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秦煌,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憨态可掬、疯疯癫癫的“老顽童”周伯通。荧幕上他把这个角色演活了,成了几代人心里的经典。可谁能想到,戏里嬉笑怒骂、没心没肺的老顽童,戏外的人生却是一地鸡毛,到了七十八岁这年,瘫在轮椅上住进廉价养老院,四个亲生骨肉齐刷刷把他拉黑,连个过节问候的电话都等不来。外人乍一听,免不了唏嘘几句:都这把年纪了,孤零零的,儿女心咋这么硬?可你要是耐着性子把他这大半辈子的荒唐账翻一遍,那句“不孝”就卡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了。老话说得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世上的果,哪一样不是自己亲手栽下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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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倒回几十年前,那时候的秦煌在香港演艺圈就是个跑龙套的,今天有戏明天没戏,收入飘忽不定,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可偏偏有个叫莫佩雯的姑娘不嫌弃他,人家当时是电台主播,工作体面、条件不差,身边劝她的人不少,她愣是铁了心嫁给这个一穷二白的愣头青。婚后莫佩雯干脆把自己的事业撂了,一心一意守在家里,接连给他生了四个孩子,柴米油盐、老的小的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图啥?不就图让秦煌在外头拍戏能安安心心,不用惦记家里那摊子事嘛。可以说,没有这个女人在背后当牛做马地撑着,秦煌根本熬不到出头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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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日子总算熬出了头,周伯通这个角色让他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TVB的戏约像雪片一样飞来,片酬涨了,腰包鼓了,人心也跟着活泛了。那些年他常往深圳跑,一个人在外头没人管着,就雇了个比他小三十岁的湖南保姆照顾饮食起居。这保姆嘴甜会来事,嘘寒问暖的,跟家里那个老实巴交、一门心思扑在孩子身上的原配比起来,新鲜劲儿一下子就把秦煌拿捏住了。一来二去,主雇的界限糊里糊涂就没了,俩人偷偷摸摸好上了,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一拖就是二十多年。打那以后,秦煌花钱的手笔那叫一个阔绰,给保姆在湖南买房置地,每个月生活费按时按点地打过去,眼皮都不带眨的。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后来保姆跟别人生了个闺女,秦煌居然照单全收,这么多年供着那对母女的吃穿用度、学费开销,一样没落下。可转过头来对自己亲生的孩子呢?抠门得让人心寒。大女儿成绩拔尖,想出国深造,找他凑学费,他一口就给回绝了,养家的担子还是扔给那个早就被生活磨得心力交瘁的莫佩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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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事儿传到莫佩雯耳朵里,她整个人都垮了。想想自己陪着他从泥里滚出来的那些年,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糟践,心里那口气怎么咽得下去?她前前后后提了六回离婚,秦煌就是不签字。他心里那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离了婚,财产要分走一半不说,婚内出轨的丑事一传开,辛辛苦苦立起来的形象就毁了,往后还怎么拍戏捞金?就这么耗着,一边死不松口,一边继续在外头跟保姆双宿双飞,家是能不回就不回。婚离不掉,人走不了,长年累月的憋屈压在莫佩雯心口,她慢慢患上了重度抑郁,紧接着又查出了癌症。病痛加上心里那口怨气散不出去,人瘦得脱了相,躺在病床上最大的念想,还是拿到那份离婚协议,清清白白地走。可直到2017年她咽下最后一口气,秦煌都没点这个头。据说她走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份没能生效的申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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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些年遭的罪、受的煎熬,四个孩子一桩桩一件件全看在眼里。真正让他们心死的,是母亲的葬礼。灵堂上兄妹几个对着遗像哭得撕心裂肺,秦煌却站在旁边,脸上淡淡的,看不出半点悲戚,好像走的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就这一下,孩子们心里那点残存的念想彻底断了。葬礼一完,兄妹几个一合计,跟秦煌断得干干净净——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住处也搬了,对外就一句话:不认这个爹了,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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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闹掰那会儿,秦煌压根没当回事。他觉得自己有名气有积蓄,身边还有个知冷知热的保姆,晚年靠谁也用不着靠儿女。他甚至掏出四百多万港币帮大女儿还债,想拿钱把亲情买回来,可伤透了的心哪是钞票能糊上的?女儿钱收了,人照样不搭理他。好景不长,岁数一天天往上走,高血压、心脏病这些老毛病排着队找上门,戏约越来越少,进项也跟着缩水。等他兜里掏不出什么油水了,那个跟了他二十多年的保姆立马变脸,把他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嚯嚯得差不多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了。没了依靠的秦煌接连摔了几跤,盆骨摔坏,出门全靠轮椅推着,吃喝拉撒都得有人搭把手,最后只能搬进平价养老院。七十八岁的老头儿,天天被病痛折腾得够呛,靠着微薄补助紧巴巴地过日子,有时候买药、请护工的钱还得靠圈里老朋友接济。逢年过节养老院里热热闹闹,唯独他门口冷冷清清,亲生的四个孩子连个影子都不见。也有好心人劝过那几个孩子,说老人年纪大了,过去的恩怨该翻篇了,多少尽点心意。可母亲当年受的那些苦就刻在心口上,这道坎,孩子们迈不过去。秦煌自己在采访里也认了,说后悔,知道错了,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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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最让人堵心的地方就在于:人往往在落魄的时候才想起珍惜,等名利到手了,反倒把那个陪自己吃苦的人忘得一干二净。不爱了,大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体体面面地分开,可他偏不,非要把原配困在婚姻里十几年,一边享受着家庭圆满的好名声,一边在外头挥金如土,硬生生把妻子逼上绝路,也亲手把跟子女的那点缘分斩得干干净净。到头来,轮椅上的孤家寡人,不就是当年那个自私算计的自己在岁月那头等着他么?
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这事儿,要是换作你,能不能放下上一辈的恩怨,去照顾一个曾经把自己母亲伤得那么深的父亲?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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