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菜一格,一节一味。
潮汕有句老话:「无鹅不成宴,无卤不体面。」
一桌潮汕宴席,头菜定调。而头菜里稳稳压阵的那一盘,往往是一碟卤水。
卤水是潮汕菜的三大绝活之一(另两样是打冷、生腌)。它看起来朴素,一块肉、一碟酱,没有雕花摆盘,也不靠明火助兴。
但真正懂吃的人,落座先看卤水,因为这一碟藏不住底细。
卤水真正的门槛,在两件事:鹅从哪来,卤怎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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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潮汕,卤从来不只是调味,更多时候是一份心意。
祭祖拜神要备卤鹅,散席之后一家分食,这道菜成了「人神共享」;乡里逢年过节还有「赛大鹅」的旧俗,谁家的鹅大、鹅好,是能拿到台面上讲的体面。到了日常,一碟卤水也常是席上的「定心菜」,它一上桌,这一餐才更有滋味。
所以一碟卤端出来,端的是主人的诚意。
这份诚意有讲究。潮汕人讲「不时不食」,同一道菜到了不同节气,调味的分寸要跟着走。卤水也不例外,夏天清爽不压舌,入冬醇厚压得住。同一个方子,天热了收一分,天冷了放一分,味道才跟着季节走。
荣和雅苑守的就是这条规矩,落到三件朴素的事上。
当季,按节气走菜单,等鹅足龄、等香料当令。天热了卤得清,入冬了卤得厚。
新鲜,当天卤、当天上桌。卤味一「隔」,皮就软了,这是再多香料也补不回来的。
肥美,足龄狮头鹅皮下那层脂肪匀而不厚,卤透之后肥而不腻,吃了不滞口。
今天借两道招牌卤水鹅头和卤水拼盘,把潮汕卤水的「工艺」与「产地」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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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鹅头是整只鹅里结构最复杂、也最见卤功的部位。
鹅头的难,难在「不均匀」:头顶肉瘤、颈部厚皮、皮下筋膜,里面还藏着鹅舌。要让它们在同一锅里同时做到「皮糯不烂、筋膜弹牙、里面入味」,只靠时间长短办不到。
办法是三浸三吊:武火定型、文火慢浸,中间反复起吊晾皮,如此三回。吊起时表皮收紧、卤汁下行,再浸回去,卤香便一层压一层渗进去,正好解掉卤味常犯的毛病:外咸内淡。这套卤鹅技艺,2018 年列入广东省第七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2019 年列入汕头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卤水以南姜为君,去腥提鲜、中和油腻;八角、桂皮、草果调主香,冰糖沉淀回甘。
狮鼎香坚守这门手艺,草本按老规矩配,三浸三吊一回不省,火候宁慢不赶,一滴卤汁都不省在时间里。
于是这一口鹅头,香气分三层:清逸的前香、醇厚的中香、回甘的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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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和雅苑的卤水,正是从狮鼎香来。 鹅用澄海狮头鹅,工走三浸三吊,缺一样都做不出这一口。
一碟卤水做到这个份上,才算得上精致。精致不在摆盘,在没有哪一样是省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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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艺之外,更要紧的还在鹅本身。毕竟香料、火候、时间都只能放大食材本来的味道;底子不够,卤得再讲究也有限。
澄海狮头鹅因头顶肉瘤发达、形似狮头而得名,是我国大型鹅种之一,2000 年入选首批《国家级畜禽遗传资源保护名录》。
它的鹅头,卤透之后柔韧带糯,越嚼越出味;颈粗、皮厚,皮和筋膜经得起三浸三吊的反复起落,不至于卤散了形。再加上 180 天足龄散养养出的那层皮下脂肪,匀而不厚,卤汁挂得住,又不至于腻口。
糯的皮、弹的筋、酥的肉,一块鹅头的层次感都是这品种优势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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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鹅只有一个头。
头顶那层肉瘤,又是整只鹅上胶质最厚的地方,一口之内软、糯、弹、脆轮着来。
何况它最考卤功:火大了皮先破,火小了里头还生,做得好与做得差,一口就分得出来。
稀、胶、难做,三样凑齐,鹅头才成了整只卤鹅里最讲究的那个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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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卤水拼盘,以卤鹅打底,再配几样衬它。荤素、软硬、浓淡,一碟之内都要有。
卤鹅肉,皮软糯、肉紧实,中间那层浸透卤汁;鹅掌、鹅翼,胶质饱满耐嚼;鹅胗、鹅肠,爽脆,在软糯之间断一下口;卤豆腐、卤蛋,孔洞兜住卤汁,最尝得出底子;卤猪手、猪耳,增香增层次,也照顾不吃鹅的客人。
门道不在有几样,而在配得好不好。 全软没有脆、全浓没有清、全荤没有素,都容易腻。
吃法上,潮汕人喜欢配一碟蒜泥醋。醋的酸把卤的厚重一削,蒜的辛把油脂一解,鹅肉的甜就浮上来了。
再配一道姜母香单丛。干茶带姜花香,茶汤清而不薄。卤的醇厚与茶的辛香一进一退,油润感被化开,是很地道的潮汕风味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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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看皮。 好的卤鹅,皮是油亮通透的,不是暗哑发黑的。皮亮,说明火候稳、没被大火煮破。
第二,看切面。 切开之后,肉色应该内外一致。如果外面深、里面浅,就是「外咸内淡」,说明卤的时间够、浸的功夫不够。
这两点,不需要懂香料配方,座上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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卤得其法,茶得其香
一味入席,一味入心
荣和雅苑,与您共品这一味潮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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