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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主场那首《Why Can't We Be Friends？》放完，大家都以为气氛已经烘托到顶了。结果比赛开始前，塔图姆和布朗用实际行动告诉全场：不能，真不能。
赛前热身环节，塔图姆大概是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主动朝布朗那边走过去，抬手打了个招呼。按理说，九年队友，就算休赛期闹了别扭，公开场合点个头、碰个拳，面子上过得去就完了。但布朗的选择是——转球。
没错，他手里拿着球，塔图姆的手已经伸出去了，布朗直接把球在手里转了一圈，身体侧过去，眼睛看向别处，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就是没给塔图姆那个回应。塔图姆的手悬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那几秒钟的尴尬，隔着屏幕都能抠出一座球馆来。
费城球迷估计乐坏了。主场DJ赛前刚放完“我们为什么不能做朋友”，正赛还没开打，两位主角就亲自上台演了一出“确实做不成”。这剧本，76人主场写得太顺了。
就在塔图姆杵在那儿、空气快要凝固的时候，詹姆斯从旁边过来了。老詹没多说什么，直接上去给了塔图姆一个拥抱，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不大，但时机太准了——既把塔图姆从尴尬里捞了出来，又没让场面显得刻意。什么叫江湖经验，这就叫江湖经验。詹姆斯跟塔图姆本来就有交情，这一抱，抱得自然，抱得及时，把费城主场精心营造的那点难堪给化掉了一半。
但另一半，化不掉。布朗那个转球的动作太干脆了，干脆到没有任何解读空间。你要说没看见，不可能，塔图姆就站在他正前方。你要说没反应过来，更不可能，职业球员的余光比谁都灵。他就是不想接。这一下，“不和”不再是传闻，不再是小道消息，是全场两万人亲眼看着发生的实锤。
回过头再看费城主场那首歌，突然觉得76人管理层简直是预言家。他们赛前放《Why Can't We Be Friends？》，可能只是图个乐子、搞个心态，没想到塔图姆和布朗亲自把答案填上了：不能。九年并肩，一座总冠军，一个FMVP奖杯，最后换来的是赛前一次转球和一次悬空的手。篮球场上的兄弟情，有时候比纸还薄。
詹姆斯那个拥抱，暖是暖，但暖的只是塔图姆那一刻的窘迫。真正冷的地方，在老詹走过去之前就已经冻上了。费城这一晚，歌放对了，戏也看足了，就是不知道塔图姆回更衣室的路上，会不会也在心里哼那句——why can't we be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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