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网友拍摄到了歼-20隐身战机外挂多枚空空导弹“野兽模式”的视频,而且还是使用了双联装挂架一次外挂了8枚中远程空空导弹,很可能是霹雳-15或者更先进的“光杆”霹雳-16空空导弹。
歼-20隐身战斗机亮出这个“野兽模式”以后,在网络上引发了热议。大家讨论最多的问题是:一款以隐身为立身之本,配备了内置隐身弹舱的第五代战斗机,为什么还要把空空导弹挂在机体外面,难道不要隐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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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疑问并不新鲜,因为歼-20采用外挂的画面每隔几年就会重新出现一次。从试飞阶段就有翼下挂副油箱是图像,随后这些年多次发现外挂导弹的影像,类似场景断断续续出现了七八次。次数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不能再当作偶然被拍到的试验片段,而应当理解为一项长期保持的训练与测试科目。
要弄清外挂究竟意味着什么,需要先回到隐身的作用机理。
所谓隐身,本质是把雷达反射面积压到极小,也就是飞机在雷达屏幕上呈现的回波大小。按雷达方程,探测距离与反射面积的四次方根成正比,反射面积放大十倍,对方雷达的有效探测距离只增加约78%。这个关系,就意味着隐身战斗机要限制外挂,采用内埋式弹舱。
但内埋式弹舱有个明显的缺点,就是空间尺寸较小,载弹量有限。进气道、主承力梁、起落架舱都要占用机身内部空间,弹舱只能挤在中间一段,长度和深度被结构框死。
歼-20主弹舱若以折叠弹翼的霹雳-15计算可容纳6枚,两侧侧弹舱各挂1枚霹雳-10格斗弹,内埋合计8枚。这些内埋弹药显然无法再增加了。所以,歼-20还在翼下另设有4个重载外挂点,每个配一组双联装挂架,所谓双联装,就是一个挂架并排托起两枚导弹,外挂再加8枚,总数达到16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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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的隐身战斗机也使用外挂的“野兽模式”。F-22内埋6枚、翼下4个挂点,满载10枚;F-35在“野兽模式”下同样能凑到16枚,代价是外挂构型下载弹量升至9.97吨,作战半径压到1390公里。
隐身战斗机的外挂模式具体如何采用,不在于能挂得更多,而在于愿意为多出来的那几枚导弹付出多少航程与隐蔽性。
隐身战斗机外挂是有航程和隐蔽性损失的,八组挂架连同导弹同时抬高阻力与反射面积,盘旋性能和作战半径都要打折。但空战很少是单机对单机,探测与制导完全可以由别的节点分担。地面反隐身雷达、空警-500一类预警机、前出的无人侦察平台构成一张网,导弹从歼-20射出,中段交给网内节点引导,载机全程不必开雷达暴露自身,这种做法在专业上称为A射B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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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15的公开射程在200公里以上,改进型更远,意味着载机能够在己方探测网覆盖范围内完成齐射,把最危险的接近段交给导弹去走。火力密度翻倍带来的变化不只是账面上的数字:同样一个双机编队,8枚构型打完一波就得返航,16枚构型能在同一片空域多维持一个波次,拦截线的厚度因此不同。
这种构型什么时候用,答案藏在作战流程里。开战初期要踹门,对方的防空雷达网、大型地空导弹阵地和第一梯队制空战斗机都还在,那一段歼-20必须保持干净,弹舱全关,靠隐身渗透。等这一段过去,天空的性质就变了,剩下的是零星起飞的老式战机、亚音速攻击机、低空突防的巡航导弹,这些目标不再构成体系,却足够分散、数量足够多。
用隐身构型去清理这些东西,等于把最贵的资源消耗在最不值钱的靶子上。这个阶段比拼的是谁能长时间待在空中、单次出动能处理多少目标,歼-20的角色也随之从渗透者变成清道夫,一架飞机一次巡航所能覆盖的空域,接近内埋构型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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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的选择可以作参照。F-35的内埋数量长期停在4枚,美军正在推进把弹舱扩容到6枚的项目,完成时间定在2030年;F-15EX则干脆不带隐身,一路挂到22枚。有报道称以色列空军2025年3月宣布,F-35I曾以野兽模式投入实战,这是目前公开信息中最早的相关记录。
歼-20的做法是让同一机型在两种构型之间切换,两套配置都要单独训练、单独保障。近几年多次出现的外挂影像表明,这套流程在歼-20隐身战斗机部队里已是常规科目。这种兼具隐身突防与海量载弹的“野兽模式”,让中国空军的隐身战机具备全纵深、高密度、多层次打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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