运兵几乎做不到。
于是,机器人开始代替人去送补给。乌方称,6月份地面无人车执行了16676次任务,1月份还只有7511次,乌方还打算最终把前线后勤"最多100%"交给机器人。
俄军的后勤问题,在开战第一个月就暴露出来了。当时速战速决的计划没能实现,补给线拉得过长,弹药和给养送不上去,攻势很快就停了下来。
这样的场景,志愿军老兵再熟悉不过。1951年第五次战役,志愿军后勤全靠人扛肩挑,每个战士身上带的粮弹只够打一个星期左右,对手看准了这一点,把志愿军的攻势叫作"礼拜攻势"。
战役后期部队北撤,"联合国军"趁机反扑,想一口吃掉志愿军主力。63军在铁原奉命阻击,军长傅崇碧把189师拆成一个个小分队,像钉子一样扎在山头和要道上,硬是用血肉之躯拖住了装备精良的对手十几个昼夜,为主力调整部署赢得了时间。
不久之后,美军又发动"绞杀战",用飞机日夜轰炸志愿军的运输线。志愿军随即组织铁道兵、工程兵和民工抢修,最终建成了一条"打不断、炸不烂的钢铁运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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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天上是轰炸机,今天天上是无人机,围绕补给线的攻防,本质上是同一种较量。所以说,这一条最让人感慨。
当年后勤跟不上,是志愿军将士用生命补上的。今天条件好了,就不能再让战士用血肉去填后勤的缺口。智能调度、无人化投送、物资分散储备、补给线防护,都要提前布局,并且经得起实战检验。
三、核弹贵在威慑,战事难在预判
教训五,核武器管威慑,常规力量定胜负
俄罗斯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核武库,2022年也有俄方官员公开提到可能使用战术核武器,但在国际社会强烈反对下,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线。几年下来,真正决定战场形势的,还是坦克、火炮、无人机和士兵这些常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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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从1964年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起,就郑重承诺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并把核力量保持在国家安全需要的最低水平。在这个基础上,把海军现代化、精确打击、无人作战这些常规能力做强,才是更实在的路。
教训六,仗一旦打响,结局很难预料
战场上没有分出结果,谈判桌上也没谈拢。阿布扎比会谈开始当天,拉夫罗夫在莫斯科表示,无论叫"休战"还是"停火",在不清楚俄乌局势后续走向的情况下,俄方都不会同意。
一百多年前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也是这样。1914年开战时,各国都以为几个月就能结束,结果一打就是四年多,死伤上千万人。
误判,往往是代价最大的错误。中国的主张一直很清楚。
孙磊在安理会提出,要守护人道底线,推动局势降温;要增强和平意愿,抓住和谈窗口;要重视危机根源,寻求持久和平。六条教训里,科技工业关系到国家能不能长期撑下去,所以最深刻;后勤保障让上甘岭、铁原的往事和今天的战场重叠在一起,所以最让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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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要靠实力来维护,也靠清醒的头脑来守住。把这些教训记在心里,继续专注科技创新、加强国防建设、做好稳健外交,中国才能在动荡的世界中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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