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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我包养过24岁姑娘,8年后偶遇,她开口问闺女在车里要不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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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我包养过24岁姑娘,8年后偶遇,她开口问闺女在车里要不要见

四十岁那年,我干了件混账事。

生意场上刚翻身,手里有了点钱,老婆跟我离了婚,孩子判给了她。我空虚得慌,经人介绍认识了小鹿。

她二十四岁,刚从卫校毕业,在美容院给人做脸。长得不算多漂亮,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细声细气,我一眼就看上了。

我跟她说得很明白:一个月两万,跟我一年,不干涉彼此生活。她想了想,说行。

那段关系维持了一年。我给她租了套房,每周去两三次,吃顿饭,过个夜,第二天各忙各的。她不问我的事,我也不问她的。她从不主动要东西,我给她买包,她说太贵了,让我退了,换个便宜点的。我给她钱,她存着,说以后要用。

一年后我跟她说断了。她没哭没闹,收拾东西走了。临走把我送她的首饰全留在桌上,只带走了一盆绿萝。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她。

八年过去了。我四十八了,生意稳当了,人也老实了。去年经人介绍娶了个离异带孩子的中学老师,日子过得踏实。她闺女叫朵朵,六岁,跟我投缘,见了我就喊爸。

那天我开车带朵朵去游乐场,路过老城区那条街,堵车。我无聊地往外看,路边一家早餐店门口,有个女人正弯腰收桌子。

她抬起头,我愣住了。

是小鹿。

她胖了点,头发剪短了,系着围裙,袖子撸到胳膊肘,手上全是油。她身边站着个小女孩,五六岁,蹲在地上拿粉笔在纸板上画画。

我盯着那个小女孩看了五秒钟,脑子嗡一声。

小女孩扎两个羊角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跟我一模一样。

我坐在车里,手心全是汗。

朵朵在后座问:“爸爸,你怎么不走了?绿灯了。”

我醒过神,把车靠边停了。犹豫了半分钟,还是下了车。

小鹿正往屋里搬塑料凳,抬头看见我,手停了。

八年没见,她老了不少。眼角有细纹了,手粗了,围裙上全是洗不掉的油点子。但笑起来还是那个样子,眼睛弯弯的。

“哥。”她喊了一声,然后把凳子放下,“你怎么在这儿?”

我说路过,堵车,看见她了。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

沉默了几秒,她往我车那边瞟了一眼:“你闺女?”

我说:“我老婆的孩子。我去年结的婚。”

她点点头:“挺好的。”

又沉默了。

那个小女孩跑过来,拽小鹿衣角:“妈妈,我饿。”

小鹿低头:“等会儿,妈把这桌收完给你下馄饨。”

小女孩看见我,仰头瞅了半天,突然说:“妈妈,这个叔叔眼睛跟我一样。”

小鹿脸一下白了。

我蹲下去,跟小女孩平视。她歪着头看我,一点不认生。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鹿念。”

“几岁了?”

“六岁。”

我算了算时间。八年前我跟小鹿断了,她走的时候如果怀了孕,孩子现在应该七岁左右。六岁……那就是断了之后一年左右生的。可能是我的,也可能不是。

我站起来,看着小鹿。

她把围裙解下来,叠了叠,搁在桌上。然后跟小女孩说:“念念,你先进屋,妈妈跟叔叔说句话。”

念念跑进去了。小鹿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我记得她以前不抽烟。

“你的?”我问。

她吐了口烟:“你的。”

我靠着墙,腿有点软。

“当年你走的时候……”

“我不知道。”她打断我,“走的时候不知道。过了一个月才发现。”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把烟掐了:“告诉你干啥?你说了断了。我要是挺着肚子去找你,你咋想?以为我讹你?”

我说:“小鹿,我不是那种人。”

她笑了一声,不是开心的笑:“哥,你是哪种人你自己清楚。咱俩那一年,你对我挺好,给钱给东西,从来没亏待过我。但你从来没说过一句喜欢我。我走的时候你也没留我。我要是抱着孩子来找你,你能咋样?娶我?你那时候连自己闺女都不管,能管我这个?”

我哑了。

她说得对。八年前的我,干得出这种事。给钱可以,动感情不行。连前妻生的闺女我都没怎么看过,更别说一个包养关系里生的孩子。

“那你自己带孩子,怎么过的?”我问。

“回老家待了两年,我妈帮我带。后来我妈身体不好,我就回来了。盘了这个早餐店,卖包子油条馄饨,一个月挣个五六千,够吃够喝。”

“你咋不找个人?”

她又摸出根烟:“带着孩子,谁要我?再说我也不想找。一个人过挺好,省心。”

我说:“小鹿,孩子的事……”

她看着我:“你想说什么?认回去?”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她摆摆手:“哥,我告诉你这事,不是跟你要钱。刚才你问我闺女几岁,我说六岁,你自己算明白了,瞒不住。我要是想瞒,就说七岁,你也查不出来。但我不想瞒。念念早晚得知道自己亲爹是谁,我要是骗她一辈子,将来她知道了恨我。”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她低头想了想:“我不知道。你让我想想。”

这时候我车那边传来喇叭声。朵朵把车窗摇下来喊:“爸爸!我饿了!”

小鹿看了一眼朵朵,突然说:“你闺女在车里,要不要见?”

我愣了一下:“见谁?”

“念念。”她朝屋里努努嘴,“你进去看一眼。我不告诉她你是谁,你就说你是妈妈的朋友。你看一眼,心里有数就行。以后咋办,咱俩再说。”

我跟着她进了早餐店。店面不大,六张桌子,墙上贴着菜单,最贵的牛肉面十二块。角落里一张小桌,念念正趴着画画,面前摆着半碗凉了的馄饨。

小鹿走过去:“念念,这是妈妈以前的朋友,叫叔叔。”

念念抬头看我,眼睛弯弯的:“叔叔好。”

我蹲下去看她画的画。纸板上画了三个人,一个大人两个小孩,手拉手,底下歪歪扭扭写着“妈妈 念念 和……”后面那个字不会写,空着。

“这是谁?”我指着空着的地方问。

念念说:“这是爸爸。我没见过爸爸,妈妈说他去很远的地方了。”

我嗓子发紧,说不出话。

小鹿在旁边别过脸去。

我站起来,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放桌上。

“这里面有五万。你先拿着,给孩子买点啥。”

小鹿把卡拿起来,塞回我兜里。

“哥,我说了,不是跟你要钱。”

“那你要什么?”

她看着我,眼睛红了,但没掉泪。

“我要你回去想清楚。想好了再来。你要是只想给钱,那别来了,我能养活她。你要是想当爹,那你得先把那边安顿好。你老婆能接受吗?你那边还有个闺女,一碗水端平了吗?”

“想好了再来。想不好,就当今天没见过。”

我站在早餐店门口,朵朵在车里喊爸爸。念念在屋里喊妈妈。小鹿背对着我,开始收拾碗筷。

我上了车,朵朵问我:“爸爸你眼睛怎么红了?”

我说:“风大,迷眼了。”

晚上回家,我跟老婆摊牌了。

她听完沉默了半天,问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认。孩子没爹,我心里过不去。”

老婆看着我,说了一句我没想到的话:“那就认。但是你得答应我两条。第一,该给的抚养费一分不能少。第二,那孩子该有的父爱,你也得给。不能光给钱,人不去。”

我说:“你不生气?”

她说:“生气。但气完了日子还得过。我嫁给你就知道你不是啥好人,但坏人有坏人的好处,至少你不藏着掖着。”

第二天我去了早餐店。

念念在门口跳皮筋,看见我就喊:“叔叔你又来了!”

小鹿从屋里出来,看着我。

我说:“想好了。”

她说:“然后呢?”

我说:“念念的抚养费,我一个月给三千,一直给到十八。另外我每周六来带她一天,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开始。”

小鹿没说话,转身进屋,端了碗馄饨出来搁我面前:“先吃早饭。”

念念跑过来拽我手:“叔叔你吃完了陪我跳皮筋!”

我说行。

小鹿在旁边嘟囔了一句:“叫爸爸。”

念念愣了:“啥?”

小鹿蹲下来,看着念念:“念念,这个叔叔就是你爸爸。他从很远的地方回来了。”

念念歪着头看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跟小鹿一模一样的笑法,眼睛弯成月牙。

“爸爸?”

我蹲下去,把她抱起来。她轻得跟片叶子似的。

“哎。”

朵朵后来也来过一次早餐店。两个小姑娘见了面,叽叽喳喳聊了半天,最后因为谁先玩滑梯吵了一架,又因为一根棒棒糖和好了。

我老婆也来过,跟小鹿在店里聊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俩人表情都挺平静,我问聊啥了,我老婆说:“女人的事,你少打听。”

现在每周六我带念念,周天带朵朵。有时候俩人一块带,她俩在游乐场疯跑,我坐长椅上看着,觉得自己这辈子总算干了件正事。

小鹿的早餐店我出钱翻修了一下,换了新桌椅,加了外卖窗口。她说挣钱了还我,我说不急。

有一次她跟我说:“哥,当年你要是有现在一半靠谱,咱俩也不至于那样。”

我说:“当年我要是靠谱,你也不会走。”

她想了想,笑了:“那倒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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