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已经知道,自己的邮箱其实没那么私密,尤其是用Gmail(谷歌)或Outlook(微软)这类大厂免费账号的时候。但如果你要通过邮件发送敏感信息,端到端加密可以缩小被窥探的范围,也能决定谁能看到。它通常能保证只有收件人才能读到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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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这件事,先得知道普通邮件是怎么加密的。大多数邮件在传输过程中通过传输层安全协议(TLS)加密,防止有人在邮件从一个服务器到另一个服务器的路上读取内容。但加密在每个服务器上会被临时剥离:内容以明文形式被接收和处理,离开时再重新加密。这意味着服务商有可能读取、记录并分发你的邮件。
邮件在静止状态下通常也会加密,比如躺在谷歌服务器上、或在Gmail收件人的收件箱里时。但这只能防止有人物理接触到服务器硬件后读取消息,因为谷歌仍然持有密钥,可以访问存储的数据。谷歌在一定程度上会扫描你的邮件,它和其他邮件服务商一样,在某些情况下可以也将会把邮件交给执法和政府机构。
端到端加密(E2EE)则不同:邮件只在发送方和接收方的设备上可读,只能用收件人的私钥解密。邮件在服务器之间、穿过服务器到达目的地的过程中,永远不会被转成明文,也就是说,没有人能查看内容——包括服务商、黑客或执法机构。
不过,端到端加密并非无懈可击,也不是隐私的完全保证。主题行、邮箱地址这类元数据可能仍以明文存在,加密邮件仍然可能遭遇钓鱼攻击。另外,转发一封加密邮件会破坏加密。
尽管如此,在发送可能被不法分子盯上的敏感信息时,端到端加密尤其有用。如果安全和隐私对你优先级很高,你或许可以考虑给所有邮件都加上它。怎么部署加密,取决于你是在现有邮箱上添加,还是换用专门的服务商。
如果你用的是Gmail、Outlook或Apple Mail这类大厂邮箱,可以在现有账号之上叠加第三方工具,加入OpenPGP之类的加密协议。想保留现有邮箱的人,可以考虑PreVeil、SecureMyEmail和Virtru(后者仅限Chrome上的Gmail用户)。Mailvelope是一款浏览器插件,因此是桌面端工具,可在Chrome、Firefox和Edge中使用,也能装在其他基于相同架构的浏览器上,比如Brave。FlowCrypt则在桌面端和移动端与Gmail及Google Workspace集成。
需要注意的是,Google Workspace和Microsoft 365的企业用户无需第三方插件,就能使用真正的端到端加密。Gmail的机密模式和Outlook的加密功能对所有用户开放,但它们并不等同于端到端加密,因为密钥仍分别由谷歌和微软管理。
如果你愿意用一个新邮箱地址重新开始(或者拥有自定义域名),Proton Mail或Tuta这类服务商提供原生的端到端加密。但有个前提:默认情况下,这只在同一服务的用户之间生效,比如一个Proton用户发给另一个Proton用户。如果你想从Proton给Gmail用户发一封端到端加密邮件,就得设置密码保护(并通过另一条安全渠道分享密码),或者使用上面提到的PGP兼容工具。Proton的Gmail集成确实允许端到端加密,但前提是收发双方都在使用Proton集成。
归根结底,邮件本来就不是为高度安全的通信而设计的。端到端加密确实增加了一层隐私和安全,前提是你愿意费一番周折去设置,但它仍然可能受制于人为失误和社会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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