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1月12日,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在帕赛市继续开庭,审理进入第43天。据菲律宾星报报道,辩方律师迈克尔·波阿当庭宣布,原名单上16名银行证人不再逐一出庭,只保留菲律宾群岛银行高级副总裁伊斯梅尔一人。
辩方称时间紧张,不希望占用法庭时间,希望缩短程序。被撤下的15名高管来自BDO、BPI、东方银行、土地银行、大都会银行、储蓄银行、安全银行和联合银行8家大银行,职务从副总裁到分行经理不等。
按原安排,这些证人要围绕萨拉夫妇通过律师向各行发出的查询函及银行回复逐一作证。名单从16名银行证人收缩到一人出庭,外界将这一调整视为辩方防线收缩,而非单纯程序精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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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名单并非一天内缩短。辩方11月4日递交的传唤申请原本列有25名证人,除银行高管外还有企业法律顾问、达沃估价师、会计师和地方官员;宪法学者萨尔米恩托退出后变为24人。
此后撤人接连不断。控方发言人巴贝斯估算,辩方已撤掉约七成证人,并表示案件不会拖到2027年,2026年内存在审结可能。众议院副多数党领袖奥尔特加称,从趋势看相关一方正处于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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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发生在第42天。律师巴卢卡纳格-普奈作证,证实金科集团2022至2025年向萨拉支付2142369.14比索的所谓资本返还;金科在其弟、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任内中标19份政府合同,控方援引宪法第七条第十三节质疑利益冲突。
庭审中被反复追问的还有几笔账单。2025年3月19日,东京银座一家餐厅刷出约20万比索晚餐,用的是萨拉丈夫卡皮奥的信用卡;同列账单的还有吉隆坡一家耐克门店256882.50比索的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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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方证人安特罗解释,那顿饭是11名法学院朋友拼单,先由卡皮奥垫付,他事后归还4万日元。控方追问之下,银行流水、书面收据和聚餐照片均未出示;对2020年7月卡皮奥转账超58万比索一事,他也称记不清。
弹劾条款第二条聚焦不明财富与资产申报。控方法务会计师卡布雷拉核算,萨拉与卡皮奥未申报财富约8.1788亿比索,2022至2025年累计漏报超2.07亿比索现金,链条来自银行交易审计报告。控方称辩方至今未正面答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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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关注的另一项内容,是伊斯梅尔能对应说明的美元账户。反洗钱委员会执行主任布埃纳文图拉10月作证称,萨拉与其父、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在BPI帕西格市胡利亚·巴尔加斯分行设有联名账户,2013年4月单笔提取910万比索。
菲律宾实行银行保密制度,美元账户外部核验困难,高管当庭作证是少有开口机会。首席检察官托洛萨称,还没来得及就美元账户盘问,证人就被撤下;伊斯梅尔此次出庭只核实一封信件,相关文件此前已被法庭采纳为辩方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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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界对撤证人举动有两种解读。一种认为这是辩方评估证词风险后的止损策略,银行细节在交叉询问中易生枝节;另一种观点指出,辩方意在加快节奏,缓解长期拉锯的舆论压力。
背景是2026年5月11日众议院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通过第二次弹劾,参议院7月6日开庭。按宪法,定罪罢免需参议员三分之二多数;历史上只有前总统埃斯特拉达和前首席大法官科罗纳经历完整弹劾审判,萨拉是首位走到这一步的副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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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审官埃斯库德罗批准取消周五庭审,休会至东盟峰会之后。辩方还剩8到10名证人,包括律师安特罗、帕里安和奎松市检察官巴塞拉诺。控方判断案件2026年内可审结;复庭后政商关联与申报缺口将摆上桌面,案件尚未投票、尚未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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