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池,炮弹轰不塌,一匹木马就够了。古希腊人用十年围攻特洛伊,硬是没讨到半点便宜,最后赢在一个看似荒诞的点子上,几个士兵钻进马肚子,深夜从城里把大门打开。这个老故事放到今天的伊朗身上,竟然一个字都不用改。
明面上的仗打得轰轰烈烈,美国的航母、以色列的战机轮番登场,可真正让伊朗夜不能寐的对手,根本不在海外,而是混在自家灶台边、办公室里、隔壁邻居中间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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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咱们看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一个国家最高领导人住在哪儿、几点出门、走哪条路、地下掩体长什么样,这些信息全世界的地图软件都查不到,再尖端的卫星也只能拍个屋顶,屋子里坐着谁、谁在什么时候端茶送水,天上那几颗铁疙瘩一概不知。能把这些摸得门儿清的,只能是活人。这一轮冲突刚开打没多久,哈梅内伊和一批高级军官就遭遇了不测。事后调查发现,掌握领袖安保内情的内部人员,早就把出行路线、开会时间、掩体结构一股脑卖给了摩萨德。守城的门闩,是自己人亲手拔掉的,这话听着刺耳,事实却摆在眼前。
这样的跟头,伊朗不是头一次栽。此前那场打了十二天的交锋里,伊朗一口气抓了七百多名替以色列卖命的人。有人操控无人机搞破坏,有人自制炸弹,有人专门蹲守敏感军事设施拍照发出去。按理说,抓了七百人,网总该收干净了吧?事与愿违,不到一年,战火重燃,老毛病原封不动又犯了。草割了一茬又长一茬,问题不在草上,在这块土里。
这些“草”到底长什么样?很多人想象中的间谍,是电影里西装革履、身手不凡的特工。现实往往平淡得让人心里发凉。今年年初,伊朗处决了一名间谍,此人被摩萨德在网上招募,干的活儿说白了就是拍照,拍指定地点,传指定人物的信息,干完一单,加密货币自动到账。拍几张照片,换一笔不菲的报酬,多轻松?可照片背后藏着的东西,说不定就是下一次空袭的精确落点。
也有人干的是“大买卖”。某个在电信和军事机构下属公司任职的人,借职务之便偷情报;还有人四处打听政府官员、宗教人士的底细,连纳坦兹这样的核心设施都纳入了他的“扫街清单”。最扎眼的一个人,革命卫队在一栋别墅里当场拿下,屋内搜出成捆的欧元现金、几辆车、一堆卫星通信设备。住豪宅,揣外币,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代价是把整个国家的安全当成了抵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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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一开,这些人的主要任务变成了“带路”。3月10日,伊朗多个部门罕见地同时发声,宣布抓了120多名内鬼。这批人里有个细节让人脊背发凉——革命卫队情报组织自己人里就有10个落网的,他们拍下敏感目标,直接发给敌方媒体。守夜人自己开了灯,屋里还能有什么秘密?随后哈马丹省又挖出一伙人,专门把军队和安保力量的驻地坐标往外递。伊朗警方还端掉一张横跨25个省的大网,民生设施、检查站、安全部队的位置,全写在他们的“出货单”上。这哪里是零星几个叛徒,分明是一张步步为营的活地图。
工具也在跟着时代升级。战时伊朗对网络严加管控,“星链”终端就成了绕开管制的后门。安全部门在全国查获数百套这类设备,官方态度很硬,战时私自使用,从重处罚。
还有一类人,比间谍更难界定。他们不见得拿谁的钱办谁的事,干的活儿却同样要命。导弹落在哪儿、炸得怎么样,进攻方本来得花大力气评估战果,有人随手一拍,往境外媒体一传,等于白送对方一份详细报告。伊朗警方为此抓了一批专门传输落点画面的人;厄尔布尔士省也出过类似的事,境外卫星频道播出了安保人员位置的视频,安全人员顺藤摸瓜,把背后的拍摄者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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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递情报不解气,有人直接上手。一个叫伊尔凡·基亚尼的家伙,在伊斯法罕的骚乱里受摩萨德指使,打砸焚烧公私财产,手上还沾着人命。今年5月又有一人被处决,罪名是他在境外替摩萨德搭建行动网络,招募组织境内人员搞破坏。
伊朗的反击力度不算小。治安部队司令拉丹披露,落网的500人中,250人属于“重要角色”;到5月中旬,他又给出一个惊人的数字,自2月底开战以来,超过6500名间谍及通敌人员被捕。好几名情节严重的间谍,经最高法院核准后走上了刑场。战时不狠下心来,等于给所有墙头草发了通行证。
可抓人终究是治标。真正值得琢磨的问题是:这块地为什么年年长野草?答案不复杂。制裁一轮接一轮,钱袋子瘪了,人心就跟着晃。对手精得很,用不着派特工冒着风险潜进来,坐在网上撒饵,按件计酬,成本低,隐藏深,抓掉一个,转头再招十个。这种仗没有硝烟,却比真刀真枪更磨人。
外面的刀也在越磨越快。美军4月13日至6月18日搞过一轮海上封锁,6月17日两国总统远程签了谅解备忘录,封锁刚解除,7月8日特朗普就宣布备忘录“已终结”,几天后美军恢复封锁,沿海再遭打击。一边谈一边压,谈崩了就卡脖子,老套路翻来覆去就这一手。家里四处漏风的房子,谈判桌上腰杆怎么挺得直?
进入10月,伊朗的反渗透仍在高强度推进。10月6日,情报部在东南部端掉三个恐怖组织行动小组,这些人受过军事、炸弹制造和暗杀训练;10月29日,锡斯坦-俾路支斯坦省又抓获16名与美以有关联的恐怖分子,其中部分来自国外。当地警方另外逮了3个专门打探安全部门驻地的雇佣兵。仗都打到这份上了,还有人乐此不疲地给对方画地图。美国那边,据美媒披露,军方已备好新一轮大规模打击方案,特朗普可能在中期选举后下达指令。万斯递来了重启谈判的信,伊朗坚持七项条件作为前提。大棒悬在头顶,家里漏风的每一道缝,都可能成为下一轮轰炸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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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千道一万,根子在美以的强权逻辑上。收买、渗透、策反,全是这套逻辑在暗处的延伸。中方的态度一以贯之,主权、安全和领土完整应当被尊重,立即停止军事行动,坐回谈判桌。
城墙再高,挡不住心里的裂缝。导弹和雷达是硬家伙,老百姓对脚下这片土地的认同、踏实日子攒下的底气,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人心要是齐了,再精明的木马也只能在城外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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