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和男闺蜜,她选了后者
杭州梅雨季刚过,潮气还没散尽,林晚的婚事先“发霉”了。
试婚纱那天,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总觉得差点意思。未婚夫陈屿在电话里说“你定就行”,她嘴上说“行吧”,心里那点小失落还没捂热,手机就震了——男闺蜜周燃发来一条微信:“晚晚,新疆特价机票,半个月,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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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八年,无话不谈,林晚觉得这哥们儿比亲哥还铁。可问题是,再过一个月就订婚了。陈屿本来就对周燃膈应,她试探着回了一句“他肯定不同意”,周燃秒回:“成年人出门还要打报告?”
这句“成年人”把林晚将住了。 她咬了咬牙,回了个“去”。机票周燃垫的,说回来请顿饭就行。林晚没告诉陈屿,打算等他项目忙完再轻描淡写提一嘴。她觉得自己坦坦荡荡,有啥好藏着掖着的?
可陈屿是第三天晚上发现的。支付宝弹窗跳出来,“杭州—乌鲁木齐”,后天起飞。他拎着夜宵站在玄关,声音平得吓人:“你要去新疆?”
“跟周燃,八个人呢。”林晚敷着面膜,语气像在说今天吃了啥。
陈屿深吸一口气:“我不是说周燃有问题。我是说分寸。你马上是有未婚夫的人了,跟别的男人单独出去半个月,你觉得合适吗?”
“我跟他在一块儿三年,你见我越界了吗?”
“不是越界才叫问题。”陈屿看着她,“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过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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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也来气了:“你就是不信任我。”
陈屿没再吵。他进了书房,关上门。林晚以为他跟以前一样,气消了就好了。俗话说,人心不是一天凉的,可有时候,一扇门关上了,就再没打开过。
出发那天,机场出口空荡荡的,没人送。周燃推她一把:“走啦,发什么呆。”
新疆确实美。赛里木湖蓝得不像话,那拉提草原绿得晃眼。周燃鞍前马后,拎包递氧气瓶,第八天晚上在禾木村,他端着热奶茶说了句:“陈屿给不了你想要的自由。你值得更好的。”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她琢磨明白,陈屿妈妈的微信先到了:“晚晚,你跟陈屿吵架了?阿姨说句不该说的,周燃那孩子油嘴滑舌的,不像正经人。”
她握着手机,手指发凉。当晚给陈屿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我想你了。”
那头沉默半天,陈屿开口了:“林晚,咱俩分手吧。”
“因为周燃?”
“因为你。”他声音很累,“你永远把自己放第一位。我要的是能一起扛事的人,你要的是想走就走的自由。咱俩对‘家’的理解,压根儿不是一回事。”
林晚慌了:“我可以改。”
“不用。你改不了,我也不该逼你改。”
电话挂了。林晚站在木屋窗前,漫天星星,眼泪啪嗒啪嗒掉。她以为陈屿会等她,像以前一样,递杯温水说“和好吧”。可这回,他连等都不等了。
提前回杭州那天,下着雨。她堵在陈屿公司楼下,把姿态放到了最低:“我错了,以后什么都跟你商量,周燃那边我保持距离——”
陈屿看了她很久,雨把西装打湿了一片。
“林晚,三年刚好够看清彼此。你想要轰轰烈烈,我想要细水长流。谁都没错,就是走不到一块儿。”他转身进了旋转门,没回头。
后来林晚从国企辞了职,重新做回设计。周燃来找过她几次,她都避开了。她妈戳着她脑门骂:“让你作!脸都丢尽了!”骂完又把她搂怀里:“傻闺女,人呐,得先学会做人,再谈做自己。”
一年后,林晚嫁给了摄影师陆远。领证那天陆远说:“以后去哪都吱一声,不是打报告,是让对方安心。”她点头,鼻子有点酸。
陈屿托人送来一本绝版画册,夹了张纸条:“愿你既有奔赴山海的勇气,也有安放灵魂的港湾。”
林晚笑了笑,没哭。
有些跟头,摔了才知道疼;有些人,错过了才学会怎么爱。 那个夏天的新疆,风景她记不太清了,但那个教训,刻骨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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