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一部电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既难又贵。徐直军在《时代》杂志发表的《亲历华为创新之路:看见、亲历、引领》一文中回忆,西方厂商的交换机虽已进入中国,但各家标准互不兼容,每条线路成本约3,000元人民币,在当年是一笔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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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1993年入职时,华为研发团队正攻关数字程控交换机。伴随中国经济高速发展,家庭与办公固话的需求远大于供给,供需之间的缺口就是市场机会。
机会具体落在哪里?彼时各大城市周边分布着大量乡镇村落,每个点都建一套完整的交换机并不划算;用铜缆连接偏远地区不仅成本高昂,还容易出现信号损耗。华为的解法是研发光纤远端交换模块,依靠一套中心系统,就能够为整个县域提供网络覆盖。
徐直军称,客户十分认可这款产品。华为的产品每条线路成本约1,000元,毛利率还超过20%。这份收益支撑华为高速发展,为公司带来了急需的现金流。
他给出的判断很直接:华为就是这样在与西方老牌厂商的正面竞争中快速做大了业务,而这些厂商无一例外都与华为的客户建有合资企业。
人的变化同样能说明问题。徐直军刚入职华为时,公司员工约600名,研发工程师就超过200人,还有大批研究生,与他同年入职的博士有五位。到1993年至2002年,华为员工规模增长至22,000人,研发工程师超10,000名,营收接近40亿美元。
从600人到22,000人,从200多名研发工程师到超过10,000名,这条曲线背后是成本结构被重新改写:3,000元一条线路的市场,被1,000元一条线路的产品撬开,而20%以上的毛利率让现金流留在了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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