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闺蜜开车73公里去算命，刚进屋，先生就指着我说：他不信这个

我陪闺蜜开车73公里去算命，刚进屋，先生就指着我说：他不信这个我陪闺蜜开七十三公里去算命，刚进屋先生就指着我说：他不信这个

我闺蜜小敏，上个月干了一件大事——跟谈了五年的男朋友分手了。分手原因特简单：男方妈说小敏属羊，命里带克，不能娶。

小敏气得差点把人家客厅茶几掀了。回来哭了一宿，第二天给我打电话：“走，陪我去趟王庄，听说那村有个先生看得特准，我非得问问他，属羊的到底克谁了。”

我说你一个985硕士，信这个？

她说我不管，我现在就想听人说一句“你没问题，是他家眼瞎”。花多少钱都行。

我寻思她情绪不好，就当陪她散心，来回七十多公里，油钱我出，过路费她掏，权当自驾游了。

周日一早我开车去接她，她拎了两兜子水果，说不能空手上门。我说你挺讲究啊，算命还带伴手礼。她说这叫诚意，人家先生一高兴，说点好听的，我心里舒坦。

导航导到王庄，村口大槐树底下坐着个晒太阳的老头，我们问先生家咋走，老头拿烟袋锅子往东一指：“红铁门那家，门口停着三轮的就是。”

到了门口一看，好家伙，排了四辆车。有开宝马的，有开五菱宏光的，还有骑电动车来的。小敏嘀咕：“这先生业务挺忙啊。”

等了四十分钟轮到我们。进屋一看，先生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戴副老花镜，桌上摆着个搪瓷缸子，墙上供着关公像，旁边贴了张打印纸，写着“心诚则灵，不诚不灵，疑者不占”。

小敏把水果搁桌上，笑呵呵坐下：“先生，我想问问姻缘。”

先生没看她，抬眼瞅了我一下。

他那眼神挺有意思，不冷不热的，跟X光似的，把我从头扫到脚。我冲他点点头，心想我就是个司机，您甭搭理我。

先生把目光收回去，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然后冲小敏摆了摆手：“你先等会儿。”

他指着我：“你坐这儿来。”

我懵了：“啊？我不算，我陪她来的。”

先生把老花镜往下扒拉一点，从镜片上头看着我：“你叫啥？”

“我姓李。”

“你心里有事，你自个儿没想明白，问我也没用。”他把缸子往桌上一墩，“你不信这个，我跟你说了你也不听。”

小敏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我脸上挂不住了：“先生，我没说不信啊，我这不是来了吗？”

先生乐了，露出一口黄牙：“你进门先扫了一圈，看我这屋有没有摄像头，又瞟了一眼我桌上那摞书，最上面那本是《麻衣神相》，你嘴角撇了一下。你从进村到现在，心里就一句话——‘这老头能算出个啥’。”

我让他说得哑口无言。小敏终于忍不住了，趴在桌上笑得直捶桌子。

我确实撇了嘴。那本《麻衣神相》还是盗版的，书脊上印着“内蒙古人民出版社”，我心想这跟内蒙古有啥关系。

先生没理我，转头问小敏：“你问姻缘？属羊的？”

小敏愣了：“您咋知道？”

“你眉宇间带着怨气，进门先打量我墙上那幅关公像，关公像底下压着把桃木剑，你多看了两眼，说明你心里有火没处发，想找个地方借力。”先生捏着搪瓷缸子盖儿转了一圈，“分的手吧？男方妈提的？”

小敏嘴张得能塞鸡蛋：“您怎么……”

“你左手无名指上有戒痕，今年新留的，粗细均匀，戒指不便宜。摘了不到俩月，指头上印子还发白。你出门没戴首饰，脖子上耳朵上都是空的，说明你把那人送的东西全摘了。但你手腕上这根红绳还系着，编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自己编的，跟那戒指没关系。”

小敏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绳，那是她去年本命年她自己买的，五块钱三根。

先生端起缸子又喝了口水：“你问我属羊克不克，我跟你讲实话——十二生肖里属啥的都有离婚的，属羊的克人？那是老黄历唬人的。你那个前男友他妈，她要是属虎的，你是不是还得说你克虎？”

小敏噗嗤笑出声，眼眶却红了：“先生您说得太对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就慢慢咽，日子长着呢。”先生指了指门口，“你的事儿好办，想通了就成。倒是你这位朋友——”

他又指向我。

“您别指我，我不算。”我站起来就要走。

“你坐下。”先生嗓门不大，但语气不容商量，“你不为自己算，你替你闺女问问行不行？”

我腿一软，又坐回去了。

我闺女今年初三，期中考试掉了二十名，天天把自己关屋里，我跟她说话她嫌烦。我媳妇说孩子压力大，让我别唠叨。我这不正愁这事儿呢嘛。

我咽了口唾沫：“先生，您咋知道的？”

“你进门接了个电话，说了句‘好好好我不唠叨你’，挂了电话叹口气。你手机屏保是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穿校服的照片。你右手食指有老茧，是常年握方向盘磨的，但你左手中指侧面也有一块茧，那是捏笔磨的——你陪孩子写作业捏笔捏出来的。你这种人，嘴上说不信，心里比谁都急。”

小敏在旁边已经笑疯了：“李哥，让你嘴硬！”

我脸上臊得慌，嘴上还不服：“那您说，我闺女这事儿咋整？”

先生摆摆手：“你闺女没事，她就是累了。你少唠叨两句，多做两顿饭，比啥都强。你这个人，嘴上说不管，心里啥都想管。你越管，她越犟。你信我一句——你回去啥也别说，就炖锅排骨搁她桌上，她吃完了自己就跟你说了。”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觉得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临走小敏塞给先生一百块钱，先生抽了五十，找她五十：“多了不要，说好了五十就五十。”他冲我扬了扬下巴，“你那份不要钱，你又不信，我不收不信的人的钱。”

我掏出一百硬塞给他：“我信了，我信一半行了吧？”

先生把钱推回来：“信一半就是不信，拿走拿走。”

我拿着那一百块钱站在门口，哭笑不得。

回程路上小敏问我：“咋样？服不服？”

我说：“服啥服，他就是观察力强，搁旧社会叫相面的，搁现在叫行为分析。”

小敏说：“那你回去炖排骨不？”

我沉默了三秒钟：“炖。明天就炖。”

小敏哈哈大笑：“你还说不信！”

我握着方向盘，心想这事儿跟我信不信没关系，主要是闺女爱吃排骨。但那天晚上回家路过超市，我确实拐进去买了三斤肋排。我媳妇问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买排骨干啥？”

我说：“闺女最近瘦了，补补。”

我媳妇看我的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