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大棚干活,困得躺在房梁上睡觉,突然听见黄鼠狼口吐人言:“傻女人,还不起来,5天后有特大暴雪!” 第二天,二叔带着全村人逼女人卖股份,女人想起黄鼠狼的话,不顾父亲反对毅然同意。
二叔带人走后,我爹躺在床上直叹气:“你咋就这么倔?那大棚是你爷留给你的根啊!”我正给我爹喂药,闻言停下动作:“爹,您信我一次,那大棚留着,真没用。”我爹瞪我一眼:“你懂啥!你二叔那人精,能让你占便宜?”
我没吭声。我当然知道二叔不是好人,可黄鼠狼的话,更不能不信。那晚我在房梁上睡着,迷迷糊糊听见有声音喊:“傻女人,还不起来!”
我睁眼一看,一只黄毛黄鼠狼蹲在柱子上,两只眼睛绿油油的,开口竟是人话:“5天后有特大暴雪,这大棚顶不住!”
我吓得差点从房梁上栽下来,那黄鼠狼却摆摆爪子:“别一惊一乍的,我是来报恩的。你爷当年救过我一命,我不能看着你送死。”说完就溜了,留我一人在房梁上发抖。
第二天一早,二叔就来了。他带着村里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进门就说:“侄女啊,你一个寡妇,带着瘸腿的爹,守着俩大棚,多辛苦?”
他指着图纸,“我们打算建个更大的蔬菜基地,你这地段好,卖给我们吧,价钱绝对公道。”
我娘在一旁抹泪:“不能卖啊,你爷的心血……”我爹刚要说话,我抢先开口:“卖!”全家人都愣住了。我二叔喜得眉开眼笑:“还是侄女痛快!”他伸出一根手指,“80万,一次性付清。”
我盯着他的眼睛:“转账79万,现金1万。”二叔犹豫了一下,点头:“行,依你。”
签完合同,二叔让人拿来现金。我当着他们的面点清,然后对我爹说:“爹,收拾东西,咱们走。”我爹挣扎着要下床:“你到底要干啥?”我没解释,只说:“活命。”
我娘和我姑姑也来了,姑姑哭着说:“姐,你这是为啥?”我把她们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把要做的避险相关事项列了出来:
1. 5天后有特大暴雪,咱们必须找个避风的地方
2. 得准备足够的粮食
我姑姑不信:“天气预报没说啊。”我摇头:“信我一次,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爹最终还是跟我走了。我租了辆卡车,把能带的都带上,临走前,我指着墙角的一盏煤油灯——那是我爹的爷爷留下的,据说从来没灭过——对我爹说:“这灯也带上。”我爹嗤笑:“都啥年代了,还带这个?”我固执地搬上车:“必须带。”
经过二叔家门口时,他正指挥人拆大棚。我探出头:“二叔,这灯能借我点个火吗?”二叔不耐烦地摆摆手:“拿走拿走,晦气!”
车子驶出村子,我长长舒了口气。我爹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我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说出选后山石洞的两个原因:
1. 那地方避风
2. 我知道里面有水源
我爹急了:“那石洞多少年没人去了,能住人吗?”我没多说,只让司机快点开。
到了后山,我找到那个隐蔽的石洞。洞口不大,里面却干燥宽敞。我爹点燃那盏煤油灯,突然“咦”了一声:“这灯……好像变了。”
我凑近一看,灯芯里似乎有只小小的虫子,正发出微弱的光。那虫子突然开口,声音细细的:“主人,你终于带我回家了。”我吓一跳,我爹更是跌坐在地:“鬼……鬼啊!”
那虫子从灯芯里爬出来,竟是一只通体透明的萤火虫:“我不是鬼,我是这盏丰年灯的灯灵。当年你爷爷救的那只黄鼠狼,是我表姐,她让我等你家落难时报恩。”我愣住了:“丰年灯?”
灯灵点点脑袋,说出自己的两项能力:
1. 有我在,这洞里的蔬菜不用太阳也能生长
2. 我能治好你爹的腿
我爹半信半疑地伸出腿,灯灵飞到他膝盖上,发出柔和的光。我爹的脸色慢慢从痛苦变成惊讶:“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我蹲下身,摸着灯灵:“你叫什么名字?”它绕着我的手飞:“我叫年年。”我笑了:“好,年年,以后就靠你了。”
安排好我爹和姑姑一家,我开始清点物资,拿着80万现金做了三项安排:
1. 拿出一部分让我娘去买粮食
2. 让我姑父去买煤炉和棉被
3. 我自己则带着年年,在石洞里开辟出一块菜地
年年飞到菜地上空,光芒洒落,撒下的种子竟然很快发芽。我惊喜极了:“真的可以!”年年喘着气:“我法力有限,只能让它们长这么快,但足够你们吃了。”
我爹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终于信了我的话:“闺女,你咋知道黄鼠狼是来报恩的?”我想起那晚的对话:“它说,它不能看着我送死。”我爹沉默了很久,才说:“爹错怪你了。”
我摇头:“爹,您也是为我好。”我看着洞外开始刮起的风,“现在,咱们就等那场暴雪了。”
果然,第五天夜里,狂风呼啸,雪花像刀子一样刮过洞口。我爹担忧地看着洞口:“这洞能顶住吗?”我很淡定:“放心吧,这洞顶是整块岩石,雪再大也压不塌。”
我走到洞口,透过缝隙往下看。村子方向,一片混乱。我二叔带人躲在屋里,看着外面的大雪,脸色煞白。他不知道,他亲手拆掉的大棚,成了全村人唯一的希望。而我,带着全家,在这个有年年的石洞里,过着一个温暖的冬天。
暴雪下了三天三夜。雪停后,村里的人开始上山找吃的。我二叔来了,看到我们在洞里种菜,脸色变了又变:“你们……你们咋活下来的?”我没直接回答,只是问:“二叔,大棚的菜,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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