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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岁男子嘴甜爱唠嗑,少妇总来买早餐,他多送豆浆被其老公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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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岁那年,我在小区门口开成记早点的第五年,日子过得跟往常一样。早上四点半起,面发上,粥熬上,包子一屉屉码进蒸箱,六点半开门,熟客陆续进来。

我嘴不笨,见谁都能搭两句,王阿姨那辈的人爱听,年轻人也不烦。熟客买完我总多问一句,老人零钱凑不齐我就抹个零,一来二去,店里热闹得很。

陈芳是常客。她三十八,离异,在超市上晚班,早上送完初一的女儿小雨,顺路来买包子豆浆。她话少,付钱利索,拎上就走。我每天给她留一杯热豆浆,嘴上只说“剩的,不拿白不拿”,其实是头一锅先盛出来晾着的。

这话我自己都觉得假,可真要把“我想给你留”说出口,又怕一开口就变了味儿。她照拿,照付钱,没多问过一句。

变故是同一个早上来的。那天她没来,我把豆浆端到窗口又端回来,凉透了。小雨背着书包从店门口绕过去,眼睛盯着地面,装着没看见我。

我正纳闷,手机震了,小区团购群里一张照片被顶上来:我隔着窗口递豆浆,她伸手接,角度拍得像我凑上去。配文是“成老板对谁都热乎”,底下跟着一串“哈哈”。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才明白“对谁都热乎”这四个字,在群里不是夸我人缘好。

王阿姨领着个穿衬衫的男人进来,嗓门比平时还亮:“成老板,李会计,新区那边的铺子,人家想跟你合伙。”李会计说他出六万,把店开到新区,那边小区新,人多,生意能翻番,条件是这边的店别开了。

我捏着包子夹站在蒸笼前,脑子里先冒出来的不是六万,是小雨刚才绕过去的背影。我说:“李会计,您容我想想。”他点点头,说等我回话。

我先给陈芳发消息,问她今天怎么没来。她回得很快,就一行:以后别留了。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回了个“好”。那天早上我把豆浆倒掉,把蒸笼里的包子一个个码齐,心里头那点热乎气,凉得比豆浆还快。

第二天傍晚,我拎着两杯热豆浆去她家。门没开,隔着门板,她的声音比门还硬:“周成,你别来。”我说群里那张照片是误会,我跟谁都没什么。

她在门那头笑了一声,说:“你跟谁都热乎,这话不是今天才有的。”屋里传来老陈的声音:“谁来了?”她应了声“送东西的”,又压低声音跟我说,小雨在学校被同学问“你妈是不是跟卖包子的好了”,问得她躲进厕所哭了半节课。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敲门,也没再解释。我说:“豆浆放门口了,凉了就扔。以后不留了,你别让小雨抬不起头。”她没应声。我下楼的时候,楼道灯坏了一盏,我摸着扶手走,心里那点热乎气这回是真灭了。

又过了两天,王阿姨领着李会计再来店里,这回是当着满屋子熟客的面。她把合伙的好处一条一条数给我听:新区新小区,人多,铺子新,六万投进去,生意翻番,这边店一关,人也清净。

几个熟客跟着起哄,说这是好事,成老板这回要发。李会计坐在桌边,手指敲着桌面等我回话。

我把手里的面剂子放回案板,说:“李会计,这六万,我不要。”店里静了一下。我说,钱拿了,新区的店是起来了,可这边的店一关,人也跟着走,到时候店和人都说不清。

李会计站起来,把话收回去,说那行,他再找别人。王阿姨送他到门口,回头冲我摇头:“你这人,条件一般还挑。”熟客们散了,有人临走丢下一句“不识好歹”。我没解释,把蒸笼里的包子一个个码齐,没再往人堆里看。

那天晚上我把账翻了一遍。这店一年到头挣的就是个辛苦钱,六万不是小数。可我想的是,真拿了这钱,我在小区里就成了那个“拿钱走了”的人,陈芳和小雨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第二天早上开门,我照旧把包子码进蒸箱,窗口那杯豆浆没再留。

又过了两天,我在小区里堵到陈芳。她刚送完小雨,手里还拎着超市的工牌。我说,老陈腿脚不便,中午那顿,我按成本十二块一顿送过去,一荤一素,十一点半送到门口,不进门,不跟小雨搭话,先试一周。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问:“你图什么?”我说,图你别让小雨抬不起头,也图我自己别再被人说对谁都热乎。她又问,那账怎么算。我说,逐笔记,哪天送了什么,一笔一笔写,你随时查。

她站了一会儿,说:“先试一周,账记清楚。”说完她从包里数出八十四块,一周的饭钱,递到我手里。

头几天送饭,我把饭盒放在门口脚垫旁边,敲两下门就走。老陈爱吃的菜我记在小本上,周一土豆炖鸡块,周三番茄炒蛋,周五炖豆腐。

陈芳每天晚上在微信上回一个“收到”,多一个字都没有。小雨开门拿饭,眼睛只看饭盒,不看我。我不跟她搭话,敲完门就下楼。

试到第五天,我刚把饭盒放下,楼道里传来几个小孩的声音:“小雨,你妈跟卖包子的好了吧?”“你家天天有人送饭!”我听见小雨把饭盒往脚垫上一放,门“砰”地关上。

我站在楼道里,手还停在饭盒袋的提手上,那几秒钟比蒸一屉包子还长。我把饭盒挂在她家门把上,发了条短信:今天饭放门口,钱照记。她回了个“嗯”。

第二天早上,我在店门口的小黑板上写了三行白粉笔字:不赊账,不闲聊,送餐按价。写完我自己先看了一遍,把“闲聊”两个字描粗。

熟客进来,我照旧问吃什么,不再跟谁开带颜色的玩笑,也不再随口给人抹零。店里少了几个爱凑热闹的熟客,王阿姨路过,朝黑板瞟了一眼,没进来。我把包子码进蒸箱,听着外头人声,没再出去搭话。

当天晚上陈芳发来消息,说超市里有人问她是不是跟我合伙了,她差点想停订。我把记账单拍给她,一页一页,哪天送了什么,十二块一笔,没有一笔多出来的。

她隔了一会儿回:再试一周。我回了个“好”。那一周,小雨开门拿饭,眼睛还是不看我,但饭盒不再被放在脚垫上。

一个月下来,记账单攒了四页。那天早上,陈芳走进店里,把零钱和记账单一起放在桌上。她先点饭钱,点完说:“老陈的午饭,先按原样续订。”

我问小雨还绕路吗。她低头把记账单折了两折,说:“她让我问你,明天有没有不加葱的。”我应了一声“有”,心里那点热乎气没敢往上冒。

她又说:“以后别留剩的。给我留一份,我付钱。”我问她要什么,她说跟老陈一样,一荤一素,十一点半送到门口。我把记账单收进抽屉,没顺势说一句“那咱们”。

她拎起包子,走到门口又回头:“明天照旧。”我说好。她走了,店里进来一个熟客,问今天什么馅,我照常应着,手底下倒比平时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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