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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享 丨生活感悟
学习思考,寻找自我。
大家好,我是满肚子鸡汤的吴大爷,一个天天在键盘上敲打心灵,喜欢给人讲知识讲故事的男人。
以前我总觉得,有些东西可以怀疑,
但自己的感觉总不会错。
别人说的话可能不可信,
网上的信息可能是假的,
记忆也可能出现偏差。
但我亲眼看到的东西,
我自己身体感觉到的东西,
总应该是真的吧?
读《为什么我们相信阴谋论》这一部分以后,
我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书里提到一个更基础的问题,
有时候,我们甚至并不完全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在哪里。
人在某些特殊情境下,会产生所谓的“出体经验”,
感觉自己好像离开了身体,
甚至从另外一个位置看着自己。
这种体验对经历者来说可能非常真实。
书里的解释并没有往超自然方向走,
而是指向了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
我们的感知系统,本身就会欺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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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们以为眼睛在看世界,其实真正“看见”的是大脑
这一点刚开始其实挺反直觉。
我们习惯说:“我亲眼看到的。”
这句话本身就带着一种确定性。
好像眼睛就是一台摄像机,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
它就原封不动地录下来。
但事情并不是这样。
大脑一直在帮我们整理信息。
视觉告诉你一个东西在这里,
触觉告诉你身体在另外一个位置,
大脑就要想办法把这些感受统一起来。
你不会同时感觉:“我的手既在这里,又在那里。”
大脑必须给出一个相对完整的答案。
于是大脑会不断修正自己的判断,
让“看到的”和“感觉到的”尽量一致。
我们平时很容易把感知理解成“接受事实”,
实际上它可能更像大脑根据有限的信息,
不断猜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大多数时候,这套系统运行得很好。
但只要信息之间稍微出现一点错位,
我们就有可能产生非常奇怪的体验。
二、有时候,大脑甚至会把不属于你的东西,当成身体的一部分
书里的内容让我想到一个很经典的场景。
一个人把自己的手藏起来,面前放着一只橡胶假手。
如果视觉和触觉刺激以某种方式同步,
人有时会逐渐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只假手好像是自己的。
我第一次看到类似实验的时候,其实挺震撼。
因为我们平时觉得:“哪只手是我的,我还能不知道吗?”
但真到了特定环境里,
大脑对“身体属于哪里”的判断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牢固,
甚至有人会感觉自己好像多出了一只手。
这背后最让我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个实验有多神奇,
而是大脑会主动协调不同感觉之间的矛盾。
当视觉不断告诉你:“这只手在这里。”
触觉又不断与它配合,
时间久了,大脑会开始接受这个解释。
这和我们前面聊过的很多认知偏差其实很像。
信息不完整时,大脑不会轻易停下来告诉你:“我不知道。”
大脑更喜欢给出一个完整版本,
哪怕这个版本并不完全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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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也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
生活里还有一种特别常见的感觉。
第一次去一个地方,突然会觉得:“这里我以前是不是来过?”
甚至一个场景发生到一半,
会莫名其妙产生一种熟悉感,
这个画面我好像经历过。
这个对话我怎么觉得以前发生过。
我自己也有过类似体验。
理性上明明知道,这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但那种熟悉感又非常真实。
这种体验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就在这里,
感觉是真的,但感觉指向的解释未必是真的。
“我觉得熟悉”,这件事可能确实发生了。
但从“我觉得熟悉”直接推到:“所以我以前一定来过这里。”
中间其实已经多走了一步,
这一步往往就是我们自己补上的解释。
我们以前讲幻想性错觉也是这样。
看到云像一条狗,这个感觉是真的,
但云并没有真的想变成一条狗。
看到几个事件之间像是有关联,这个感觉也是真的。
但“感觉有关联”和“真的存在因果关系”,
是两回事。
四、很多超自然体验,真正强大的地方就是:它让你“真的感觉到了”
我现在越来越能理解,为什么一些超自然体验会让当事人特别确信。
因为如果只是别人告诉你:“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你可以怀疑,
但如果是自己亲身经历呢?
你真的感觉自己离开了身体。
真的觉得某个地方以前来过。
真的看见了某个奇怪的影像。
这种体验带来的确定感,会远远超过别人给你的解释。
这时候别人再告诉你:“可能只是感知系统出了偏差。”
你反而会觉得:“你没有经历过,你当然不懂。”
这其实是一个很难处理的问题,
因为体验本身可能是真实的。
真正有问题的,可能只是我们对体验原因的解释。
我现在觉得,这两件事情应该分开。
一个人说:“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己漂在身体上方。”
我们没有必要说他在撒谎。
他的体验可能非常真实,
但从这里进一步推导:“所以灵魂真的离开了身体。”
这已经变成另一个问题。
体验是真的,不代表对体验的解释就一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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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感觉适应:大脑其实一直在帮我们“关掉”没必要的信息
书里还讲到一个很生活化的现象,
感觉适应。
比如,走进厨房时,刚开始会闻到很浓的饭菜味。
过几分钟以后,好像没那么明显了。
并不是气味突然消失。
而是大脑发现这个刺激一直存在,
而且暂时没有变化,于是开始减少对它的关注。
这个例子我非常有感觉,
比如,刚喷香水的时候,自己觉得味道特别重。
过一会儿就感觉不到了。
但旁边刚走过来的人,还是能马上闻到。
又比如,刚搬到靠近马路的地方,晚上会觉得车声很吵。
住一段时间以后,反而没那么注意。
环境没有突然安静下来,
只是大脑慢慢决定这东西没有必要一直提醒我。
从这个角度看,我们的感觉系统其实特别“功利”。
它不是为了把所有信息完整地呈现给我们,
而是不断筛选:
l什么需要注意?
l什么可以忽略?
l什么已经习惯了?
这让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我们感受到的世界,
从来都不是外部世界的完整复制,
大脑一直经过筛选。
六、习惯以后“感觉不到”,可能比我们想象中更普遍
感觉适应这个概念如果只放在气味上,其实很普通。
但往生活里延伸一点,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人对很多长期存在的东西,都会慢慢失去敏感。
刚开始进入一家公司的时候,会觉得某个流程特别奇怪。
工作半年以后,也就习惯了。
第一次看到某种很低效的做法,
会想:“为什么要这么干?”
待久了以后,自己也开始这么干。
甚至人与人之间也一样。
一个人长期对你好,时间久了,
很容易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直到哪一天没有了,
才突然意识到原来它一直存在。
当然,这些不一定都是严格意义上的“感觉适应”,
但给我的提醒很像。
持续存在的东西,很容易慢慢退出我们的注意力。
不一定因为它不重要,
只是因为它太稳定了。
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换个环境、停下来一段时间,
反而会重新注意到一些以前完全看不见的问题。
不是问题突然出现,
而是你的注意力重新回来了。
七、我们真正容易犯的错,是把“感觉”直接当成“事实”
对“我感觉”这三个字开始多了一点警惕。
不是说感觉没有价值,
恰恰相反,很多时候直觉和感受都非常重要。
但我会提醒自己感觉是信息,不一定是结论。
我觉得这个人不靠谱,
可以。
但为什么?
我觉得这个地方以前来过。
可以。
但这种熟悉感从哪里来?
我觉得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问题。
也可以。
但除了这种感觉,还有没有其他证据?
以前很容易直接从:“我感觉如此。”
走到:“事情就是如此。”
现在我会觉得,中间最好稍微停一下。
因为我们的视觉、触觉、记忆、熟悉感甚至身体位置感,
都没有想象中那么绝对可靠。
那更复杂的社会判断,
就更没有理由完全相信第一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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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我们的感官不是摄像机,大脑也不是法官
以前我总觉得,人之所以会相信奇怪的东西,
主要是因为知识不够。
现在读这一系列内容以后,
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很多时候,我们相信一个东西,
不只是因为“想错了”,
甚至可能从最基础的“感觉”开始,
就已经被大脑加工过一遍。
视觉不是摄像机。
记忆不是录像带。
熟悉感不是证据。
身体感觉也不是永远可靠。
大脑最厉害的一点,
是它通常不会告诉你:“这里的信息可能不完整。”
它会直接给你一个体验完整、非常真实的世界。
大多数时候,这种能力让我们可以正常生活。
但偶尔,它也会让我们非常确信一件并不一定正确的事情。
所以把两句话分开:“我真的有这种感觉。”和:“所以事实一定是这样。”
前一句完全可以是真的,
后一句却需要更多证据。
我觉得这可能也是理解很多超自然现象、阴谋论甚至日常争论时,
很有用的一条线。
别人说自己看到了、感觉到了,我们没有必要马上否定他的体验。
但同样也没必要因为体验足够强烈,
就直接接受他对体验的解释。
毕竟我们和世界之间,还隔着一个非常勤快的大脑,
它一直在筛选、修补、预测,也偶尔会出错。
所以真正值得警惕的,也许不是:“我的感觉是不是假的?”
而是:“我的感觉是真的,但我对它的解释,会不会错了?”
这两个问题,差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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