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8.8，全网0差评神作，跟拍14个月，拍透了东亚小孩最真实的创伤

在幼儿园的哭笑里，看见成长的模样。

——女同事说

点赞、推荐，顺便★标俺们

四舍五入做新东方精神股东！

原来那么多人，都还记得。到幼儿园的第一天，“妈妈下班就来接你”像一颗悬在空中的糖果，甜着，也远着。

午睡时，偷偷攥着妈妈留下的手帕，把自己的脸贴在手帕上，想要再闻一闻这股熟悉的味道。放学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门，看每一个走进来的大人，期盼着，下一个进来的就是自己的爸爸妈妈。

这些记忆小得像一粒沙，却硌在心里，二十多年都没被磨平。这些细微的瞬间，导演张以庆在2004年就替我们拾下了——

他带着摄像机走进武汉一所寄宿制幼儿园，前后跟拍了14个月，把这些硌人的小沙粒，一粒一粒捡起来，拍成了这部豆瓣8.8分的纪录片《幼儿园》。

图片来源：豆瓣

镜头里，有第一次品尝分离的滋味；有第一次为喜欢的玩具据理力争；还有第一次学会等待和分享……拍着拍着，张以庆发现幼儿园好像就是一个提前运转的“小社会”——每一件事，都是每个孩子迟早要面对的必修课。

当时看似天大的委屈和欢喜，都藏在了这场人生最初的课堂里，后来，便成了我们很少再提起、却始终柔软的那部分自己。

01

“小哭包”历险记

全托幼儿园的孩子，一周才能回一次家。对三五岁的孩子来说，一周有多长？大概就是一辈子那么长。

当他们第一次走进这所陌生的幼儿园，高高的天花板、排列整齐的小床、说话声音很大的老师——一切都和家里不一样，周围全是没见过的人。那种错愕，说不清是哪一件事让人害怕，只觉得熟悉的世界忽然翻了个面，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图片来源：《幼儿园》

孩子们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些，就已经被推向了第一个考题：如何面对分离。

当家长终于狠下心，转身离开；当门被老师关上，走廊里最后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也渐渐消失了。

对三岁的他们来说，还不懂什么是“想念”，他们只知道胸口闷闷的，眼泪要往下掉。心理学上把它叫作“分离焦虑”——可落到孩子身上，那一刻就像天塌了。

图片来源：《幼儿园》

难过不只在入园那一刻。第一顿饭，有人边吃边嘟囔“我要回家”“吃完回家”；第一个午觉，有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枕头湿了一片还是止不住；做游戏时，有人玩着玩着突然愣住，盯着窗外，眼泪又下来了。那种想念会随时冒出来，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图片来源：《幼儿园》

就这样，离别的情绪一整天都在教室里循环：一个孩子哭，旁边的人听见后也马上跟着哭；好不容易停下，听见别人抽噎，自己又红了眼眶。一个接一个，怎么也停不下来，整个教室像被泪水泡过。

图片来源：《幼儿园》

终于，在眼泪中过完了第一周。到了回家的日子，家长们陆陆续续从校门口走进来，孩子们马上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朝各自的方向奔去。

但每个班似乎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总是最后被接走的孩子——这个穿着蓝色格子衣服的小男孩，就是其中之一。但他依旧会第一个收拾好他的小书包，在活动室里来回走，前面看看、后面看看。他只想确保，妈妈不管从哪扇门出现，那一秒，自己一定是准备好的。

图片来源：《幼儿园》

不知道这样等过多少次之后，当妈妈再出现在他的背后，轻轻喊他。他的第一反应不再是扑过去，而是默默趴下来，把脸埋进胳膊，开始抹眼泪。

好像要把攒了一周的委屈，全都倒出来——我很想你，看见你很高兴，可我也有点酸酸的。

或多或少，这些画面都在我们的记忆里留下过一道印子吧。至少我是有的，那个死死抓着门框不肯松手的自己，那个看着妈妈背影越变越小、小到变成巷口一个模糊灰点的自己。还有那个被老师从爸爸妈妈手里牵过去时、掌心微微出汗的自己。

图片来源：《幼儿园》

除了分离，还有争抢。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开始去分清什么是“我的”和什么是“你的”，这是最初阶段的物权意识。只是那条边界还很稚嫩，还分不太清，或者分清了也不肯让。于是“这是我的”“我先拿到的” 成了嘴边最常蹦出来的话。

图片来源：《幼儿园》

课堂上，老师让大家比比谁能用塑料袋装进更多的空气。孩子们为了争抢塑料袋里的空气，扯着袋子互不相让，扯着扯着就红了脸、动了手；一辆玩具小汽车，两个人也能扯着嗓子争上大半天，争着争着还会推搡起来，闹到有小朋友被打出鼻血。

空气、汽车，争到最后，自己都有点说不上来到底在争什么。好像也不是非要那个东西，就是心里憋着一股劲儿，觉得这件事该听我的。

图片来源：《幼儿园》

“想要自己来，又偏偏做不到”是除了孩子们争吵之外，更难处理的困难，因为，帮不帮他，他都难受。

一个矮矮的小男孩跟一张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板凳较劲，怎么也摆不正，老师只在旁边口头提醒“换方向、调个面”。 他不吭声，只是一遍一遍地挪，挪不动就回头看看，想喊人，又把话咽回去。

图片来源：《幼儿园》

“别人行我也行”的念头，在午睡醒来那一刻悄悄冒了出来。穿衣服也是一场小型战役。看着其他小朋友把衣服一件件穿好，轮到自己，却是没穿好又脱掉、没穿好又脱掉，反反复复。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图片来源：《幼儿园》

争抢时涨红的脸、无助时憋回去的眼泪、倔强的一遍遍尝试——这些，都是他们正在笨拙地学着和这个世界相处。跌跌撞撞，是一场小小的“修行”，也是第一次鼓起勇气，对外面的世界说一声“你好”。

02

单纯的“我喜欢你”

孩子的情绪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再大的委屈，只要一转身玩上了，立刻就能抛到九霄云外。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已经跑出来了。

课上老师让大家用“越来越”造句，一个男生站起来，认认真真地说：“我越来越喜欢谭斯月，因为她很漂亮。”说完自己先捂住了嘴，笑的脸红了。旁边的男生看见了，也赶紧跟上一句：“我越来越喜欢吴贝贝。”

图片来源：《幼儿园》

喜欢这件事，在他们那里，干干净净的，像一杯透亮的白水。

当镜头前的孩子被问道：“给你三个礼物，快乐、钱、到处旅游，你选哪个？”他想都没想就选了快乐，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钱买不到快乐的。”说得很轻，语气却很笃定。

图片来源：《幼儿园》

一个小男孩被同学打得流了鼻血。吃饭时，旁边的女孩就悄悄舀起了一颗肉丸，放进他的碗里。再后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儿歌，让他们因为一颗小小的肉丸，自愿结为 “一百年”的好朋友。

图片来源：《幼儿园》

午睡时，两只小手在被窝里偷偷拉住，睡着了也没有放开，那就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安全的陪伴。

图片来源：《幼儿园》

他们还会认真地讨论长大以后谁当爸爸、谁生小宝宝；看见面包做成了领结的形状，就兴奋地指着喊“像结婚”！

图片来源：《幼儿园》

秋天了，一片叶子从窗外飘进来落在桌上，他们也能拿在手上玩很久，开心得不得了。

图片来源：《幼儿园》

看着看着，忍不住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忽然有点鼻酸。

他们太小了，小到没人觉得他们说得明白什么是爱，可你一问，脱口而出的答案，好像比我们这些大人还要干脆；他们不懂什么是承诺，可因为一颗肉丸，就真想要做“一百年”的好朋友。那些小心思，笨笨的、烫烫的、软乎乎的。

03

从“我”到“我们”的第一步

幼儿园并不只盛满了柔软和甜糯。在相处间，孩子们还要慢慢学会“有规则的生活”。这些规则在每天最不起眼的那几件小事里：不管愿不愿意，孩子们都要按时理发、洗澡。

图片来源：《幼儿园》

一个手里拿着红色玩具小车的小男孩，车轮轻轻蹭着掌心，仿佛希望通过那一圈一圈细碎的滚动，把理发器的嗡嗡声和碎发的刺痒，都悄悄碾碎在掌纹里。他不停地挠耳朵、蹭脸颊，碎发落下来，扎得他小眉头一蹙再蹙。

老师手中的推子则是继续走，动作熟练而轻缓——在老师这里，这是她今天重复的第十次理发；可对孩子来说，那些细碎的刺痒，让煎熬的时间变得好长、好长。

图片来源：《幼儿园》

到了集体洗澡的时候，孩子们排成一排，由老师挨个带到花洒下。水汽弥漫开来，热乎乎地糊在瓷砖墙上。

一个小男孩把蓝色浴球紧紧抱在怀里，老师的手刚碰到他的背，他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混着花洒的水，分不清哪些是淋下来的，哪些是自己哭出来的。

图片来源：《幼儿园》

画面又切到另一个孩子，他光着身子，刚被老师拉着冲掉满身的泡泡，嘴里不停地喊着“我要跑、我要跑”，场面可以说是兵荒又马乱，水声、哭声、喊声全搅在一起。

图片来源：《幼儿园》

洗干净，是老师日程表里必须打完的勾；可在孩子那里却是完全掌控不住的大场面。

这样的节奏，也会出现在课堂。上课时，老师一句“请你们像我这样做”，所有人齐刷刷回应“我就像你这样做”。同一句口令一遍遍响起，大家也要在一次次跟随里，慢慢把自己的动作和集体对齐。

图片来源：《幼儿园》

有的小朋友能很快跟上，也有的要在一次次点名里，慢慢学会收住自己。马玉兰就是后者。她活泼好动，像一颗停不下来的小陀螺，是老师的头号“头疼魔丸”。

上课爱发出声音、在桌上乱画、吃饭时会不小心把饭掉在地上。一开始，老师点名说她：“马玉兰！干什么？”她吐吐舌头，安静没两分钟，又开始动。于是再点名，一遍，又一遍。

图片来源：《幼儿园》

慢慢地，她真的变了，一点一点地，她终于安静下来，和其他人一样坐得端端正正。

每一个走进幼儿园的孩子，都在经历这样无声的转变——从什么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到慢慢学会看老师的眼睛、听集体的节拍。这中间，有反复，有茫然，也有说不出口的委屈和努力。马玉兰是其中的一个，却又不只是她一个。

图片来源：《幼儿园》

二十多年过去，幼儿园的教室更亮了，玩具更多了，连课程也变着花样地换了好几轮。

可有些东西好像没有变。

图片来源：《幼儿园》

对每一个第一次松开父母的手、走进那扇小门的孩子来说，眼前的这一切依然是崭新的、沉甸甸的——离开熟悉的温度，去认识陌生的面孔，在老师的目光里学着什么能做、什么要等一等。

它是一个慢慢让孩子熟悉规则、习惯节奏的地方，带着他们从稚嫩和懵懂里，一点一点地走出来。

图片来源：《幼儿园》

但，幼儿园也并不只是让稚嫩变成熟的一个阶段。它同样装得下无忌的童言、毫无城府的大笑，在让孩子学会适应规则之前，先让他们拥有了好朋友。

正因如此，二十多年前，张以庆才把镜头对准了那所幼儿园，想看看童年到底是什么样子。他拍了一年多，最后把答案，留在了片头那行缓缓划过的字里——

“或许是我们的孩子，或许就是我们自己。”

图片来源：《幼儿园》

每日互动

关于幼儿园，你有什么有趣的回忆？

评论区告诉我叭~

面对小朋友，新东方有编程、美术、机器人、科学等素质课程，也有口才、写字、脑力、故事表演等素养课程，还有游学营地喔；

面对高中生、大学生，有留学咨询、出国考试、大学四六级、考研、专升本、成人英语；

反正，我们提供全程体系化教育教学解决方案，只要是你想学的，我们都有（嘻~）

有需要欢迎点击下方小程序，将有专人和您联系解答~

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