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色胆包天的医生!?山东滨州,大三女生在医院静配中心独处时,被30多岁男职工言语骚扰,拉着衣服碰手臂、问胎记,女生留下证据后报警,警方因证据不足未立案,只作口头教育,院方先想“换科室”糊弄,媒体一问才停职。实习生不是“好欺负的临时工”,这事没完!
(案例来源:大风新闻,人物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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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日照康养职业学院大三学生吴霜背着书包走进滨州市惠民县人民医院药剂楼里的静配中心,她学的是康养类专业,这次实习是学校体系外的自主实习。
吴霜自己联系、自己跑手续,医院收人后,排进静脉用药调配中心跟班,静配中心讲究无菌、排班密,白天主班老师带人贴签、摆药、配置、复核、送疗区,活不重但规矩多。
吴霜被排到配药和送药岗,白大褂一穿,和正式职工没两样,可身份栏里写着“实习”两个字,就意味着出了事,她既没有工会,也没有科室话语权。
带她的人里,有个三十出头的男职工王斌,院里同事只知道他已婚、在静配干了几年、班表上常排主班:当天流程他盯总,实习生跟主班走。
吴霜后来跟记者说,自己刚去三周,不敢顶嘴、不敢越级,老师让干啥干啥,“怕被写实习鉴定时穿小鞋”。
9月21日早上8点50分,静配中心送完第一轮疗区药品,别的老师推车下疗区,配液间里只剩吴霜和王斌,王斌当天是主班,按规矩吴霜得寸步跟着他。
门一关,层流机的嗡嗡声盖住了走廊动静,吴霜后来形容那种安静“像被关进盒子”,9点刚过,王斌先把话题往私生活扯,问她谈没谈恋爱、男朋友干啥的、住不住校。
吴霜没接话,低头贴输液签,王斌凑过来,先碰她小臂,说“你这皮肤白,应该有胎记吧”;见她没吭声,又补一句“给我看看,不告诉别人”。
吴霜往后躲,白大褂领口被他手指勾了一下,袖子也被扯住,衣服皱了一截,她把手机揣兜里,边退边录,镜头没对准脸,但麦克风吃进了声音:看看嘛,又没人知道;别装了,都是成年人。
吴霜不是没反抗,她当场说“王老师你别这样,我要跟领导说”,王斌马上换副面孔:逗你玩呢,实习生就是开不起玩笑。
可人没走远,排班系统里他还是主班,她还得站他旁边贴药,那种压迫感不是“摸一下”能概括的:独处、权力差、已婚男、主班身份、“说了没人信”的潜台词,全叠在静配中心那间屋里。
中午下班,吴霜没回宿舍,直接在医院花坛边坐到1点多,她先给带教老师发微信,对方回“别闹大,影响科室”;她又找医务科电话,接线员说“你先别声张,咱们内部调和”。
再发消息给院办邮箱,半小时后真有人回电,开口第一句不是“查”,是“要不要给你换到病案室,不用跟男老师独处”。
吴霜后来跟现代快报说,那一刻她明白,院方第一反应是把“麻烦”挪走,不是把“坏人”查出来,她没答应。
下午3点左右,她把上午的录音截成三段,连同白大褂被扯皱的照片、排班表截图、静配中心监控盲区说明,打包发到惠民县城关派出所网上报警入口,随后自己打车去所里做笔录。
民警当天传唤王斌,王斌到所后的说法很典型:就是开玩笑,没动手打,没脱她衣服,年轻人开不起玩笑。
吴霜把录音放出来,所里人听了,没否认“话不对味”,但熬到晚上,给出的结论是:现有视听资料能证明言语不当、有拉扯,但证明不了暴力胁迫、证明不了强制猥亵,刑事够不上,治安也卡在“情节显著轻微”,证据不足,不予立案;王斌当场道歉,民警口头教育几句,放人。
吴霜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她给同学发语音:我不是要他坐牢,我要的是医院别当我多事。
可医院那边,9月21日下午其实已经开了个小会,医务科、护理部、静配中心组长碰了头,结论是先停王斌主班、在家待岗,别进配液间。
但这决定没写红头、没给吴霜看,外边根本不知道,直到9月22日记者打电话去医务科,工作人员才松口:昨天下午就停职了,最终处理要院领导开会。
也就是说,停职不是吴霜逼出来的第一反应,是记者要核实时院方才摊到台面上的“既成事实”。在此之前,吴霜拿到的方案是“换科室”;在此之后,王斌的代价才从“别跟女生排一班”变成“先别来上班”。
9月22日当天,吴霜没再回医院,她跟记者说,现在一听层流机声音就手心冒汗,梦里全是“给我看看胎记”那句话。
她不是日照本地人,实习协议还攥在惠民县医院手里,学校远在山东另一头,辅导员只说“先保重身体,学校帮你对接”。
她提了两个要求:第一,医院出书面调查结论,别用“作风问题”这种模糊词,要写清王斌行为性质;第二,别让她带着“闹事实习生”的标签换岗,实习鉴定要按实际表现给。
院方当天下午的口径是:停职有了,最终处分“等会开完再说”,可能警告、可能调离、也可能解除合同,看领导怎么定。
派出所这边再打电话,对方回“涉隐私,不回应”。于是局面成了:骚扰者停职在家、受害者躲出医院、警方不立案、院方没结论、媒体盯着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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