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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乞丐很少生病?高人一语道破:他们少了三样俗物,百邪不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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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魏长庚,今年66岁,山西平遥人,年轻时学过中医,后来在乡镇卫生院坐了半辈子诊,退休以后在自己家的老院里开了个小小的脉馆,不挣钱,就是街坊们来了给看看,说说话。我今天要讲的事,是关于两个人的,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镇上的哑巴叔。哑巴叔是个老乞丐,在平遥城里讨了一辈子饭,活到91岁,无疾而终。他走的那年,我师父说过一句话,这句话当年我们一屋子学徒都听见了,也都只当是老人的俏皮话,我是又活了四十年、看了四十年病,才把这句话咂摸透的。师父说,你们别看哑巴叔讨饭,他这一身,比你们城里那些顿顿有肉的老爷们干净,他身上少了三样俗物,百邪不近身。今天我把哑巴叔这91年的事,和师父那句话,从头写出来,写完你们就明白,这话不是玄话,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结实的一笔医案。

哑巴叔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据说他年轻时候是逃荒到我们这一带的,又聋又哑,无亲无故,就在城隍庙的廊檐底下住了下来。他讨饭有他自己的规矩,全镇的人都知道。第一,他只讨午饭一顿,人家给什么吃什么,给多少吃多少,从不伸手要第二回;第二,他天黑之前必回庙里,从不夜游;第三,他每天讨完饭,会在人家铺面前坐一会儿,看人家干活,谁家搬货他就搭把手,搭完手不要钱,摆摆手走了。他这一辈子,就靠着这几条规矩活着,镇上人给他的名号是讨饭的,可他不像讨饭的,倒像个编外的、不领工钱的伙计,满镇子搭手。我小时候,我家药铺就在城隍庙斜对面,他是我们铺子门口的常客,我父亲每回都多蒸一个馍搁在窗台上。我父亲的账本上有一页,专门记哑巴叔,不是记他拿走了多少馍,是记他的身体。我父亲是郎中,郎中的毛病就是见人先看病。他跟我母亲说过,这个哑巴,十几年了,头没歪过,眼没花过,脚上的口子不化脓,发痧的天气里满街人打摆子,他睡在廊檐底下,愣是没沾过。我父亲说这话说得多了,就成了我心里最早的一根刺,学医的人都想知道答案的那个刺,一个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凭什么。

我18岁拜了师父学医。我师父姓霍,是当时平遥城里最有名的内科大夫,他跟我父亲是棋友。我把哑巴叔的事问过他,他当时没有正面答我,只说了一句,长庚,你先把你的书读透,三年以后,我带你去看一病人。三年后的一天傍晚,他真的领我去了,去的不是病人家,是城隍庙。他提了一壶酒,两个小菜,在廊檐底下跟哑巴叔对坐,哑巴叔不会说,可他会笑,会点头,会拿手指头在青砖上画画。那天他们在青砖上你来我往画了半个时辰,我一句也看不懂。回来的路上,师父跟我把话说开了。他说,长庚,你看了他三年,你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我说我看见他吃得差,睡得潮,可他气色比城里老爷们好。师父说,你只看见了皮。我问你,你见过他动怒吗?我说没有,他哑巴,连吵嘴都不会。师父说,对,这就是第一样俗物,他少的东西,气。人这一身病,十有六七,是从气上来的。你坐诊以后自己数,气出来的高血压,气出来的胃,气出来的肝,气出来的心。镇东头那个粮行的掌柜,家财万贯,去年怎么走的,跟伙计置气,当夜中风。哑巴叔呢,他连置气的本事都没有,人家的白眼他看不懂,人家的恶语他听不见,天大的羞辱到了他这儿,跟一阵风过墙一样。你 别小看这个,气这个东西,在身体里是一把火,烧的是五脏的阴。他这一辈子,五脏的阴,一文钱一文钱都没花在气上。

师父喝了一口酒,又说第二样。他说,你数过哑巴叔吃饭吗。我说数过,他一顿就一个馍,半碗汤,人家赏肉,他吃两片就包起来,留到晚上。师父说,这就是第二样俗物,他少的东西,饱。注意,长庚,他不是少食,他是不贪食。多少讨饭的,有一顿没一顿,逮着一顿往死里吃,那是饿的贪,一样是病根。哑巴叔不是,他是天天只留一顿的量,多的不要,给急了,他转手送给庙门口比他更老的老太婆。他这一辈子,没有一顿是吃撑的。你知道这在医家眼里是什么吗,是福德。脾胃是人的土地,土地最怕什么,最怕涝,顿顿十成饱,就是天天涝地。城里的老爷们,一年三百六十天,天天酒肉灌到嗓子眼,那块地,涝了几十年,长出来的全是病,糖尿病是涝出来的,痛风是涝出来的,一半的癌症也是吃撑出来的。哑巴叔那块地,旱涝有度,薄肥薄收,反倒养得平平实实。师父说这话的时候,指了指城隍庙的方向,说他的药铺,比不上人家的舌头,人家的舌头是秤,够数就撂筷,你我的舌头是斗,永远填不满。

第三样,师父说得最慢。他说,长庚,明天早上,你去庙门口看看哑巴叔醒来第一件事干什么。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看见哑巴叔盘腿坐在廊檐底下,眼睛半闭,跟老僧一样,日头一寸一寸爬上庙墙,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坐了小半个时辰,然后起来,把庙门口的落叶扫了,把给庙祝挑的水缸挑满了,才开始他的一天。我回去跟师父说,师父点头,说这就是第三样,他少的东西,算。你别笑,长庚,我说的算,是算计的算。人这一辈子,心是个炉子,算计是柴,你算儿女,算钱粮,算人情,算恩怨,算谁亏了你谁欠了你,那个炉子就没有一刻歇火的时候,火烧得越旺,人耗得越快。你想想你见过的那些病人,凡是一脸苦大仇深的,凡是一开口就数落儿媳妇、数落老伙计的,有几个身体是好的。哑巴叔不会算,也没得算,他每天的日子就三件事,一顿饭,几件搭手的活,一炷香的静坐。你们读书人管这叫什么,叫恬淡虚无,叫精神内守,黄帝内经上的话,说给人听,人人点头,人人做不到。哑巴叔一个大字不识,做到了六十年,因为他没得选。师父说到这儿,把酒喝干了,说了一句让我记到今天的话,他说,长庚,行医的人要明白一件事,老天爷造人的时候,福和毒是一根藤上结的,富贵是福,可富贵藤上缠着气、饱、算这三根毒藤。哑巴叔把藤根都斩了,福也没得享,毒也没得中,所以他百邪不近身,你懂了吧,他不是不得病,他是没处生病,身上没有那三样俗物,邪来了,落不了脚。

我后来坐诊的四十年,算是把师父这三样,一个字一个字地验了过去。我坐诊的第二年,哑巴叔脚上生了个大疮,来找我看,我给他清创上药,半个月好了,那是他91年人生里,唯一一次记录在案的病。我给他看病的时候发现,他那年78岁,脉象还是缓和的,跟六十岁的人差不多。他89岁那年冬天,还能给庙祝挑水,挑半缸歇一气。他走的前一天,听说还在人家白事上搭了手,第二天早上,人靠着庙墙坐着,太阳照着他,已经没气了,脸上是笑着的。给他办后事的是全镇的人凑的钱,出殡那天,铺子关了一半,我父亲那时候已经不在了,我替他上了三炷香。我站在哑巴叔的坟前想,师父那句话,我应该给下一辈人讲下去了。

但是讲之前,我必须把我这四十年里想明白的另一层也讲清楚,这一层不说,这个故事就成了害人的话。哑巴叔的百邪不近身,你们别学,也学不来。他睡廊檐不得风湿,是老天爷给他的那副底子,你们谁去睡一年试试,不是瘫痪就是咳血。他吃冷馍不闹肚子,是他一辈子练出来的脾胃,你们顿顿外卖冰啤的,别拿他当挡箭牌。他91年无病无灾,是他的命,不是讨饭这个活法的功,同样讨饭的,桥头那个老赵,五十来岁就咳血走了。所以我今天写的这个道理,剥开了是三句话,跟讨不讨饭没有半个钱的关系。第一句,气上省一点,你跟他置气的那口气,值不了几个钱,可它烧的是你自己的阴,六七成的病,是从这口气起的头,不值得。第二句,肚上留三分,七分饱,凉一点,素一点,你那块地,要的是旱涝有度,不是年年丰收。第三句,心上少算点,算不清的账,别算了,儿孙的账,恩怨的账,算到底,都是拿自己的命去填。这三样俗物放下了,你住着暖气房,吃着热乎饭,比哑巴叔还多享几十年的福,这才叫把他的道理,学到自己身上。我今年66了,行医四十多年,救回来的病人不少,可我越来越知道,医生能做的,是治已病,真正的本事,是治未病,而治未病的方子,黄帝内经上写了,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哑巴叔不识字,他用91年,把这十六个字活出来了。我识字,我用一辈子去背它、去够它。写在这里,与诸位共勉,愿你们福也享了,毒也躲了,长命百岁,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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