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乾清门广场,寒风卷着檐角的铜铃,瑟瑟作响。百官垂首肃立,空气本就因废太子、举荐新储的朝局风波绷得死死的,一丝火星,便能引燃整场大乱。
谁也没料到,掀翻僵局的,是一众天家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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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原是老十胤䄉嘴碎。
八爷党势盛,满朝文武大半保举八阿哥,老十恃着人多势众,站在队列里唾沫横飞,句句带刺。他公然嘲讽废太子胤礽是开缺废储、德不配位,又讥讽四阿哥胤禛迂腐愚忠,死守废太子,不过是趋炎附势的马屁精。
言语刻薄,字字扎心。
旁人敢听不敢言,唯有一旁的十三阿哥胤祥瞬间动了真火。
胤祥性子最烈,最重情义,素来护着四哥与二哥。他一身英气,眼底瞬间燃起怒火,跨步上前厉声喝止:“十弟!朝堂禁地,休得满口胡言,妄议储君、诋毁兄长!”
老十本就嚣张,被十三当众驳斥,顿时恼羞成怒,当即回怼不休。口角愈演愈烈,一旁沉默的十四阿哥胤禵,骤然跨步出列。
胤禵虽是四爷同母胞弟,却素来依附八爷党,心气极高、野心暗藏。他见老十落了下风,又看不惯胤祥处处维护四爷太子,当即挺身而出,字字强硬:“十三哥,大家据实而言,何来诋毁之说?二哥失德被废,朝野共知,难道旁人半句实话,都容不得?”
“朝堂公论,轮不到你这般强词夺理!”胤祥性情刚烈,分毫不让。
话音未落,两人剑拔弩张,积攒多年的立场对立、暗自较劲彻底撕破脸面。
★十三、十四硬核缠斗
胤禵不废话,肩头猛然一沉,脚下踏稳马步,侧身抢进半步,右手铁腕直接锁向胤祥左肩琵琶骨,力道刚猛沉硬,是关外旗人最擅长的近身搏杀招式,快、狠、稳,不讲花哨,只求制敌。
胤祥早有防备,腰背骤然一拧,身形侧滑,堪堪避开锁肩,同时左臂翻肘狠狠顶撞胤禵胸口。肘骨硬碰衣襟,闷响一声,寒风都被震得错开。
胤禵吃痛不退,悍劲十足,脚下突然一别,脚尖勾锁胤祥脚踝,同时腰身发力,整个人向前猛压,试图将胤祥直接撂倒在白玉阶前。
这一下又快又阴,若是落地,皇子颜面彻底扫地。
胤祥临危极速沉腰,重心压地,双腿稳稳扎死,宛如钉在地上。顺势反手扣死胤禵后颈,五指如铁箍扣紧,往下狠狠一按,同时肩头向上一顶,硬生生要逼对方低头卸力。
两人瞬间贴死缠斗,不再是君子拉扯,是实打实的武人拼力。
锦袍宽袖在劲风里翻飞,玉扣崩开数枚,滚落在青石地上清脆作响。胤禵被锁后颈,呼吸一滞,当即暴怒,右拳攥紧,拳峰绷硬,绕过两人贴合的身侧,狠狠砸向胤祥肋下软处。
胤祥不吃硬亏,侧身收腹,肋骨错开要害,同时左臂死死箍住胤禵腰身,借力猛地向前一摔。“喝!”一声低喝,腰马合一,蛮力迸发,要直接将人过肩掀翻。
胤禵极稳,深谙搏杀之道,危急关头双臂骤然环抱胤祥脊背,死死缠锁不放,双腿同时盘绞胤祥膝弯,以蛮力死抵。你想摔我,我便死死挂住,谁也不肯松手。
一时间,两位自幼苦练骑射、随军历练的皇子,彻底绞成一团。
胤祥攻势凌厉,招招抢快:顶肘、扣腕、别腿、压肩,动作干脆暴烈,浑身血气翻涌,眼底通红,是少年王爷的烈性桀骜。
胤禵守中带攻,韧劲惊人:缠腰、锁臂、顶膝、拱肩,沉力稳打,每一次发力都震得衣襟猎猎作响,任凭胤祥冲撞压制,始终绷着一身硬骨,绝不退后半步。
两人角力僵持,脚下白玉地砖被蹬得沙沙作响,靴底磨出浅痕。身子来回较劲、左右撕扯,时而胤祥压在上首,肘肩死死抵住胤禵脖颈,逼得对方仰头喘气;时而胤禵猛地拧腰翻身,借力反压,将胤祥按得微微躬身,手腕较劲、骨骼紧绷。
汗水转瞬浸湿内衬,发髻散乱,青丝贴在额前。两人脸涨得通红,呼吸粗重如擂鼓,眼底皆是戾气与不服,往日兄弟情分,在立场纷争、当众对峙的怒火里,荡然无存。
混战之中,胤禵寻得破绽,手腕猛然挣脱,反手一掌劈在胤祥小臂,力道凶悍,打得胤祥手臂发麻。
胤祥吃痛不退,反手精准擒住他的手腕,指尖扣住脉门,狠狠向内一拧。
“唔!”
胤禵牙关一紧,强忍酸痛,抬膝顶向胤祥小腹。胤祥迅速收腹后撤半步,同时抬脚重踏,精准踩住胤禵前脚尖,逼得对方身形一滞。
攻防瞬息互换,招招贴身、步步凶险,没有虚招,全是实打实的力气与胆识碰撞。
百官看得心惊肉跳,无人敢上前阻拦。天家龙子,金枝玉叶,此刻却如猛虎相争,蛮力搏杀,乾清门白玉阶前,尘土微扬,戾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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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乱中,最绝妙的,从来不是缠斗的两人,而是冷眼围观、各显神通的其余皇子。
大阿哥胤禔:冷眼旁观,暗自窃喜
皇长子居长,却早已彻底失了储君资格,一心只想看着诸位弟弟内斗消耗。他站在最外侧,身姿端正、面无表情,眼底却藏着细碎的笑意。
太子倒台,八爷党风头正盛,十三十四恶斗,正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局面。十三是四爷臂膀、军中威望极高,十四是八爷党核心、圣眷渐浓,二人打得越凶,朝堂势力乱得越彻底。他不争不劝、静静观望,只盼着这群弟弟两败俱伤,坐收渔利。
三阿哥胤祉:文人旁观,无奈避祸
作为一众皇子中唯一的读书人,胤祉满身儒雅风骨,最厌纷争斗殴。看着阶前野蛮缠斗的两人,他满脸无奈蹙眉,神色纠结又克制。
他既不属太子党,也不随八爷党,一心编书修史、远离党政。看着兄弟手足相残,心中满是惋惜,却半步不前、一语不劝。他深知,武夫相争、文人难劝,掺和进去只会无端惹祸,唯有置身事外、明哲保身,便是最好的自保之道。
四阿哥胤禛:跪地隐忍,沉敛有度
自争执爆发、拳脚落下,胤禛始终跪在原地,脊背挺直、一动不动。
他是这场纷争的源头,却也是最清醒的旁观者。眉头紧紧紧锁,眼底藏着焦灼与恼怒,看着至亲弟弟胤禵与心腹十三弟死斗,心中五味杂陈。他想拦、想劝,可局势已成、群情汹涌,一旦起身干预,只会坐实“结党护私”的罪名,落人口实。
万般情绪尽数压在心底,他隐忍克制、不动声色,看似无动于衷,实则早已将每个人的嘴脸、每一分局势看得通透。
废太子胤礽:茫然呆滞,落魄悲凉
曾经的储君,此刻跪在四阿哥身侧,全程茫然呆滞、手足无措。
昔日高高在上、号令朝野,如今被废失势、众叛亲离。看着手足兄弟在朝堂之上大打出手,争夺权位、肆意张狂,他只剩满心悲凉,无力干预、无力辩驳。繁华落尽,只剩一身落魄,静静看着这场属于胜利者的纷争。
八阿哥胤禩:假意劝阻,暗中控局
作为八爷党之首,胤禩最懂笼络人心、暗藏心机。
见场面失控,他当即上前半步,故作慌张地扬声劝阻,口中连连呼喊“住手、休得胡闹”,姿态做得十足,尽显兄长气度。可唯独脚步虚浮、迟迟不进,从未真正伸手拉扯分毫。
他心里透亮,十四为自己阵营出头,打压胤祥、削弱四爷势力,于自己有利无弊。假意劝架、稳住场面,实则默许纵容,任由十四狠狠挫一挫十三的锐气,完美拿捏住了局势,不露半点私心。
九阿哥胤禟:煽风点火,坐观好戏
九阿哥是八爷党钱袋子,心思最是精明市侩,也最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根本没有半分劝架的心思,反倒死死按住想要上前调停的八阿哥,嘴角藏着戏谑的笑意。看着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他眼底满是看热闹的兴致,时不时低声煽风点火、暗加嘲讽。
他巴不得两人打得更凶、闹得更大,闹得太子党、四爷一派颜面尽失,让八爷党彻底压倒朝堂,心思市侩、尽显阴私。
十阿哥胤䄉:趁乱撒野,肆意报复
这场纷争本由他而起,此刻更是肆无忌惮、原形毕露。
见十三被十四死死缠住、分身乏术,他仗着人多势众,悄悄绕到身后,趁乱抬脚狠狠踹向十三的后腰。一计得逞,便愈发张狂,在旁叫嚣起哄、肆意谩骂,毫无皇子体面,活脱脱一副市井泼赖模样。他毫无远见,只求一时痛快、报复私怨,将草包本性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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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皇子,有人隐忍、有人算计、有人煽风、有人旁观、有人落魄、有人投机。
乾清门前,拳脚翻飞、人声嘈杂,武将缠斗拼命,文臣冷眼噤声,皇子各怀鬼胎、百态纷呈。看似一场手足闹剧,实则是九子夺嫡最赤裸的缩影——没有纯粹的兄弟恩怨,只有步步为营的权力博弈。
直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威严的传报:“皇上驾到——”
狂风般的喧嚣骤然凝滞。
缠斗的十三、十四奋力猛地挣开彼此,各自踉跄后退两步,胸膛剧烈起伏,气息粗重滚烫。两人锦袍褶皱撕裂、领口大开、鬓发散乱,手腕肩颈皆是红痕,依旧彼此怒目相视、眼底战意未消、戾气难平。
一众皇子瞬间收敛神色、各归其位,方才的算计、张狂、隐忍、戏谑,尽数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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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云涌的朝堂纷争,在帝王驾临的瞬间,暂时落幕,可暗流汹涌的夺嫡棋局,早已因这场乾清门乱斗,彻底掀开了底牌。
豆包制图参与撰写
#胤祥##胤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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