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翻文若秋江生,幽幽诗如寒涧鸣。前岁淹徊下巴峡,今年憔悴出京城。 凭问天边五色羽,何事飞来复飞去,昔人但若樊笼悲,岂知此日笼无处。
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叶适的作品,名为《送白酆还蜀》。朋友要走了,心中难免不舍。除了不舍之外,叶适还感到一丝遗憾。叶适生活在南宋中期,他在学术界地位极高。后人把他代表的永嘉学派与理学、心学并称为“南宋三大学派”。他在淳熙年间金榜题名,名列一甲第二名,也就是人们俗称的“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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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张“事功学说”,反对空谈。他最著名一句话是“观众器者为良匠,观众病者为良医”。观察过很多器物的人才能成为优秀工匠,接触过很多病症的人才能成为名医。概括起来是实践出真知的意思。叶适历仕孝宗、光宗、宁宗三朝,晚年因得罪韩侂胄罢官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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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诗意判断,《送白酆还蜀》写于他在京城为官期间。白酆才华出众,两人一见如故。叶适当时在太学为官,喜欢结交天下士子。白酆满腔热血来到京城,两年后憔悴离开。看到好友心灰意冷,他想到了自己的经历。作为科举榜眼,原本不该被安排在太学任职。只因他积极主战,受到了权臣的排挤打压。他理解白酆的心情,在离别之际必须把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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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适回忆起初见白酆时的场景,他被白酆的文章吸引。白酆才思敏捷,文如泉涌,文风真挚自然、言之有物。读白酆的文章好像欣赏秋日长江景色,层层水波翻涌让人觉得内心激荡。白酆写的诗极好,意境清冷悠远。字字有真情,让人可以久久回味。那种感觉好像深秋季节山涧里传出的流水轰鸣声,沉郁有力。文章好,会写诗,这样的人待在京城找不到报效朝廷的机会,实在说不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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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白酆从蜀地出发来到京城。几年过去了,他还是一事无成。白酆决定返回家乡,到了分手告别的时刻。短短两句诗,包含了太多无奈与委屈。南宋占据半壁江山,赶考士子反而比北宋时期还要多。这就导致科举考试的难度极高,录取率接近千里挑一。如果在学习中存在短板,注定与入仕无缘。白酆遭遇了类似的情况,他决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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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适忍不住控诉,白酆是五色羽毛的神鸟,连他的才华都无法登科吗?他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又要振翅飞回家乡。为什么上天待他如此不公啊!难道朝堂之上,真的没有接纳白酆的岗位了吗?叶适的控诉没有用,但他的态度表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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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文人想要当官有两条路,其一是科举入仕,其二是恩荫入仕。很明显这两条路白酆都走不通,他内心该有多么绝望啊。过去,有才华的人不愿意身处樊笼;现在,有才华的人没有机会被困樊笼。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的局面,让一个有才华的人默默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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