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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73岁老人突发心梗,5次拨打120未接通后抢救无效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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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患矛盾就是这么来的!黑龙江富锦,73岁老人在外突发心梗,好心人10分钟内连拨5次120全没接通,打110后警察也说打不通,只能绕去找医院保卫科传话,等车把人送进抢救室,老人已经死亡,目前医调委已介入,卫健局调查中,院方称“光缆故障”,建议家属走诉讼。

(案例来源:大风新闻,人物为化名)



9月6日,富锦市这边下着冷雨,通信运营商的一条光缆出了毛病,按后来院方的说法,这根光缆信号断断续续,但没人把“120可能接不进电话”当回事。

富锦市中心医院120急救中心的两部座机还摆在调度台上,当班司机、调度员也都在岗,可系统那头,报警电话根本进不来,这埋下了第二天最要命的雷。

9月7日中午,73岁的李大爷一个人从家出来,溜达到富锦市档案局附近,老人平时身体就有底子病,儿女不在跟前,老伴儿白天回老家办事,他嫌闷,出来走走。谁也没想到,这一走,就再没回去。

大约13时16分,李大爷在档案局门口栽了下去,路过的小超市女店主最先看见:老头儿捂着胸口往电线杆上出溜,脸煞白,汗珠子黄豆大。

女店主没愣神,掏出自己手机就拨120,第一次,嘟、嘟,然后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挂了再拨,还是不通;换卡拨,不通;用店里座机拨,还是不通。

10分钟里,好心人、旁边修鞋的、送外卖的小伙子,前后拨了5次120,一次没通。通话记录后来李女士调出来了:13:16、13:18、13:21、13:23、13:24,清清楚楚五条“120未接通”。

13时24分,女店主慌了,转手打110,110接警员也实诚:试了120,真打不进去,指挥中心那边急得团团转,常规转接用不了,只能翻通讯录,先摸到富锦市中心医院保卫科座机。

保卫科一听“外面有人心梗、120打不进”,赶紧给急救中心值班人员个人手机拨过去:你们120是不是瘫了?档案局门口有人快不行了!

这一步,绕了三道弯,等急救中心的人从个人手机里听到消息,已经是13时30分,而此时,李大爷趴在地上已经快15分钟。

13时34分,急救车终于从市中心医院出发,档案局到中心医院多远?导航一搜,不到800米,开车1分钟。可现实是:13时37分车才到小超市门口,把人往车上抬又耗了几分钟,13时45分人才进抢救室。

抢救记录显示:可疑心肌梗死猝死,现场经抢救无效死亡。女儿李女士后来站在超市门口算时间:从第一次拨120,到父亲进抢救室,共29分钟。

其中本该1分钟的路,活活拖成16分钟才联系上,她红着眼说:你要说在村里、在山上,远就算了,800米,救护车轮子转两下就到,可我爸连这800米都没熬过去。

9月11日,富锦市中心医院120急救中心给出一份证明材料:9月7日13:30,医院保卫科用电话打值班人员手机,说有患者打不进120;13:33群众报警登记;13:34派车;当班人员都在岗,“两部120座机均未响起,未接到任何报警电话”。

李女士不接受:120是救命线,光缆坏了你就干瞪眼?没有备用手机?没有110直连?没有短信报警?800米都救不回来,这叫没事?

9月22日,记者去问医院,医院说“医调委已介入,卫健局会给结论”;问卫健局,说“汇报领导”;后来医院工作人员回话:9月6日运营商光缆故障,7日信号仍断断续续,急救中心人在岗但电话不响,已交医调委调解,也建议家属去法院。至于“啥时候知道光缆坏了”“有没有应急预案”,工作人员答“不太清楚,得报备”。

同日,涉事运营商只回了一句“将进行核查”。

这事儿传到网上,有人骂医院,有人怪运营商,也有人叹气:心梗这玩意,耽误几分钟就是一条命。可骂完得落回法律上,命不是白丢的,公共服务断线也不是一句设备故障就能抹平。

第一,120急救属于法定公共服务,不是普通商家客服。

院前医疗急救管理办法规定,急救中心必须保证受理渠道畅通、24小时值守、接到信息立即派车。

光缆断了不是免责金牌,反而是检验有没有备份线路、有没有手机受理、有没有和110互通、有没有定时拨测的照妖镜。

本案里,外界打了5次120、110都兜不进去,最后靠保卫科口头传话,说明故障发现机制和兜底调度机制是塌的。公共服务提供者对自己听不见呼救的状态毫不知情,本身就是履职瑕疵。

第二,运营商对生命线通信负有更高注意义务。

120、110、119这些号码走的是优先保障链路,规划上应有双路由、有故障切换,若光缆6号就伤了、7号还断断续续,却没给急救中心发正式告警、没切备用、没限时抢修,民事上构成运维过失;若查明是施工挖断不报备、巡检走过场,还可能牵出行政责任甚至刑事责任。

运营商一句核查,查的不该只是通没通,而是本该通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第三,责任不是全有全无。

心梗本身是死因底色,但延误是加成项,司法实践里,这类案子看若及时接通送医,生存概率提升多少:淮安有过120停电半小时不通、判急救站赔20%的先例;也有运营商光缆故障致接警延误、承担相应赔偿的判例。

富锦这案,若尸检和调度日志坐实“800米本1分钟、实际耗掉16分钟联系+29分钟进抢救室”,法院大概率不会认“光缆背锅、人人无责”,而是按原因力分流:医院/卫健系统担预案失灵之责,运营商担链路保障失职之责,具体比例看鉴定。

家属现在别光在医调委里磨嘴皮子:120系统日志、运营商故障单、110接处警录音、店面监控、通话详单、抢救病历,一样都别丢。

卫健局要出调查报告,通信管理部门要出故障结论,法院要算“延误与死亡之间的医学概率”。120可以一时聋,但责任链条不能一直哑。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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