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个挺新鲜的官司,我第一反应差点以为看错了标的额,整整3564亿人民币啊。之前哪见过这种量级的涉外名誉权诉讼,原告还是武汉市政府、中科院还有中科院武汉病毒所,被告居然是美国的密苏里州,连带着三任总检察长一起告了。就这离谱的配置,说出去谁听了都得愣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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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号这个案子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开庭,好多人第一反应是这数是不是拍脑袋瞎写的,还真不是,这数是对着美方之前的缺席判决金额算出来的。美方2025年3月密苏里州东区联邦法院那份缺席判决,算下来是244.9亿美元,折人民币大概1628亿,咱们这边直接翻了个倍凑到3564亿,半点没瞎编。
这个案子的时间线走得特别规整,2025年5月7日立的案,同年12月把时任总检察长哈纳威追加为共同被告,拖到2026年10月30号正式开庭。好多人没算过背后的开销,这里头每走一步全是真金白银往外掏。律师费翻译费公证认证费这些全是刚性支出,半分省不下来。
这事的起因还真不是咱们先挑的头,2020年4月密苏里州先动的手。当时他们的总检察长施密特直接跳起来告中国政府,扯什么隐瞒疫情,列的被告里光国内相关机构就排了九个。最开始这个案子直接被美国法院驳回了,结果上诉法院搞了个骚操作,允许“囤积个人防护装备”这一项接着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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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边根本没去参与他们的诉讼程序,结果2025年3月人家直接搞缺席判决,罚咱们赔244.9亿美元,还要加3.91%的年息。判决出来之后,密苏里州的总检察长哈纳威直接放话,等法律等待期一过,就要没收密苏里州境内的中国资产。这些被盯上的资产包括中企早年买的4.4万英亩农田,还有在那边的房地产、金融账户啥的,摆明了就是明抢。
咱们这边2025年5月份直接就把反诉材料递到武汉中院了,告他们四名被告在美国合伙策划搞恶意滥诉,到处捏造散播不实信息,各种污名化甩锅,侵犯我方名誉权。诉求很清晰,要求他们立刻停止侵害,公开登报道歉,赔的钱就是之前说的3564亿,还要在纽约时报、CNN这些美国主流媒体上发正式道歉声明。
好多人觉得这操作太刚,其实法理上完全站得住脚,说白了就是对等反制嘛。你敢用你家的国内法随便告我,我也用我的国内法接招,你敢不出庭就直接缺席判我,我这边也按流程走缺席审理。疫情相关的名誉侵权结果发生地就在中国,武汉中院天然有管辖权,所有文书送达都按民事诉讼法和海牙送达公约的要求走,被告自己拒不出庭,法院直接缺席判完全符合程序,挑不出半分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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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官司的核心价值根本不在执行,就是走个宣示效果。密苏里州州政府那三个总检察长,名下所有财产基本全在美国境内,咱们这份判决书跑到美国去,人家法院根本不会随便给你直接执行。要是他们在中国境内有可供查封的资产那还好说,可是翻遍公开信息,半毛钱相关资产的记录都找不到,等于这3564亿的索赔大概率是纸面数字,根本收不回来。
最有意思的是,“拿纳税人的钱作秀”这句话居然还是美国密苏里州的民主党人先挑明的。这话虽然是美国政敌互撕的说辞,但是掰过来放到咱们这边也一样值得琢磨,所有花出去的钱全是公共财政掏的,公共财政全是咱们纳税人交的钱。这些刚性支出一分钱都不会因为你说这是“宣示效果”就给你打半折。
别觉得这些钱是小数目,涉外案件的成本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就拿律师费来说,普通国内名誉权案律师费是按标的额分段累计,标的越大费率越低,可3564亿这个量级,哪怕按最低的比例算,那绝对金额都高到离谱。涉外案件还要多花一笔钱,所有要递到美国的文书都得找有美国法从业资质的律师把关,人家是按小时收美元计费的,烧钱速度堪比开跑车踩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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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公证认证和送达的成本,走海牙送达公约的渠道转递文书,光是翻译件的公证认证流程,少说得花几个月,每件的费用都不低。后续还要搞证据交换,比对疫情初期的跨语言信息,整理美国政客所有公开发表的不当言论的取证翻译,找专家出损害评估报告,全是按小时算钱的人力活。就连法院这边合议庭的时间精力,文书翻译,协调涉外程序的人力成本,也都是本来可以用到其他民生案件上的公共资源,不是大风刮来的。
现在大家都没看到公开的成本明细,钱从哪个财政科目出,已经花了多少,后续还要花多少,公众全是一头雾水。不少人说美方都先欺负到头上了,对等反制花再多钱都值得,这个情绪完全能理解,可是定性的“值得”不能直接替代定量的财政核算啊。任何一笔财政资金的开销,不管是拿来修桥铺路搞科研,还是拿来打涉外官司,事前总得有明明白白的预算,事后总得有公开的绩效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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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估标准也很简单,大家就看三个数就行,第一是直接成本花了多少,每一笔律师费翻译费送达费都得列得明明白白,第二是占用了多少公共司法资源,第三是预期收益到底是什么,能不能落地。要是大家都知道收益就是做宣示,那也得提前说好宣示的预算上限是多少,超支了要谁审批,这些完全可以在花钱之前就跟公众说清楚。现在咱们主动把账本摊开给大家看,反而更能说明对等反制的正当性,宣示效力本来就不用靠藏着掖着成本来撑。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涉外民商事案件对等反制法律实务解读 光明日报 公共财政支出绩效公开工作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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