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副总统弹劾案：公司4年付她214万，证人却拿不出一个字据

证词称副总统从“松散投资”中获200万比索回报，马尼拉——周三，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上，证人作证称，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在2022年至2025年间从GenCorp工业公司获得214万比索。辩方证人将这笔资金称为对达沃市一家快乐蜂门店“松散投资”的“资本返还”。

然而，公司内部法律顾问苏泽特·巴卢卡纳格-普奈律师未能提供任何书面记录，证明杜特尔特最初投资的金额或条款，也无法解释付款的依据。这让参议员法官对这笔钱是资本偿还还是实际收益提出质疑。在弹劾法庭外，检方对此证词作出强烈反应。众议院检察官、马尼拉众议员乔尔·蔡质疑这些款项是否可能构成贿赂。

普奈是GenCorp和Metro City Chow食品公司的法律顾问，是辩方在弹劾申诉第二条下的第四名出庭证人。该条指控杜特尔特积累来源不明的财富，未在其资产、负债与净资产申报表中完整披露资产与负债，并在担任公职期间未剥离其商业利益。

普奈在庭审第42天作证称，GenCorp在2022年支付给杜特尔特337500比索，2023年支付555750比索，2024年支付612419.14比索，2025年支付636700比索，总计2142369.14比索。她将这些付款追溯到杜特尔特2007年对达沃邦蒂时代食品公司的投资，该投资用于达沃市的快乐蜂时代广场门店。普奈表示，随着不同公司先后接手该门店的经营，门店和杜特尔特的投资被陆续转移，最终转入GenCorp。GenCorp目前在达沃经营五家快乐蜂特许加盟店。

“她在快乐蜂时代广场门店有一笔松散投资。”普奈对法庭说。“这只是对某一家特定门店的投资，不是对整个公司的投资。”她补充道，并解释杜特尔特的出资是在该门店开业之前完成的。普奈坚称，杜特尔特在2022年至2025年间在GenCorp没有持股，也没有担任职务。她说，副总统的名字没有出现在公司这几年的综合信息表中。

“松散投资”无技术定义，她还表示，杜特尔特没有收到股息，因为GenCorp从未宣派过股息。但普奈承认，她没有见过确立杜特尔特最初投资金额的书面文件。主持庭审的弗朗西斯·“奇兹”·埃斯库德罗要求解释“松散投资”的含义，普奈承认这一说法没有技术定义。

“我不认为‘松散投资’有什么技术含义。那它到底指什么？”埃斯库德罗问道。“我把它称为松散投资，法官阁下。”普奈回答。证人提到了与该快乐蜂门店相关的银行支票，但无法提供投资协议或其他书面文件，说明最初的投资金额或相关安排的条款。

“资本返还”与“投资回报”之间的区别成为庭审的核心问题：前者指投资的偿还，后者一般指利润或收益。在交叉询问中，检方律师洛娜·卡普南援引达沃邦蒂时代食品公司的公司章程，其中显示杜特尔特的认购资本为187500比索，实缴资本为46875比索。

这些数字引发了疑问：GenCorp此后支付的款项为何超出了文件记录的实缴资本。埃斯库德罗指出，杜特尔特2022年至2025年间从GenCorp收到的214万比索，约为其文件记录的向达沃邦蒂食品公司出资46875比索的45倍。

普奈承认，她无法解释这些付款为何达到214万比索，也无法指出任何其他能解释这笔金额的投资。随后她同意检方律师洛娜·卡普南的说法：无论这些付款被归为资本返还还是投资回报，都属于收入。参议员法官丽莎·洪蒂维罗斯也质疑将这214万比索仅仅定性为资本返还的说法。“所以她实际上是获利了，对吧？”洪蒂维罗斯问道。在确认杜特尔特收到的金额后，普奈回答是的。

关于持股的争议，洪蒂维罗斯指出，杜特尔特在2024年和2025年的资产申报表中申报了在GenCorp的商业利益，尽管证人坚称副总统在这家公司没有持股。这位参议员还援引宪法第七条第13款，该条款禁止副总统和其他特定公职人员在任期内直接或间接从事其他业务或持有财务利益。

“无论是间接的还是松散投资或商业利益，无论是在GenCorp还是此前的一家公司，作为律师，这都属于宪法所禁止的，对吧？”洪蒂维罗斯问道。“我不确定，法官阁下。”普奈回答。洪蒂维罗斯念出宪法条文后，证人确认宪法中确实载有这项禁令。

“不活跃的董事”，在直接询问中，辩方就检方关于杜特尔特参与Metro City Chow食品公司的指控提出质疑。该公司在2022年至2025年间仍正式将杜特尔特列为董事。根据公司章程，杜特尔特是该公司发起人之一，持有20%的权益，相当于认购资本50000比索、实缴资本12500比索。普奈确认，该公司综合信息表在此期间将杜特尔特列为董事会成员和薪酬委员会成员。

Metro City Chow在达沃市圣佩德罗经营一家超群特许加盟店。尽管杜特尔特拥有正式职位，普奈作证说，副总统没有出席董事会会议或公司聚会，也没有参与公司的决策、经营、管理或财产处置。“我参加过会议，也参加过董事会会议，她不在场。”普奈说。她补充道，她从未在门店或公司聚会上见过杜特尔特。

普奈还解释说，根据公司章程，Metro City Chow实际上并不设有薪酬委员会。她说，财务人员解释称，银行不接受包含空缺职位的综合信息表，因此董事们被分配到执行委员会中担任职务。证人表示，她认为杜特尔特没有因其列名职位获得任何报酬或酬金。尽管形式上仍列名董事，普奈的证词力图证明杜特尔特并未实际参与公司事务。

作者：伊莎贝尔·佩查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