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归还中国文物3000多件,法国归还32件,日本归还的数量少得可怜。需要说明的是,英国的3000多件主要指1998年归还的3000余件文物。
法国的32件指2015年归还的大堡子山秦国金饰片。日本的代表性案例是2019年归还的8件曾伯克父青铜组器。1860年,英法联军攻陷北京,劫掠并焚毁了圆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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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军把整整七大车珍品带回国,献给皇帝,用来炫耀战绩。法国作家雨果得知此事后,写下了这样一段控诉:"两个强盗闯入了圆明园,一个动手抢劫,一个把它付之一炬。
将来被历史审判的时候,人们会记得有一个强盗叫做法兰西,另一个叫做英吉利。"
自第一次鸦片战争以来,共有1700万件中国文物流落海外,大多是通过掠夺、走私等非法手段带出中国的。其中10%左右收藏在全球200多家博物馆里,其余90%散落民间,大多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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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博物馆是持有中国流失文物最多的机构,总数达到3万多件,而且都是文化价值极高的珍品。比如晋朝画家顾恺之的《女史箴图》,是最早的中国画长卷之一,宋朝时就被皇家收藏,一直传到清朝,八国联军侵华时被劫走。
大英博物馆还收藏着一幅巨型刺绣《释迦牟尼灵鹫山说法图》,它制作于唐代,后来被封存在敦煌莫高窟的藏经洞里。20世纪初,英国人斯坦因以探险考察为名,到中国西北大肆搜刮文物。
他们欺骗看守,说自己要效仿唐三藏把佛经传到西方,还贿赂官员。斯坦因用这些手段洗劫了莫高窟,带走了大量古书、经卷、绢画,这幅巨型刺绣也因此流落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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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历史上流失的藏品。英国后来的归还,主要来自近几十年的走私案件。
1995年3月,伦敦警方查获国际文物走私集团运抵英国的大量中国出土文物,经国家文物局组织专家鉴定,确认属于中国流失文物。1998年2月10日,中英签署归还协议,同年4月,3000余件文物运回中国。
部分文物因所有权问题长期被英国警方扣押,2020年清点仓库时才被重新发现。中方重启追索后,确认68件可以返还,同年10月16日完成移交,这场追索前后持续了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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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23日,英国又向中国返还了12件流失文物艺术品,均为伦敦大都会警察厅办案时查获。圆明园被毁后只剩残垣断壁,后人只能通过画作想象它原来的样子。
其中描绘最详细、最准确的,是宫廷画师创作的《圆明园四十景图》。英法联军劫掠圆明园时,这套图和其他珍宝一起被带到欧洲,后来被法国国家图书馆购得,作为镇馆之宝保存至今。
中国专家想研究这套图,还得向法方借原件,经过反复沟通,对方才提供了数字扫描版。法国枫丹白露宫的中国馆也收藏了上千件圆明园文物,其中有陈列在御座前的青铜鎏金佛塔、数量难以统计的珍贵瓷器,以及几枚皇家使用的印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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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军当年还从圆明园抢走过一只铜胎掐丝珐琅麒麟,被法国皇后放在卧室床头,后来也转移到了枫丹白露宫。这只麒麟在2015年失窃,至今下落不明。
法国实际归还的32件,是2015年7月回国的春秋时期秦国金饰片,出自甘肃礼县大堡子山秦国早期墓葬。上世纪90年代初,这处遗址遭到大规模盗掘,32件金饰片被法国收藏家买下,后来捐给了吉美亚洲艺术博物馆。
经中法协商,收藏家弗朗索瓦·皮诺归还4件,克里斯蒂安·戴迪耶归还28件,这批文物现由甘肃省博物馆永久收藏。法国法律规定,国家收藏的文物原则上不可转让,所以每次归还都要特事特办,由议会单独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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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流程繁琐,耗时很长,还要看当时的议员对追索文物的国家是否友善。2026年4月,法国国民议会全票通过了一项文物归还新法案,有议员引用了雨果那封信的后半段:"总有一天法兰西能脱胎换骨,洗心革面,将不义之财还给中国。
"按照新法案,凡是1815年至1972年间以偷盗、掠夺等非法方式获取的外国文物,只要原属国提出申请,经法国专家审核后就可以快速归还。
5月6日,法国国民议会又以141票赞成、0票反对,通过了两院对等混合委员会协商一致的草案文本,按程序还要经参议院审议。法案通过并不意味着文物会立即归还,具体落实仍需来源调查和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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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博物馆里还有一件顶级宝物双羊尊,是商代晚期的青铜容器,代表了青铜文明的最高水平。另一件同款双羊尊收藏在日本的根津美术馆,它原本是皇家收藏,清朝灭亡后流入民间,被日本的山中商会买下运到海外。
20世纪前几十年,日本商人趁中国陷入战乱、百姓生活困苦,用极低的价格掠夺式收购文物,再高价转卖。仅1913年一年,山中商会就在海外拍卖了647件中国文物。
日军全面侵华后,更是直接组建所谓的"特别行动队",洗劫沦陷区的博物馆、寺庙和古迹,把赃物打包运回日本。北京人头盖骨残片在转运途中被日军截获,此后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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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中国学者统计,14年抗日战争期间,侵华日军共窃取文物360万件又1087箱,破坏古迹741处。这种国家级的大规模抢劫,使日本成为持有中国流失文物最多的国家。
日本任何一家大型博物馆里都能看到中国的国宝,从商周青铜器、唐代佛像,到宋代绢画、明清瓷器都有。和这样的规模相比,日本的归还少得可怜。
代表性案例是2019年,中方经过5个月追索,追回流失日本的8件曾伯克父青铜组器,8月23日深夜运抵北京。这组器物出自湖北随州春秋早期曾国的高等级贵族墓葬,共有铭文330字,被认定为国家一级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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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这些文物回家,国家一直在想办法。据国家文物局统计,1949年以来,已有超过15万件文物成功回归,其中一半以上走的是回购或捐赠渠道。
比如何鸿燊花费7500多万港币买下圆明园猪首和马首,并无偿捐赠;法国皮诺家族从私人藏家手中买下鼠首和兔首,也无偿赠给了中国。不过,回购这种方式被不少人看作二次掠夺。
直接追索的案例大约占回归文物的四成。比如2007年,意大利警方在古玩市场查获一批疑似走私的中国文物,共700多件,2019年这批文物被全部追回,没有付一分钱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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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世界主要国家签订了文物返还公约,规定通过非法途径流到他国的文物,所在国有义务返还,追诉期为文物丢失后50年内。公约1995年生效,只有1945年以后流失的文物才能依照公约追回。
对中国来说,20世纪上半叶恰恰是战乱不断、饱受欺凌的年代,这一时期流失的国宝只能靠友好协商追讨。在已追回的文物中,通过谈判协商回归的不到一成。
持有方占有文物的时间太久,很容易把自己当成真正的主人。截至2024年9月,中国已与27个国家建立防止文物盗窃、掠夺和非法出口的政府间合作机制,累计追回1900余件流失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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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3000余件、法国32件、日本8件,这些数字背后,是文物来源能否查清、证据是否完整,以及法律程序能否支持返还。
从这个角度看,法国这次立法树立了一个好榜样:新法案最早可以追溯到1815年流失的文物,还简化了归还程序,不需要中方逐件费力谈判。就像雨果所说,这些抢夺来的文物只能证明侵略者的野蛮,是自取其辱。
希望其他国家也能早日醒悟,让流落海外的文物尽早回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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