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造谣我与女领导有染,妻子闹离婚,女领导:明早带你看好戏
我叫周建平,今年38岁,安徽人,在临江市一家食品厂做设备维修。厂里有三百多人,我管两条灌装线,工资加上夜班补贴,月到手八千出头。我和妻子许梅结婚十二年,儿子周乐十岁,在读四年级。我们住在厂区东边的老小区,房子是结婚前两家凑钱买的。我爸妈在老家种菜,隔三差五给我们寄一箱红薯。许梅在药店上班,最烦我把工作上的糟心事带回家。她常说:“你回家先洗手,厂里的油味别蹭沙发上。”这话我听惯了。可今年春天,厂里传出一桩事,连我家那张旧沙发都没能躲过去。
那年厂里换了生产线,我第一次见到新来的设备主管梁静。她四十岁,比我大两岁,离过婚,女儿跟前夫住。她进车间时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得整整齐齐,手里拿一只记号笔,开口就问:“周师傅,三号线停机,你能不能今天查出来?”我说:“能,先给我半小时,别催电工送电。”她点点头:“行,你按规矩来。该停就停,出了问题我签字。”她把话说得明白。她管生产,我管维修,设备有毛病就报,谁也别拿人情压谁。头几个月,我们就这么处着。开会,她把维修记录一项项对;夜里停机,她给我留一份热饭;我没弄清的参数,她也不装懂,会把厂家工程师叫来。她说:“这机器贵,咱俩都别逞能。”我觉得这领导还算实在。
有回凌晨两点,灌装机的阀门卡住,梁静没坐办公室等消息。她套上厂里发的大胶鞋,跟我蹲在地上,一根根查气管。弄完已经快四点,她把保温桶推过来,说里面有馄饨,别让胃空着。另一次我儿子发烧,许梅打电话说家里没人。梁静看我急得手都抖了,直接把维修班的活分给老秦:“你去医院,故障我盯着。”那天她还替我跟人事打了招呼,没扣我半天工钱。月底设备评比,我修好的旧封口机排第一,她把奖品电饭锅递给我:“拿回去,别说我偏心。”我带回家,许梅还问我是不是抽奖中的。我说领导发的,她拆开看了看,说:“这位梁主管,办事倒挺有章法。”
可人嘴一多,好事也能拐弯。起头是我替梁静搬一箱备用传感器。箱子太沉,她手腕刚扭过,我就顺手抱到了办公室门口。偏偏老曹从走廊那头过来,冲我挤眼:“周师傅,挺会照顾领导嘛。”我把箱子放下,没接茬。那会儿我只当他嘴碎,转身去洗手,心里还有点别扭:帮个忙也能叫人嚼。
隔了没几天,我在更衣室换工作服,听见外头有人笑。老曹拿着手机给两个同事看,屏幕上是梁静办公室门口的监控截图,照片里我弯腰放箱子,看着像挨得很近。他说:“这还用猜?人家都成双入对了。”我推门出去,他赶紧把手机揣兜里。我问:“你拍的?”他咧嘴:“监控又不是我装的。”我盯着他的脸,想把话顶回去,最后只说:“别乱传。”那天收工,我把饭盒盖得很响。许梅打电话来问儿子的作业,我一句没提。我怕她多想,也怕自己显得心虚。
又一次,梁静叫我去办公室核对维修单。桌上堆着旧图纸,我们各看各的。老曹端着水杯经过,故意停了两秒,拿杯沿敲了敲门框:“忙呢?我不打扰。”梁静抬头说:“单子对完就出去。”他走时还回头瞟我。我出来后,老曹在走廊里说:“领导单独找你,待遇不一样啊。”我把维修单卷起来,纸边硌得手心发疼。我想解释,可周围已经有人笑了。解释多了,倒像真有什么。我干脆走去车间,拿扳手把松掉的护罩螺丝又拧了一遍。
这话还是传到了家里。一个礼拜天,许梅把手机放在饭桌上,屏幕亮着,是她同事发来的聊天截图。上面有人问她:“你老公跟女领导的事,你知道不?”她没哭,也没骂我,只把筷子放下:“你们厂里都这么说了?”我说:“没有那回事。”她看着我:“那照片怎么回事?”我说是搬箱子。她把手机收回去,没再问。儿子坐旁边夹鱼肉,轻轻碰翻了醋碟。我说了声“没事”,他小声回我:“爸爸,你别骗妈妈。”那天晚上,许梅把客房门关了。我在沙发上睡了一夜,鞋柜上还摆着那只电饭锅。我越看越烦,想把它拿去退,最后还是没动。
更难听的在厂里等着我。老曹趁午休,把一张打印出来的排班记录贴在公告板边上,上面用红笔圈了我和梁静几次同班的夜班。他说:“咱们普通人哪有这待遇?人家晚上都一起守设备。”我伸手撕下纸,他一下按住了:“急什么?心虚啊?”我使劲抽出来,纸裂成两半。他没恼,反倒叹了口气:“建平,你别怪我。家里有病人,欠款催得紧,我就想调去设备采购那边。人家问我厂里谁跟主管熟,我能咋说?”我看了他一眼。他眼下青黑,袖口还有一块洗不掉的油渍。那一瞬,我知道他不是凭空恶毒。他想挪岗,想多拿点钱,认定大家都在走关系。可他拿我的家当台阶,我没法替他找借口。我说:“你难,我知道。可你不能拿我老婆孩子垫脚。”他转身走了,没说对不起。
回家后,许梅把一张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她说:“我不是认定你做了什么,我是受不了别人天天拿我当笑话。你把工作说清楚,或者咱俩分开住。”我拿起协议,手指在纸角停了停。想解释,又觉得说什么都轻。第二天,我去找梁静,把老曹贴的排班表放在她桌上。她看完没说话,先打电话让厂办调监控。我说:“这事别只叫我跟他吵,给我家也弄得不安生了。”梁静合上本子:“我知道。明早你来厂办,我带你看好戏。”那晚我回家,许梅还坐在客厅。她没收协议,我也没求她当场撕掉。她只说:“明天有结果,你先把话讲明白。”我说:“好。”
第二天七点半,我到了厂办。梁静已经把监控录像、门禁记录和两次排班调整单摆在桌上。录像里,老曹先拍下搬箱子的画面,又把截图发到几个工作群。排班表上的红圈也是他自己画的。门禁记录显示,那几晚我和梁静只在车间同一层,没有一起离开。更要紧的是,他把我本来固定的夜班换给了自己,好让别人觉得我们“常常单独值班”。梁静把采购岗的申请表推到旁边,没签。老曹坐在椅子上,脸绷着,手一直揉裤缝。他说:“我不是想害你。我妈透析,我真缺钱。采购岗有补贴,我就想让人觉得我跟主管熟。”梁静说:“你缺钱可以申请困难补助,不能编人家私生活。”老曹低着头:“我知道错了。”我看着那几张纸,心里那口气没散。我对他说:“你要补贴,我可以帮你问;要调岗,你按本事申请。可我的家,不给你铺路。”梁静说,厂里会发通报,也会让他当面澄清。她没把人往死里逼,只停了他的调岗申请,让他写情况说明。我没替他求情,也没要求开除他。出厂办时,梁静把一份盖章的核查结果交给我:“拿回去给你爱人看。”我说:“谢谢。该有的处理,照规矩走。”老曹也在门口追上来,嘴唇动了两次,才挤出一句:“建平,对不住。”我没说没关系,只把材料收进包里。
回到家,我把核查结果放在许梅面前。她一页页看完,手指在最后的盖章处停了很久。我对她说:“我没做亏心事,可我让你一个人扛了那么久。这点我认。”她把协议折起来,放进抽屉,没有撕。她说:“先住一块儿,把日子过几天再说。”我点头,没有逼她马上原谅。后来我拒绝了厂办提出的调离车间安排,跟梁静说:“我在这儿做了十年,没必要因为一张谣言纸走。”梁静回我:“行,照你自己的意思。”我也跟老曹讲清楚,以后工作上的事照旧交接,私下不再帮他找岗。过了几天,他把那张写着情况说明的纸送来,眼圈红着,说家里老人刚做完治疗。我收下纸,没跟他喝酒,也没当面数落他。下班路上,我给许梅发消息:“今晚我接乐乐,药店门口等你。”她回了个“好”。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拐去买了一袋橘子。
周六早上,儿子坐在餐桌边剥橘子皮,许梅拿着杯子从厨房出来。我把维修服晾到阳台,顺手拧了拧晾衣杆上的螺帽。儿子朝我伸手:“爸,这瓣给你。”我接过来,慢慢嚼了两下。门外有人按电梯,我把门关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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