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世界都在热议“印度崛起”,这个人口第一大国究竟是下一个超级大国,还是一颗被普遍低估的隐患?它身上那些看似落后、甚至有些诡异的矛盾,又会给自身和世界带来怎样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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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答这些问题,得先看清印度的真实模样。印度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国家。
它自称经济总量居全球第四,却常常修不好一条公路或一座桥;几乎人人都有宗教信仰,社会却深陷贫富差距和种姓制度;人们看上去总是很忙,却又常常不守时。要理解这个“矛盾之国”,可以从地理、社会、宗教和文化几个方面入手。
这两年,不少西方媒体热衷于讲述印度崛起的故事:人口第一,经济增速亮眼,是全球产业链新的避风港,甚至被看作下一个超级大国。但光鲜的叙事背后,印度从疆域、社会到资源都藏着许多深层问题。
这些问题一旦集中爆发,影响的就不只是印度自己。先看疆域和边界。印度有6个邻国,但在不少印度人看来,加上斯里兰卡应该算7个。
原因是两国之间原本有一条叫“罗摩桥”的通道。这条通道约600年前毁于一场飓风,但印度教徒坚信它是一座神桥,不可能被摧毁。
信仰和现实地理,在这里就已经交织在一起。印度内部的行政区划同样混乱。
全国有27个邦和8个中央直辖区,数字看着简单,管理起来却让人头疼。最典型的是中央直辖区本地治里,它由4块互不相连的飞地拼凑而成,分散在不同地方,却归同一个行政单位管辖,日常治理的难度可想而知。
打个比方,这就像把重庆市切成4块,分别扔到中国东西南北不同的地方,彼此不挨着,却都归重庆管。把地图再放大看,这4块较大的飞地里面又分成许多更小的飞地。
这种零散破碎的划分方式,无论是行政管理、资源调配还是公共服务,都很难做到顺畅高效。仔细看印度地图,还能发现一个要命的缺陷:西里古里走廊。
这是印度东北部几个邦与本土相连的唯一通道,最窄处十分狭长。一旦这条走廊被切断,印度领土就会被一分为二,东北各邦将与本土隔绝。
因此,它一直被视为印度最大的战略软肋之一。克什米尔则是另一个火药桶。它或许是全球军事化程度最高、外交压力最大的地区之一。
过去半个多世纪,这里已经爆发过4次大规模战争。印度和巴基斯坦用军事围栏把克什米尔分成两半,双方长期重兵对峙,局势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牵动整个南亚。
更复杂的是,双方的控制线到一个叫NJ9842的点就戛然而止。从这里往北是锡亚琴冰川,再往前就是中国控制的军事前哨。
三个国家在这里交界,主权主张相互重叠,外交上的复杂程度可想而知。正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点,让克什米尔问题变得更加难解。
首都德里也是印度矛盾的缩影,分为新德里和旧德里两部分。富人住在新德里,街道宽阔、绿树成荫;穷人挤在旧德里,房屋密集、杂乱拥挤。
两者的差别大到从卫星图上就能一眼看出来,贫富分化在这座城市里被直观地刻在了地面上。基础设施方面,印度宣称自己拥有世界第二大公路网,但很多人并不认可,因为印度把大量路况极差、坑洼难行的道路也统计成了公路。
另外,受英国殖民统治的影响,印度及周边几个国家的汽车都靠左行驶,和中国的习惯正好相反。饮食上,印度是世界上肉类消费量最低的国家,素食者在人口中占比很高。
在印度吃饭,餐食会用不同的标志区分素食和非素食。有意思的是,非素食者就算吃肉,也基本只吃鸡肉、鱼肉或海鲜,几乎不碰猪肉和牛肉,因为在印度杀牛是违法的。
印度约有3.3亿头牛,数量居全球第一。印度教徒认为牛是主神湿婆的坐骑,神圣不可侵犯。
相比之下,人们更偏爱能产奶的母牛,公牛则常被当作运输工具,一些宗教派别甚至会把公牛当作祭品宰杀。直到现在,印度的母牛数量仍是公牛的6倍。
人口是印度最常被拿来夸耀的资本。印度人口约14.5亿,已经超过中国成为世界第一,当时不少城市还专门举办了庆典。
但这个头衔未必值得高兴。每年都有上千万年轻人涌入劳动力市场,庞大的人口如果不能转化为有效就业,红利就可能变成沉重的负担。
现实已经露出端倪。有调研数据显示,印度25岁以下受过高等教育的青年中,接近40%处于失业状态。
一边是高校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另一边是大量底层民众只能从事没有保障的零散活计,工资常年涨不动。年轻人看不到出路,社会不满就会持续积累。
人口庞大还带来了语言上的撕裂。印度的语言多达1396种,其中主要语言大约122种,印度人去不同的邦,有时甚至得带上翻译。
宪法明确规定了22种官方语言,但真正通行的主要官方语言只有两种,即印地语和英语,国家内部的沟通成本之高可见一斑。因此,很多时候印度人说话会把印地语和英语混着用。
听一个印度人用印地语交谈,中间突然插进一句英语,这并不奇怪,而是当地再常见不过的现象。这种混杂的语言习惯,既是殖民历史留下的痕迹,也是印度多元又割裂的社会现实的一个侧面。
种姓制度一直是印度教中争议很大的话题。简单来说,印度教认为人一出生就被定下了某种阶层和生活方式。
但明面上,印度又不能丢掉自由民主的招牌,于是在议会中专门为贱民阶层保留了席位,试图在制度上给予这个群体发声的机会。
有一种说法认为,贱民出身的议员反而比高种姓议员过得更舒服:他们天然被视为穷苦人民的代言人,能得到本阶层的无条件支持;高种姓也会给他们不少好处,防止他们真正为穷人发声。
总理莫迪就出身低种姓群体,但这更多是政党拉选票的手段,种姓问题在其他方面依然严重。宗教几乎渗透进印度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约80%的印度人自称是印度教徒,那些五颜六色的神龛、寺庙、雕像以及各种仪式,基本都源于印度教。印度教最大的宗教活动是大壶节,每三年举办一次,在四座城市轮流举行,场面之盛大令外人难以想象。
活动期间,数千万信徒涌入恒河沐浴,人群规模大到在卫星图上都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一片。在印度,这样的场面再正常不过。
然而,在人口不断膨胀的背景下,水资源早已亮起红灯。官方报告估算,到2030年印度整体用水需求将达到供给量的两倍,目前已有约6亿人常年受到缺水影响。
文化方面,印度电影产业规模居世界第二,每年出品近2000部电影。除了宝莱坞,还有托莱坞、考莱坞等大约20个不同的“莱坞”。
印度电影几乎每部都有全员载歌载舞的场面,结局也大多皆大欢喜,银幕上的热闹与现实中的困顿形成了鲜明反差。不过,这些电影太过火爆,也给许多印度人带来了审美压力。
银幕上的明星大多肤色白皙,导致印度人对白皮肤的追求几乎成了一种执念,有人甚至购买美白漂白产品。这种以肤色论美丑的风气,在某种程度上与种姓观念相互交织,进一步加深了社会中的隐性歧视。
教育和社会问题同样突出。有说法称印度文盲率高达30%,考虑到这个国家有1300多种语言、700种不同的文字,这多少可以理解。
但文盲率高带来了严重后果,印度成了全球人口贩卖和童工问题最严重的国家之一。政府虽一直在打击,情况却仍未明显改善。
在饮食习惯上,印度人特别爱吃咖喱。所谓咖喱,其实就是把多种香料混合在一起。
印度是香料大国,有说法称其辣椒、胡椒、花椒、八角等香料产量占全世界的75%。印度人吃饼或米饭时会配上咖喱,搅拌成黄澄澄的一团,这是许多印度人最钟爱的味道。
印度也有灿烂的历史遗产。那烂陀寺是玄奘西行取经的终点,曾两次毁于战火,一度片瓦不存,后人依据《大唐西域记》中的线索,才将这座千年古刹重新发掘出来。
此外还有泰姬陵、黎明之城等知名建筑,以及泰戈尔、拉曼、甘地、阿米尔·汗、沙鲁克·汗等享誉世界的名人。
回过头看,印度的种种矛盾并非孤立存在:破碎的行政区划、敏感的边境走廊、语言与宗教的分裂、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再加上青年失业和水资源短缺,共同构成了这个人口第一大国的复杂面貌。
在“崛起”的光环下,这些隐患能否化解,不仅决定着印度自身的前途,也会深刻影响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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