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写信让他快跑,他把信收好,然后就不上朝了
那封信是从齐国送来的。
写信的人叫范蠡,刚走不久。信上就几句话:鸟打光了,好弓就该收起来;兔子死了,猎狗就该下锅。越王这个人,脖子长,嘴尖,能一起吃苦,不能一起享福。你怎么还不走。
文种看完,把信收好,然后请了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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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那封信,他把信收了起来
文种听懂了。所以他“称病不朝”。
他以为这是一个退让的姿态。
在勾践眼里,一个不上朝的相国,比一个天天上朝的相国更让人睡不着。
《史记》接下来只有十一个字:“人或谗种且作乱,越王乃赐种剑。”
谁说的,司马迁没写。也不用写。一个称病不朝的相国,配上任何一句谗言,就够了。
## 去吴国求和那一趟,是他走的
二十多年前,越国在夫椒大败,勾践带五千人退到会稽山。
是文种去的吴营。他“膝行顿首”,说了一句把自己放到最低的话:勾践请为臣,妻为妾。
吴王本想答应,伍子胥拦住了。文种回来,勾践要杀妻子、烧宝器、拼死一战。文种又拦住:吴国太宰嚭贪,可以利诱。
于是越国送美女宝器给嚭,嚭在吴王面前说了话。越国没亡。
后来勾践入吴为质,国政交给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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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完那九条计策,勾践只用了三条
文种献过一套伐吴的方子。《史记》写“七术”,《越绝书》写“九术”,九条列得很清楚:
尊天事鬼;送财币讨好吴国君臣;高价买吴国粮食掏空它的国库;送美女乱他心志;送巧匠良材让他起高台耗尽财力;捧他的谀臣;逼死他的谏臣;自己富国备器;最后坚甲利兵等他出问题。
伍子胥就是这么死的——第七条。
勾践用了三条,吴国没了。
## 不上朝这件事,比上朝更要命
灭吴之后,勾践北上徐州会盟,周元王赐胙,命为伯,号称霸王。
范蠡走了。文种留下。
然后是那把剑。
《史记》记的这句话,是整件事里最不像杀人的杀人话:
“子教寡人伐吴七术,寡人用其三而败吴,其四在子,子为我从先王试之。”
你教我的七条计策,我用了三条就打败了吴国。剩下四条还在你这儿。你替我去先王那里,试试那四条。
文种自杀。
《吴越春秋》补了一个细节:勾践赐的那把剑叫“属镂”——当年夫差赐给伍子胥自尽的,就是这一把。这说法不见于《史记》,属别史,但它把两件事钉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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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地方可去
文种葬在国都西山,山因此改名“种山”,就是今天绍兴的府山。
范蠡那封信,他收好了。他什么都知道。
他只是没地方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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