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东金桥的路口,一辆没有司机的白色 SUV 安静停在路边,乘客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在屏幕上点两下确认,车就平稳汇入了车流。
起步价和普通出租车差不多,不用等司机确认路线,也不用聊家常,全程安安静静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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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放在五年前是科幻片,现在已经是上海街头的日常。更关键的是,这些车不是在做免费测试,是真金白银收费运营,跑一单赚一单的钱。
有人算过账,全无人车一天能跑近 20 个小时,单公里成本比人工车低近四成,等于用一半的成本,干出两倍的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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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平台来说是降本增效,对乘客来说是便宜省心,可对握着方向盘的司机来说,滋味就完全不一样了。
全国拿了网约车从业证的人有七百多万,上海本地跑单的司机也有十万上下。没人说第二天就会失业,但变化确实已经走到了眼皮子底下。这些司机会不会被替代?他们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答案其实没大家想的那么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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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上海能打到的无人网约车,主要集中在浦东、嘉定、临港这些片区。拿了示范运营牌照的企业有七八家,小马智行、百度萝卜快跑、上汽享道都在里面。
站点从最开始的几十个,现在已经扩到了几百个,世纪公园、金桥产业园这些人流密集的地方,都能直接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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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费标准和普通出租车差不了多少,起步价十几块,里程费也和巡游出租持平。
以前大家觉得无人车是赔钱赚吆喝,现在不一样了,单车一天跑下来,营收已经能覆盖车辆损耗、电费和运维成本,算是摸到了盈利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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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能自己赚钱的技术,才会真的往普及里走。还在靠补贴烧钱的阶段,随时可能停摆;一旦能自负盈亏,扩张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当然现在也不是全城随便跑。老旧小区的窄路、早晚高峰的极端拥堵、下雨天的复杂路况,很多场景无人车还应付不来。它现在抢的,主要是路线固定、路况简单的短途通勤单,还有机场、产业园的接驳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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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会说,这不就是只能跑固定线路吗,有什么好担心的?可你别忘了,技术是会迭代的,今天它跑不了老城区,明年后年呢?
上海的网约车司机,这两年本来就不好过。持证的驾驶员有十万左右,加上各种不合规的车辆,运力早就饱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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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跑一天能赚个四五百,现在很多人跑十几个小时,刨掉租车费和电费,落袋的钱比前年少了近三分之一。
订单就那么多,现在又多了无人车来分。虽然目前无人车的数量还不多,占比很小,但它的优势是能连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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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司机要吃饭睡觉上厕所,一天撑死跑 12 个小时;无人车充一次电能跑一天,除了充电和检修,几乎都在路上。
依我的观察,真正的压力不是现在抢了多少单,是这种效率差会慢慢拉大。平台永远是逐利的,哪里成本低,订单就会往哪里倾斜,这是很现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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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司机心里没底的是,这行的门槛本来就不高。很多人是因为别的工作不好找,才来跑网约车,图的是上手快、能赚现钱。要是这行的饭碗慢慢被机器分走,四五十岁的司机,再去找别的工作,谈何容易。
但话说回来,技术进步从来不是把人逼上绝路,旧的岗位消失了,新的岗位也会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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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冒出来的新岗位,就是远程安全员和地面运维。无人车在路上跑,后台得有人盯着,遇到极端情况要远程接管;车辆回来要做清洁、检查传感器、做数据校准,这些活都要人来干。
而且这些岗位,优先招的就是有经验的老司机。你熟悉城市道路,懂交规,知道开车的时候什么情况容易出问题,比完全没碰过车的人上手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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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就有不少开了十几年出租的老师傅,转去做了远程安全员,收入不比跑单少,还不用天天熬在路上。
站在我的立场看,这不是抢饭碗,是岗位升级。以前你是靠体力和时间换钱,以后是靠经验和技术吃饭,本质上是劳动价值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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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路,是往服务化、差异化走。无人车能解决标准化的出行需求,但接送老人、帮搬行李、跑长途跨城这些需要人情和灵活处理的单子,还是得靠人来做。
司机往专车、定制客运的方向转,做更高附加值的服务,反而能跳出低价竞争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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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我的观察,倾向认为未来的出行市场,不是无人车把人全替代,而是人和机器各干各的擅长的领域。标准化的单子交给无人车,个性化、复杂的单子留给人,两者是互补,不是你死我活。
其实每次技术迭代,都会有人喊 “狼来了”,都会有人焦虑自己被淘汰。从蒸汽机车到流水线,从互联网到人工智能,从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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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头看,没有哪一次技术进步,真的让普通人无路可走。它只是淘汰了旧的工作方式,催生出了新的职业形态。对网约车司机来说,真正的出路不是抗拒变化,是提前看清方向,给自己留好缓冲的空间。
你可以趁着现在订单还稳定,多了解一下运维、安全员这些新岗位;也可以琢磨着往服务更好的专车方向转,攒点老客户。与其天天担心被替代,不如主动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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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跑网约车的朋友?你觉得无人车普及之后,司机会迎来怎样的变化?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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