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8日,黄仁勋给英伟达全体员工写了一封信,承认自己对妻子不忠,向家人、员工、董事会、合作伙伴和股东道歉。他写得很直接,没有借口,责任在我,也接受批评。
英伟达董事会当天宣布启动独立调查,由独立董事和外部律师参与。董事会同时表示,目前没有理由认为国家安全或公司机密受到损害,黄仁勋继续担任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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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让我想到他2023年在台大毕业典礼上讲过的一段话:“在英伟达,我经历过失败,巨大的失败,全都丢人现眼,很多次差点要了公司的命。”他还说:“直面错误、谦卑地寻求帮助,救了英伟达。”
当时听,这是一位成功者在复盘创业。现在再听,味道有点变了。一个人能把认错说出口,当然比死撑强。但认错和认错也不一样,有的能救一家公司,有的只能算承担责任的第一步。
1996年,英伟达才成立三年,替世嘉开发游戏机芯片。干了一年,黄仁勋发现自家的技术架构走错了,微软即将推出的Direct3D又采用了另一套标准。继续做完,产品落后,还跟Windows不兼容。停下来,公司没钱,照样可能关门。
黄仁勋找到世嘉负责人,承认英伟达做不了,建议对方另找合作伙伴,同时请求世嘉付清款项,因为不付,英伟达就活不下去。这个要求搁谁身上都难开口,自己做错了,还要对方付钱。但世嘉同意了,给英伟达留出六个月。后来的RIVA 128在1997年四个月卖出超过100万颗,英伟达这才活过来。
这才是“谦卑求助”背后的真事,不是站在台上轻描淡写说一句失败,而是当着客户的面承认,我们错了,公司能不能活下去,还得请你帮一把。面子是放下了,责任也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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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英伟达做CUDA,也一样不好受,2007年,公司决定把CUDA放进所有GPU,成本抬上去,利润多年受压,股东不理解,市值长期在10亿美元出头。
直到深度学习起来,早年的投入才变成英伟达进入AI市场的门票。2010年,英伟达又退出竞争激烈的手机市场,把资源转向机器人和汽车。黄仁勋在台大讲了三个故事,其实是一件事,错要认,苦要熬,该撤的时候也得撤。
靠着这些选择,英伟达成了今天的样子。根据英伟达2027财年第二季度财报,公司单季营收962亿美元,数据中心业务收入890亿美元,净利润约597亿美元。公司当然已经很强,强到一次个人风波未必能撼动订单和产品。但公司越成功,掌舵人的私事就越不只是私事,员工、股东和合作伙伴都会受影响。
所以,当年的错误发生在技术路线,认错是为了把公司从死路上拉回来。这一次是他自己承认的个人过错,受伤最深的是家人。不能因为他把英伟达做大了,就把这件事轻轻翻篇,也不能因为出了这件事,就说他过去的经营成绩都不算数。
对普通人来说,这件事倒有个很现实的提醒。工作里出了问题,早点说,可能还有补救时间,瞒到最后,小事也会拖成大事。可承认错误不是说完一句对不起就结账了,后面还得修,还得赔,还得接受别人暂时不信任你。黄仁勋自己在信里也承认,道歉无法抹去已经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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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英伟达而言,黄仁勋这次把锅背到了自己身上,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后续事态怎么发展,还得看独立调查,以及美方对黄仁勋闭门询问的最终结果,或许从这里才能看出黄仁勋这次自曝的最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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